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作者太好哄了,都不用你們用打賞哄了,給“不是假發,是桂”加更,感謝你的支持。, “呀呀呀,該死的,我跟你拼了。”再次被甲刺給背刺了的矮人道士終究還是抓狂了,對著刺猬矮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而刺猬矮人也知道是自己不好,所以就將自己的臉護住,然后。。。。。將身上的甲刺露出來。。。。。 太狠了。 “塞倫特先生,你要喝嗎?”雖然說最近跟林云學會了茍,但是看著這傳說中的所謂的矮人的火酒,牛角戰士還是有些好奇,拿起了酒壺倒了一些,不過,這家伙倒是會做,也不急著喝,而是先問一下林云。 “不用,我要負責保持頭腦的清醒,這里畢竟是野外,太過放松了可不好,必須要有人守夜。”好吧。。。。其實主要是林云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自然是不能慫的。 但是他卻是非常具有自知之明,雖然說他不是很清楚,這些所謂的火酒跟大天朝的白酒比起來到底是怎么樣,嗯,最少從顏色上來說,之前精靈弓手說的有些不太正確,矮人的這個火酒不如說更加像是白酒。 總之,理論上,作為一個男人,林云自然是不能就這樣慫的,但是一旦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話,之后的后果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也因為這樣,林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是嗎?我明白了,品嘗什么時候都有機會,但是命只有一條。”仿佛明白了什么的牛角戰士,眼中露出了堅定的光芒,然后將手中的火酒放了下去。 “喂喂喂,我將火酒拿出來可不是為了這樣的,你們真是掃興啊。”看著牛角戰士和林云,一邊打刺猬矮人有些手疼的矮人道士說道。 嗯,因為刺猬矮人身上幾乎都是甲,還有甲刺,矮人道士想要找個地方打都不容易,甚至一個不小心,還要自己受傷,太慘了,名副其實的刺猬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說真的,作為一個施法者,我并不認為我們應該喝酒。”抬了抬眼鏡,女魔法師一臉嚴肅地說道。, “嗯,那個,雖然說教義上并不禁止喝酒,但是。。。。。我不太擅長喝酒呢。”女神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因為其他女孩子都稍微說了點話,嗯,至于說小吃貨,雖然說這個世界并沒有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法律,但是,看著小吃貨的樣子,嗯,還是算了,所以不由自主地都將目光轉向奶牛妹。 而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奶牛妹差點就躲在了林云的背后了。 然后一時之間手忙腳亂的他,急中生智,“唉,我,呀,嗯,哦,對了,我有這個。”急急忙忙地在自己的包包中翻找了起來,很快,找到了一大塊干燥后變硬的奶酪。 蜥蜴僧侶好奇地用那尖尖長長的舌尖舔了舔鼻子。他似乎沒見過乳酪,伸長了脖子,眼睛有些發直地看著,然后問道,“請問這是什么?” “乳酪。讓牛奶或羊奶發酵,風干變硬。”似乎是講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奶牛妹開始變得大大方方地介紹道,臉上甚至露出了笑容,嗯,因為剛剛吃東西了,所以本來擋住臉的面甲被奶牛妹推了上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