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酒,王綰今日是不敢喝的。 “臣聞陛下,每日躬親處理政務直達半夜,批閱奏章達到一百二十斤。國事要緊,但臣私以為,陛下身體更為緊要。” 嬴政聽了,淡淡道。 “朕知道了。” “那臣告退。” 王綰徐徐退下。 出了殿,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一股股涼意從兩側襲來,可王綰心里確是暖騰騰的。 王綰走在宮廊里,皮靴踩著積水啪嗒啪嗒的作響,王綰心里卻有了前所未有的愉快。 陛下的變化,一直都被王綰看在眼里。 陛下昭明自身,時至今日,仍能容逆耳之言,而且虛心悔過,可謂十分難得。 路過時,王綰瞧見,華陽宮里今日也還是燈火一片。 王綰撫著胡須,笑呵呵的拂袖瀟灑而去。 —————— 而華陽宮。 重華殿里,擺著兩個搖籃。 扶蘇強行將兩個兒子的腦袋拼在一起對比,這非同母所生,確實長得不太一樣。 王琳臉上滿是擔憂。 她的夫君,她最為了解。 如果不是有空,他甚至都不會想起,這華陽宮里還有個重華殿和瓊芳閣。自然也更不會想起他還有兩個夫人。 而除非突然,他也不會看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看這么久。 現下還是把兩個抱在一起,端詳了這么這么久。 王琳覺得這是某種不祥事情將要發生的前兆。 這一晚,王琳可謂過的甚是難熬。 王琳自然還是年輕水靈,而且生養之后,別有了一番嫵媚之態。 熬了一晚上,王琳眼眶微微發青。 當然扶蘇自然是神清氣爽,拉王琳游湖她害怕,扶蘇只好一個人對著湖畫山水畫。 雨過天晴,春意更盛。鴨子又嘎嘎嘎的叫起來,在水里撲棱撲棱扇著翅膀,被攆到岸邊。 這太子悠哉悠哉畫畫、釣魚、喝茶、對弈…… 這天底下悠閑自在輕松的事,扶蘇一個人可謂全做了。 蕭何站在岸邊,一臉憂色。 華陽宮被封,宮外議論不休,太子卻在這里和華陽夫人閑趣。 這事情要是傳到陛下耳中,不知陛下該如何作想。 張蒼和蕭何二人站在湖邊上,兩個人面面相覷。 這如何是好? 誰也不知道扶蘇在想什么。 而章臺宮的人,也不知道皇帝陛下在想什么。 皇帝陛下昨天夜里,自斟自飲了好一會,而后一夜未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