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到底是時移世易,如今是什么都變了。” “是什么都變了。” “我聽我手下的人說,你被黑冰臺的人盯上了。” 張良并不否認。 “今日子房前來,正是為親自向公子道謝。” 順便確認一下,韓國王室是不是真的后繼無人了。 “不必。舉手之勞罷了。” 張良聽了,很是驚訝,將他從秦國鐵鷹銳士的眼皮子低下救走,居然說是舉手之勞。 酒肆里,便有一處地道,而這約定好的客棧里,又有一處地道,想來都是他的手筆。 韓成又道。 “新鄭叛亂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子房,此事,我聽說,此事是你極力促成的?” “子房立過誓,在世一日,與秦為敵一日。” 韓成聽了,眼眶忽的濕潤。 當然,得到親口確認之后,韓成不由得對眼前的年輕人側目。 這小子,竟然敢和嬴政作對,膽子不小啊。 難怪黑冰臺的人追他追到了臨淄城。 “好——” “橫陽君一直在臨淄?” 回憶起舊事,韓成忽的變得悲愴起來。 “子房啊,沒了韓國,我等,命如草芥。“說著,韓成緊緊攥著劍柄。“甚至有時,這日子過得比庶民還要凄惶。” 張良目光清冽。 “國已亡,子房觀如今復國并無多大希望,倒不如在嬴政心頭也插上一刀。” 復國這兩個字一出來,可把韓成給嚇了一跳。 眼前之人,歲數(shù)和他差不多大,居然還敢想著復國。 韓成幾乎打了個趔趄,模樣忽的顯得有些狼狽,他后退兩步。 眼前之人,忽的讓他覺得很是危險。 “橫陽君是不敢嗎?” 韓成聽了,當即怒視張良。 “子房,休要胡言——” 張良又道。 “我聽說,橫陽君的胞妹,被擄入秦咸陽宮,后來一直沒了音訊。” 韓成聽了,一雙眼瞪的極大,隨后兩行眼淚便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掉在地上。 一行人原本都被逃亡生活給折磨的鐵石心腸,可是如今見到韓成掉淚,自然也都開始抹起眼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