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金船-《從笑傲開始的江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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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又是一盛,沖垮兵陣,更要往前。守陣之人見得劍光凌厲,略略動作,周遭銀光涌動,點點星白之光往上一卷,金光頓時褪去,露出一柄飛劍。
遠遠傳來齊漱溟的聲音道:“星辰元磁神光?”一催飛劍,光華再起,浮在劍身,更往前行,似已擺脫元磁。
大陣周遭跟著泛起紅光,息壤神沙涌動,化作無邊沙海,將飛劍籠罩在內(nèi),脫身不得。他又催動飛劍再做一變,騰起烈火,灼燒虛空。
此時白光一閃,寒氣突來,往前一撲,烈火如遇天地,縮回劍身,只表面一層還有流轉(zhuǎn),卻不復(fù)前時威力。
齊漱溟嘆道:“僅這一會,就有星辰磁沙、息壤神沙、九寒沙,端的是大手筆。”他見飛劍不得寸進,便熄了試探的心思,說道:“大師兄,起陣!”
空中飛出玄真子,頭頂七寶金幢,取出六桿小旗幡往下一拋,甫一落下便化作百丈之高,直插而下。江心前后各一,兩岸有二,正將九曲黃河大陣罩在其中。
旗門一隱,這一片立刻白霧朦朧,仙云彌漫,光芒耀目,黑白灰黃藍紫六色變幻不定,生、死、晦、明、幻、滅六門輪轉(zhuǎn)不休。
沈元景細細瞧來,此陣較之過往所遇又厲害一分,心知也非是只有自己向前,敵人一樣進步神速,暗贊一聲:“幻滅死生同泡影,兩界等微塵,名不虛傳!”
他見著俞巒與幾個弟子操持九曲黃河大陣,與之針鋒相對,一點不落下風(fēng),便轉(zhuǎn)頭不理會,注視江中。
金霞越發(fā)濃盛,兩大陣法都關(guān)不住,上燭霄漢,將頭頂天空中的黑云都被染映成了烏金霞彩。光焰照處,纖微畢現(xiàn),越顯得風(fēng)狂雨驟,聲勢浩大。
金船先起一帆,繼而冒出最頂一層。那金蛛將一船蛛糧卷到口中,再一用力,眨眼整座金船從水底拖出,金光四射,將周遭一切浸染,江面如同薄薄一層金箔,受風(fēng)晃蕩。
半個江面都被金船占據(jù),船樓高五層,最上一層亭臺般的瞭望塔,其下宛若城墻,一層比一層寬廣,落到最下,似乎微縮城池,大門緊閉。
那迅雷霹靂一個接一個夾著電光雷火打?qū)⑾聛恚曊鹛斓兀唤频箳煲粯樱慌排诺闹敝鄙咸欤洲Z然拍落而下,震動的大地一陣搖晃,如有地龍翻身。
沈元景身形一閃,落在金船上,忽然周遭變得廣大,眼前城池比之凡間京城還要寬闊十倍不止,料是金船內(nèi)有妙法,現(xiàn)出盈虛世界,說真便真,說假便假,隨心生滅,瞬息萬變。
他口中念出從長生訣中學(xué)來的咒語,又以特殊手法打出一道法決,落在城門上,頓時城洞大開。他忙入內(nèi),是一座大殿,寬廣不知幾千丈,也難怪上次弟子匆忙間未能取得多少寶物。
沈元景似到自家一樣,找準(zhǔn)方位,七彎八繞,落到正廳,但見堂上高掛一張素白絹帛制成的畫,里頭只有一座金橋。
他運起長生真氣,落在畫上,再往前一撲,徑直穿入畫中,落在金橋,盤坐其上,默運長生訣。
據(jù)《長生訣》一書記載,金船并非廣成子所制,那是天外神物。他得之時,已是將近飛升,煉化之后也無甚用處,便取了中樞里頭的一篇煉化法決,雜糅本身道法,合成《長生道法》三卷。
那《長生訣》中有云:“入無窮之門,以游無極之野,吾與日月參光,吾與天地為常,人其盡死,而我獨存焉。”
此經(jīng)既是根基,三卷道法非得此不能入門,練之不過尋常天仙道法;又是鑰匙,能開啟金船之門,煉化中樞,為渡劫寶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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