第(1/3)頁 劉立桿雙手提著吃的喝的,走出電梯門的時候,就看到李勇已經(jīng)等在電梯門口,看到劉立桿,他呵呵笑著: “這他媽的,總算是看到一個活的了。” 劉立桿朝左右看看,這一層樓,除了李勇他們公司,其他的公司都關著門,關著門的公司,都一本正經(jīng)地,在自己公司的門上,交叉貼了兩張封條,劉立桿一直不理解這春節(jié)放假貼封條的行為。 他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了什么,如果是防賊,賊還會怕你這兩張紙? 劉立桿也不理解李勇要在公司值班這件事。 他知道各級政府機關,春節(jié)期間,都是安排人值班的,那是預防有突發(fā)事件發(fā)生的時候,各單位可以應付,這很可以理解,連他們婺劇團,平時都沒人待著的辦公室,春節(jié)的時候,也會煞有介事地排出一個值班表,安排人在里面值班。 這個劉立桿也理解,畢竟他們還是公家單位,所有的公家單位,縣委縣政府的領導,在自己辦公室里,會翻著桌上的電話簿,打電話抽查,誰知道會不會查到婺劇團?要是查到婺劇團沒人值班,那被當?shù)湫吞幚淼模筒粌H是團長,連文化局長也會跟著挨批。 婺劇團那臺欠費的電話,在春節(jié)前一個星期,文化局會把它欠的電話費交了,讓它保持暢通,劉立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此,那個老滑頭老楊,才故意不去交電話費的,反正通了就可以白用好幾個月才會被停機,等下次春節(jié)來臨就是。 劉立桿和張晨,從來沒被排到過春節(jié)值班,雖然怎么說,他們也算是劇團的骨干人員,老楊,那個落跑的楊團長認為,這兩個家伙,就是安排了也是白安排,他們才不會在辦公室,乖乖地坐著值班。 這些,劉立桿都覺得可以理解,他理解不了的是,李勇他們一個破公司,又沒有什么上級單位,不會有什么突發(fā)事件,更沒有人會來檢查,你值個屁班啊? 劉立桿把自己的好奇和李勇說了,李勇嘆了口氣,他說,誰說不是,也不知道我那個叔叔,發(fā)什么神經(jīng),聽說每年春節(jié),這公司里的人,躲這值班,都像躲瘟神一樣,今年要不是我說,每天都我一個人來值,說不定又會留下一堆人,連啟航都逃不掉。 “你叔叔夠奇葩的。”劉立桿笑道。 “可能是原來國營單位帶過來的習慣吧,不過,他還有自己一套說辭,說是這公司放假,又不是關門,怎么可以沒人,公司門開著,就必須天天有人。” “那平時星期天呢?” “你他媽的不知道?我們星期天都有人的啊,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是我叔叔自己在。” 劉立桿哈哈大笑:“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星期天又不來公司。” 兩個人進了李勇的辦公室,劉立桿把手上的東西都放到桌上,李勇叫道,去沙發(fā)那吃,劉立桿說,不去,太矮,坐著腰疼,還是在這里。 “你他媽的,是被我姐搞腰疼了吧。” 李勇罵道,他把桌上厚厚四大本一套肖洛霍夫的《靜靜的頓河》捧起來,放到一邊,劉立桿看到,揶揄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