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打傷?那就是還活著。 “在哪里,引我去見。” 郎衛說著,便帶著扶蘇往村落里走,王炎也亦步亦趨。 看著扶蘇引了一大群人離開,阿誠這才從樹上鉆了下來,將他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南公。 南公聽了,很是驚訝。 “怎么可能呢?子房除了我、大鐵錘還有他帶過來的家仆,沒有對這湟水村的任何人說起他的真實身份。說起來,就算是百密一疏,可是我只是稱呼子房的字,而這秦國太子,是如何知曉他的真名呢。” “那先生,張先生和大鐵錘他們還有救嗎?” “我記得秦律之中,謀反之罪,當屬車裂。” “啊!車裂!” “那先生,我們該怎么救張先生呢。” 楚南公望著站在地上矮小的身影,忽的道。 “我早算出,子房將有劫難,卻不知,這劫難是因我這老老頭子的嘴而起。” “可我思前想后,實在是未走漏過子房身份的半點消息啊。” 楚南公不由得哀嘆一聲。 “不過,為了保住張家最后一點血脈,老頭子就是豁上這條老命,也要救子房一命。” 張先生,脾氣倒是溫和,但是對于阿誠來說,比起會掄大鐵錘的力士而言,差的遠了。 “那大鐵錘呢?” 楚南公沒理阿誠,只是拄著杖,望著楚國的天空。 扶蘇被郎衛領著進了一戶人家,這人家院子里栽著兩顆樹,一棵桃樹,一棵梨樹。 這可是春日,桃花芳菲,院子里雖然很是簡陋,但是有這兩棵樹,竟然顯得不那么寒酸。 這戶人家只有兩個弱女子,還有一個小孩。 這兩個弱女子,年紀稍大的,正是之前為他引路的那位。 現下倒是沒了之前的活潑勁兒,見到秦軍,母子三個,一副被俘虜的模樣。 扶蘇進了房子,見池武還是昏睡不醒。 “他的臂膀還能用嗎?” 扶蘇兩手叉腰,看著池武臉色發白,肩膀上也纏著繃帶。 “君侯,這,難說啊。” 扶蘇聽了,自然心里有些愧疚。 上次被毒死的內侍,扶蘇花了重金去撫恤他的家人。 但是這次,池武受了重傷,這胳膊若是不能用了,這可怎么得了。 池武也算是他的遠方親戚的遠方親戚,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個衛率,扶蘇覺得,是該把他提一提了。 姜溪道: “若是臂膀不能動,許是因為經脈斷了,可用針灸醫之。” 這說話的,是個聲若黃鸝之音的女子,扶蘇回頭一看。 原來是方才那個黃衣姑娘,溪兒。 都說燈下看美人要比平時美上三分。 這小屋子里,點上蠟燭,眼前女子比初見添了些許婉約風情。 醫家聽了,思忖這小姑娘的話,亦道: “君侯,確實可以一試。” “那池武便交給你了,好生照顧,務必要讓池衛率活著還咸陽。” “下臣遵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