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怎么樣?”人未置,聲先聞。 回頭一看是云雀他們,澈兒頓時泄了氣,指了指這眼前的山門無奈道:“人被里面的東西攝走了,正破門呢。”晃了晃一腦袋的石粉、塵土,嗆的云雀跟著咳嗽了幾聲,嫌棄不已的與他拉開了些距離。 云雀“哦”了一聲,等著石門化為齏粉或者碎它個幾塊,等了半晌除了石門上的一條劍痕,啥也沒瞧見。他一臉懵逼的望向澈兒,意思很明顯,您這是破門沒有啊? 玩兒他呢? “不厚道了啊!”云雀叉著腰看熱鬧,人沒骨頭似的找了棵小樹倚著。不是他心黑,實在是那幾個女人也不好惹,尤其是那個母夜叉。一個死人,水煮不爛、刀劈不壞的,他還怕那里面的家伙硌牙呢。 “我說二位……”皇帝不急,太監急。鶴影扶額,怎么就剩了這么兩個不靠譜的?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說笑,他墻都不扶就服他們。 瞥了一眼這團團轉的鶴,澈兒無語問蒼天,指了指那道劍痕,然后頹然的望著他們,“云雀你寶貝多,你來試試!”讓出了最好的位置給他,鶴影左退退右退退,最后還是退到了澈兒身后。萬一有突發事件,面前的這位爺可是個硬茬子,至少能護著自己。 這什么東西? 剛才還急得轉磨呢,轉眼就害怕的躲人家身后了?云雀鄙視這種行為,繞著這門觀察了一陣…… 圣堂劍都破不開,他能如何?云雀面皮抽了抽,在鶴影訕笑的注視下召出了他的寶貝錘子,這一錘子下去,地動山搖。石門上多了一個碗口大的凹槽,很淺,也就半個指腹那么深。 這下鶴影看傻眼了,那雙不大的眼珠子險些沒瞪出來。這群小祖宗的兵器,那都是大有來頭的,竟然連個石門都無法攻破?這可真是見鬼了! 沙土混著碎石簌簌落下,三位頓時成了土人,嗆咳嗽的咳嗽,揉眼睛的揉眼睛,對著石門咬牙切齒的咬牙切齒。 “怎么樣?有意思吧?”澈兒說著風涼話,這下有伴兒了,誰也別說誰。 倆人對視一眼,云雀這才恍然,怪不得剛才這混蛋是那副表情,隨即又召出了一把斧子,依舊二話不說劈了過去。有了剛才的遭遇,鶴影飛逃,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上方落下無數灰塵和大小石頭碎塊兒,還好護罩開的及時,云雀和澈兒沒怎么著,那鶴影倒霉,反倒被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砸了個正著,一時滿腦子金星,半晌才站穩。再摸時,頭上起了一個大包,他那個后悔啊,早知道他們開護罩他就不逃了。這一下,挨的可真冤。 都說死人沉,歪打正著還真給綠萍帶來了點好處。眼瞅著飛飛和香兒落入山洞洞底,她抬手揮出了腰帶,打算先將人劫走再說。 突然,“嗖”的一聲,一把精致的飛刀沖斷了腰帶。飛飛墊了底,香兒重重的摔在了她身上,綠萍一個后空翻后才穩住了身形。 “你不是桃花精嗎?怎么這么重?”香兒壓的飛飛五臟六腑都快吐出來了,一腦門冷汗。 飛飛也不好受,腰被硌的生疼,齜牙咧嘴道:“你這肉都長哪兒去了,硌死我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