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池武立在殿內,久久不能回神。 方才這一席話,他也是聽的目瞪口呆。 這還是他那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謙謙公子君嗎?方才公子那咄咄逼人的氣勢,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池武!” “臣下在!” “備駕。” 池武卻搔搔后腦勺,“去哪里?” 扶蘇擰眉,早年的池武也算得上英姿颯爽,可是現如今他已經變得大腹便便,滿面油光起來。 池武不知,扶蘇已經觀察了他許久。池武對待一陽殿里的諸事,可做起事情來總是差強人意,沒有半點嚴謹的態度。 做他的手下,只忠心可不夠! 看來,長公子的衛率,是個閑差啊。 見公子臉色不悅,池武面帶慚色,低傾著頭,等著公子的訓斥。 “驪山。”一道不知從何處傳來的低微的聲音進入池武耳中。 池武聽到后,也不敢抬首,只是微微偷瞄了幾眼公子的臉色,一邊作揖,一邊說著就往殿外退,“臣下這就去準備。” 扶蘇一手托腮,無奈地看著池武慌慌張張離去的背影,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漆案。 他宮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習慣了以往溫厚寬仁的長公子公子。 這本無可厚非,可是現下,他身邊缺少一些得力干練的助手。 此次館舍修建,原本就不僅僅是針對那些亡國貴族,更是為他出宮找些背景干凈的得力侍從。 甚至于,扶蘇渴望,他能遇見一兩個謀士。 這倒不是說,他企圖能遇見姜子牙蕭何張良之流,而是,他需要有個能幫他出謀劃策之人。 罷了,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 忽的,扶蘇將目光投向了這殿內的一個陌生面孔。 只見扶蘇踱著步子,朝著正殿內的六十五件青銅所制的樂器組成的編鐘走去。 巨型編鐘分為上下三層,每一層的樂器上都閃著絢麗的光彩。形狀不一的精致銅鐘,按由大到小的順序被整整齊齊地掛在墻上。 兩個灰袍宦者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編鐘,他們一個用手輕輕捧著一個小銅鐘,而另一個正在用布仔細擦拭,動作細膩,眼神專注,極為用心。 “你叫什么名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