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從裴昊昱懂事了之后,就已經(jīng)改口不再叫喬喬了。 不過兩分鐘的時間,裴安歌便從樓梯上蹬蹬蹬蹬地跑了下來,沖到門口,彎著腰換鞋,“爸,媽,我出門了,晚上可能回來的晚一點,你們不用等我……” 宋予喬叫了一聲:“安歌,你先過來?!? “哎,”裴安歌說,“媽,有事晚上再說,我現(xiàn)在趕時間……還不知道這個時間點能不能打到車?!? 裴昊昱放下手中碗筷,“安歌,我開車送你?!? 裴安歌已經(jīng)開了門,“那你趕緊啊,我就等你一分鐘啊,如果我先等到出租車我就先走了?!? 裴安歌和裴昊昱一前一后出了門,宋予喬才問:“阿曄,安歌在學校怎么了?” 裴曄看了一眼二哥,裴琰也知道是沒法替小妹再繼續(xù)隱瞞下去了,說:“熱戀中?!? 吃了飯,裴曄和裴琰幫宋予喬收拾碗筷,宋予喬打發(fā)了他們?nèi)プ鲎鳂I(yè),拉了裴斯承過來。 “安雅她……” 裴斯承拿過宋予喬手中的圍裙,“放心,今晚回來,我找她談談?!? 宋予喬并不是反對,畢竟現(xiàn)在的孩子都成熟的越來越早了,而且她遇見裴斯承也不過才是十七八的年齡。 ……………… “系安全帶。”裴昊昱囑咐一邊的安歌,“每次上車都要提醒你,養(yǎng)成習慣?!? “哥,我這是相信你的開車技術,只要你不把車開到海里去,我都不怕,”裴安歌指著前面的路口,“右轉右轉。” 裴安歌聽見手機鈴聲,便拉開了包,在里面翻找著。 可是,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聽見手機鈴聲心急得很,就越是找不到手機。 她把包翻過來,里面的小鏡子,護膚品,遮陽傘,一些小東小西全都倒出來,才找到手機,即刻接通的時候,手機卻斷掉了。 裴安歌抿了抿唇,已經(jīng)滑下手機屏幕想要重新打回去,卻在撥通的同時就掛斷了電話,把散落在座椅上的東西又全都放回到包里。 當然,妹妹的這些動作,全都收入眼底。 “不是去KTV唱歌么?” “不了,晚上吃了飯再去唱K,我約了小玲先去逛街……”裴安歌看著車窗外,“到了到了,就這里?!? 裴昊昱在路邊找了個臨時停車位停下車,裴安歌已經(jīng)迫不急的地拎著包下了車:“哥,你回去吧?!? 裴昊昱并沒有立即開車離開,看著裴安歌和前面的另外一個女孩子走進商場,才準備踩下油門,踩下油門的一瞬間,目光不經(jīng)意間瞄到座位上的一個包裝袋。 他微微蹙眉,停下了車,拿起這個小袋,看見上面寫著一連串的英文。 如果他不知道這是什么,他就是傻了。 裴昊昱臉色凝重,把這一枚紫色的包裝袋扔進前面的儲物格里,才開了車。 先去了一趟大學,辦了手續(xù),緊接著去了裴氏,之前裴斯承交代過的,有一些合同文件需要簽字。 現(xiàn)在裴斯承已經(jīng)把公司里的事務放手給裴昊昱了,包括一些比較大型的商業(yè)合作。 他在大學剛開始學的是建筑,到后來才轉學金融管理,原因就是裴斯承在他大二的時候的一次闌尾炎手術。 當時裴斯承住院了半個月,公司里的大小事務就全都堆積在辦公桌上,等待著他過來過目簽字,裴昊昱自告奮勇去公司內(nèi)幫忙,卻因為自己的粗心,損失了幾百萬的一個合同。 因為是周末,裴氏的員工除了最近一個項目組加班加點,需要在下周五之前出來第三次檢測的產(chǎn)品之外,很輕很靜。 裴昊昱坐在屬于父親的辦公室內(nèi),把一些文件全部看了一遍,然后歸總了一下,寫了一份分析報告,發(fā)給裴斯承。 顯示發(fā)送成功之后,裴昊昱把這幾份分檔的文件重新擺放好放進抽屜內(nèi),端起桌上的水,入口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冷了。 放下水杯,拿起放在桌面上的一個精致相框。 這個相框的設計比較獨特,是雙面的,正面是宋予喬的一張獨照,而背面是在小時候拍的一張全家福。 拍照的時候,裴昊昱八歲,已經(jīng)懂事了,第一次沒有扯著宋予喬叫喬喬,而是站在她身邊,還幫忙照看著小安歌。 其實,裴昊昱最佩服父親的一點,就是不論公司的事情有多忙,每周末都必定會空出來,留給妻子和孩子。 裴昊昱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六點半了,外面天色都已經(jīng)暗了,便起身離開。 在路上接到了陸璞言的電話,拿出藍牙耳機戴上。 “有時間么?” “有,我剛剛從公司出來?!? “我在街心花園門口這邊的星巴克等你?!? 掛斷電話,裴昊昱把車速提了一檔,開了音樂電臺。 來到星巴克,剛好過去了九分鐘。 陸璞言遠遠地看見裴昊昱,面前已經(jīng)給他點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牛奶,她了解裴昊昱的習慣。 她之前就問過裴昊昱,為什么喜歡喝黑咖啡,當時裴昊昱回答的是:“因為苦?!? “我的機票訂下來了,是下周五?!? 裴昊昱坐下來,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時間這么趕?” “已經(jīng)打過三次電話了,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旅游。”陸璞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眼看著坐在面前的裴昊昱,“你要是到時候要是忙,不來送我,就算了?!? 陸璞言在大學是學的律師,等到今年畢業(yè),先在沈宸良的律師事務所里實習了半年,然后憑借一次優(yōu)異的案件辯護經(jīng)歷,被英國一家律師事務所看中,高薪聘請。 “航班號是多少?” “我回去看了給你發(fā)過去,忘掉了?!标戣毖灶D了頓,“你確定你要推掉英國倫敦大學的研究生錄取通知書么?” 裴昊昱低著頭,看著純黑色的咖啡,“我還在考慮?!? 陸璞言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是家里的大哥,壓力都比較大,但是,現(xiàn)在你弟弟妹妹也都成年了,其實你完全可以自己出去了,我相信叔叔阿姨都不會反對的,你喜歡的是建筑,而不是金融管理?!? 裴昊昱說:“這并不是反對不反對的問題,這是選擇?!? “你的選擇就是會守著你爸媽一輩子么?” “會?!? 這并不是兩人第一次因為這件事情而發(fā)生口角了,也不是價值觀不同,就是因為是否要出去自己闖,是不是要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 “三叔也并沒有要求你必須要接替公司管理公司,你完全可以去追逐你自己想要的東西,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故步自封呢?” 裴昊昱沒有說話。 陸璞言索性直接拿了包起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逐漸遠去。 裴昊昱手指摩挲著面前放著的咖啡杯,深深的閉了閉眼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