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干什么?”葉挽有些心虛的看向別處。 “誰弄得我弄死誰!”蘇北眉宇間那股威壓又出現了,壓迫感直逼葉挽面門。 葉挽所認識的蘇北一直都是笑嘻嘻的,突然冷下臉來竟讓他有些害怕,他抿著嘴唇往后躲了一下:“是我自己...疼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又何必...” “葉挽!”蘇北的一聲讓葉挽直接閉嘴了,幾萬年來這是葉挽第一次既心虛又慫。 注意到可能嚇到人了,蘇北趕緊別開目光,從袖子里拿出金瘡藥灑到血肉模糊的腳踝上。 隨后在袖子里側撕了兩條干凈的布包到那人的腳腕上,聲音悶悶的說道:“阿似,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你弄這個東西干什么,看的我怪心疼的。” “你...心疼我?”葉挽仔細看著眼前這人,側著頭盯著他的臉,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說會心疼他。 此時的他才知道原來作為神仙也是可以被人保護的。 蘇北仿佛覺得葉挽問的問題傻乎乎的,幫人穿好鞋襪,輕聲說道:“我不心疼你,心疼誰。” “那...謝謝。” “噗嗤。”蘇北無奈的笑了笑,果然他家阿似是最可愛的人,又別扭又傻。 他扶著葉挽站起來,摟著他的腰慢慢往前走:“阿似啊,你還沒說為什么要弄這個東西?那鐲子看起來那么邪性,還是摘了吧。” “哪是說摘就能摘的。”葉挽隨著蘇北慢慢往前走,在這恐怖的幻境里竟還覺得甜絲絲的:“這鐲子是仙界禁用的法器,名叫飲血孜,是用來壓制體內法力的,上面的符咒每隔半月就要吸一次血,只有吸滿了血才會繼續封印體內澎湃的仙力。” “阿似你是有多恨自己啊,要給自己下這種咒,怎么才能摘下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