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若是畏難,就此放棄為二世鎮(zhèn)壓江東,夫君必定會引起陛下不滿,到時候招致來的必定是殺身之禍?!? 虞侯長聽著,只覺得這婦人從前經(jīng)歷兩代楚王被殺,被嚇破了膽,還活在陰影中,只是他卻不把這些當(dāng)回事。 戰(zhàn)國時代的男人,那個沒把腦袋和劍別在一起。 虞侯長年輕時候,也曾經(jīng)是提著劍去戰(zhàn)場的,只是啥也沒撈到。沒有壯丁在前線,他們這些將軍坐在帳子里也不知道去指揮誰。 “可若是要去做這件事,夫君可是冒著得罪江東貴族的機會。夫君可得想清楚,要出這風(fēng)頭,就得做好與江東氏族為敵的準備。” “我的夫人啊,都已經(jīng)到這個時候了,木已成舟!” “昨日大辦我兒加冠之禮,其禮儀隆重程度超出我生平所見。秦國的大將軍,郡公、皇親,這三人也前來為我助威。宋義險些被當(dāng)眾羞辱,楚國的氏族,都被敲打了。如今我們虞氏又是在江東如此炙手可熱的人物,我們早已經(jīng)是江東諸多氏族的敵人?!? “想來這江東之地,雖然氏族眾多,可咋們虞氏卻并不屬于楚國三戶之一。流傳千年的氏族,卻要流落到江東之地蟄伏,如今終于有了翻身的機會,就是要我豁出這條老命,我也要去試一試?!? “至于那些江東氏族么,王戊已經(jīng)給我出了個主意,讓我收拾他們。只是我現(xiàn)在為難的是,這獻女的事情處置不周,唯恐得罪王公,恐怕日后再難有人為我在當(dāng)今陛下面前說好話。” 景氏聽了,卻笑笑。 “我幼時就在宮中,經(jīng)常陪伴我姑母。這能在大王身邊說的上話的,要么是寵妃,要么就是信臣。只是不知夫君是要選哪個替自己說話?” “既然都是替自己說話,那又分什么寵妃和信臣呢。王戊愿意為我說話,我就愿意聽他的話,這送女,我思來想去,不如還是聽他的安排。” “如果夫君真的這么想,那可就錯了?!? 虞侯長躺在席子上,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夫君想要托皇帝信臣為夫君說話,那夫君就得依附這信臣??扇羰峭凶约号畠赫f話,那夫君難道還需要依附自家女兒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