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今日,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們也該溜了。 隨后,扶蘇又與齊王談笑一番,而后又說齊王臉色不好,建議其召醫家問診。 扶蘇等人不便打擾,這才退了出去。 待扶蘇等人一走,齊王心虛不已的看向他那面色陰沉的舅舅。 后勝只對齊王作揖。 “大王既然如扶蘇公子所說,身體有恙需要召醫家問診,那么老臣也不打擾了。” 齊王建卻坦白道。 “舅父,事已至此,何須生氣?” 后勝氣的胡須打顫,身體緊繃,拂袖一走了之。 齊王心里有愧,但是如何會向后勝認錯,他是大王,怎么會有錯。 世界上只會有不忠之臣,而無有過之王! 只是他越想越惱恨自己,心里悶了一口氣,先是遣散諸臣,而后又怒斥左右近侍。 “爾等方才為何不來攙扶寡人?害的寡人被秦國公子好生要挾。” 一近侍囁嚅答道。 “大王都懼秦之公子,吾等卑賤之軀,又如何不懼?” 齊王聽了,自然大為惱火,命令戍衛進來,將那近侍砍了頭。 —————— 晌午過后。 齊國臨淄城里,王宮前的木牌告示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秦王竟然敢以三皇五帝為尊號,未免過于狂妄。” “秦王稱帝,倒也委實是秦王政的作風!” “不愧是秦王啊!” “須知如今,天下之中,吾等最為佩服的,便是秦王。” …… 一大群人圍著這榜議論紛紛。 人群邊沿,一個年紀尚輕的男子帶著斗笠,低著頭,側耳靜聽。 秦王竟然稱帝! 而且這秦王稱帝,齊王竟然張榜告示齊國百姓。 不是說今日秦國公子才拜會齊王嗎,怎么齊王才初見秦國公子,竟然就做了這樣的荒唐事。 惱恨齊王昏庸無能之余,張良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張良靠近護衛這榜的戍衛,掏出一吊錢。 “敢問大哥,這榜,可是只告于我齊國國都臨淄城內的百姓?” 那護卒拿了錢,爽利答道。 “非也,齊國各地,均張此榜。” 張良一聽,更是心緒不寧。 他一直在找機會,找一個光復韓國的機會。 可是他運籌帷幄,多方使錢,周旋能人,卻始終未換來任何光復韓國的機會。 而且,他也是才知。 原來這天下的百姓,都是一樣。他們大多只在乎自己的土地、女人、衣服,至于其他事情,他們一概不管。 這接近十年來的潛伏、逃亡,張良在思索韓國滅亡的原因時,自然也將目光放在了百姓身上。 韓國亡后,韓人變成了秦人,遵守秦律,似乎外界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