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說:“的確是好久不見了,不過現(xiàn)在全國的收容所都下了規(guī)定——進入學(xué)校的人需要做病毒檢測,檢測陰性才能進去。” 華致說:“武部長,恭喜啊,這是通過考核了?” “里面準備好了試紙,你們把指尖血滴一滴進去,等十分鐘結(jié)果就能出來。陰性的話我給你們蓋章,以后慢慢敘舊也不遲。” 這段時間,她的確是變得沉穩(wěn)了許多,即使與華致的視線撞上她也并不畏懼。 華致先扎破自己的手,把血滴在試紙上。隨后拿新的試紙和采血針,戳破安意然指尖,把血滴進去后拿棉簽給她按住。 他眼底都是心疼:“疼嗎?抱歉,我不知道現(xiàn)在回學(xué)校竟然需要采血。” “當(dāng)然疼,不過還好!” “看來真的是長大了,變得堅強了、勇敢了。” 他還記得之前安意然打破傷風(fēng)針的時候,胳膊腫了十天半個月,那個時候她每天晚上都在哭,哭自己每次睡覺翻身就會壓住針口,導(dǎo)致不知道該把胳膊放到哪里睡。 十分鐘后,試紙顯示一條杠,二人均是陰性。 “麻煩武部長給蓋個章了。” 武盼盼寫得一手好字,她從口袋里拿出簽字筆,在保證人處簽上自己的名字看起來龍飛鳳舞。 她把蓋好章的證明分別交給二人:“進去吧,交給保安,還需要在保安室簽個名、登記一下進校時間。” 安意然雙手接過,她笑著說:“謝謝啊!” 隨后和華致轉(zhuǎn)身進入校園。 鄭曉揚控制不住哭了出聲,雖然她和安意然認識的時間并不長,不過她一直視對方為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不明白為什么安意然會不記得她了。 “她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不認識我們了?” 她抱著武盼盼哭了出來,武盼盼左手輕拍著她的后背、沉默哄著她,并沒有開口安慰。 武盼盼抬起右手,她看著手背上一道白色的劃痕——那是安意然留下的。 曾經(jīng)上課的時候她們想偷偷說話,她們就約定好,想說話的時候偷偷撓一下對方的手背。 剛剛在遞給安意然證明的時候,被證明擋住的地方,安意然輕劃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本以為是錯覺,現(xiàn)在一看并不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