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安歌覺得真的是諷刺,為什么會這樣? 她在酒店里等他,而他卻帶著另外一個女孩子過來找她,說:“對不起安歌,這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已經和清清在一起了,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裴安歌驚訝之余,心里升騰起來火苗,也一點一點的熄滅了。 “你再說一遍?” “對不起,我還是覺得我們之間不合適,你會找到更加適合你的人……” 裴安歌覺得自己沒有比現在更冷靜了。問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三個月。” 三個月…… 裴安歌被當成傻子一樣。被人耍了整整三個月。 她忽然想笑,這個晚上,她還想著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自己最喜歡的人,卻成了一個笑話。 裴安歌滿腔都是怒氣,抬手就要打站在房門前的這個男人,身邊卻忽然有一個人影沖了過來,一拳就打上了他。 “裴昊昱!你冷靜點!” 后面陸璞言急忙追過來,過來拉裴昊昱。 “你怎么隨便打人啊,我要報警了!” 安歌還沒有回過神,就看見那邊裴昊昱向地面上的男人狠狠的就是一拳。 “哥!” 裴安歌沖過去,一把抓住裴昊昱向后拉。 另外一邊,陸璞言也拉著裴昊昱的手,“別沖動。” 被打在地上的這個男生站起來,順手抹了一下嘴角,“裴安歌,我不欠你的了!” 那個叫清清的女生攙著他離開。裴安歌沒有追過去,而是轉身進了酒店套房。 裴安歌坐在床邊,把散落在床上的東西全都收拾進包里。 房門響了一下,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裴安歌沒有抬頭,把包往床邊一扔,回頭趴在了床上,“你也是來看我笑話來的么?” 裴昊昱走過來。坐在裴安歌身邊,“我來還你東西。” 他從口袋里把那個紫色的安全套給拿了出來,攤在手心里,“你還要么?” 裴安歌側著頭,看著裴昊昱手掌中的東西,狠狠的奪過來,頭埋在枕頭里。 裴昊昱見裴安歌一句話不說,他也不說話。 他了解自己的妹妹,絕對不是受了委屈自己一個人獨自吞咽的性子。 裴昊昱抬起頭,看了一眼房間里的裝飾,在前面茶幾上的白色花瓶里,插著一支粉玫瑰,放著一瓶香檳。兩個高腳酒杯。 他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把香檳打開,兩個高腳酒杯里各倒了三分之一的高度。 液體傾倒在酒杯中的聲音,在這樣靜寂的房間里格外明晰。 趴在床上的裴安歌從枕頭底下瞄了一眼,裴昊昱已經端著兩支高腳杯走過來,坐在床邊。 裴安歌的性格果然是如此,她一個人可以呆的住,但是兩個人的話,就必須要鬧出來一點動靜來。 她用手肘撞了撞裴昊昱,“哥,你還倒酒干嘛?” 裴昊昱晃了晃酒杯里的淡色香檳,笑了一聲:“慶祝。” “慶祝我失戀了么?” “我問你一個問題,”裴昊昱拉著裴安歌起來,“你是希望他今晚之前告訴你,還是等到今晚過后再告訴你實情?” 裴安歌沒有猶豫,“當然是現在!” “那就cheers。” 裴昊昱將香檳遞給她,“慶祝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不會在今夜之后,每每想起你的第一次就后悔。” 他手腕動了一下,酒杯輕碰。 裴安歌看著哥哥把酒杯里的酒喝完,也舉起高酒杯,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干杯!” 這個晚上,裴安歌喝了兩杯香檳,然后抱著裴昊昱大哭了一場,抹干了眼淚,跟著哥哥回了家。 裴昊昱開車,裴安歌眼圈紅紅的,默了一會兒,問:“陸姐已經回去了么?” “嗯,她先回家了。” 在路上,裴曄打來了電話。 “哥,你找到安歌了么?” “我們快到家了。” “謝天謝地了,媽差點都報警了。” 到了華苑,裴昊昱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庫,“下車了。” 裴安歌卻是不動,兩只手攥著上衣的衣角,攥的皺皺巴巴的,她問:“爸媽會吵我么?” “你說呢?” “肯定會的!”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遲早都是會知道的! 裴安歌臉上是壯士扼腕的神情,把安全帶一解,就跳下了車。 裴昊昱跟在后面。 已經臨近夜晚十一點,但是家中誰都沒有睡,客廳里燈火通明,裴斯承宋予喬還有兩個哥哥都在,裴安歌一看這架勢,似乎是三堂會審,就溜到了裴昊昱身后。 裴昊昱在玄關換了鞋,“怎么都不睡啊?” 裴琰說:“哦,就睡了,媽喜歡看這個電視節目,剛好演完了。” 裴斯承摘了鼻梁上的眼鏡,看了一眼躲在裴昊昱身后的裴安歌,“安歌,今天回來太晚了……” 裴昊昱說:“下不為例。” 裴安歌立即向前走了一步,“是的,絕對下不為例!爸,我保證!” “沒事了?” 裴安歌搖頭好像是撥浪鼓似的,“沒有了!” 裴斯承看了一眼裴安歌,再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裴昊昱,轉頭幫宋予喬把墊在身后的靠枕向旁邊挪了挪:“該睡了吧。” “嗯。” 宋予喬一向都相信裴昊昱,既然裴昊昱可以把裴安歌帶回來,那也就一定是和安歌談好了,便和裴斯承先上了樓。 裴曄打了個哈欠,走到裴安歌身邊,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安歌,你還真是給爸媽找事兒。” 裴安歌這一次是真理虧,便不再做聲。 “不是哭了吧?眼圈都是紅的。” 裴曄湊近了看,裴安歌冷眼看著,伸手把他的腦門向后推了一下,跟在裴昊昱身后上了樓。 路過安歌的房間,裴昊昱拍了拍她的肩,“好好睡一覺,養好精神。” “嗯,好。” 裴昊昱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在浴室里沖了個澡,回來就接到了來自于陸璞言的信息。 “你妹妹怎么樣了?”來投投巴。 裴昊昱靠坐在書桌上,索性給陸璞言打了電話回過去,把和裴安歌的事情說清楚了。 “你太疼你這個妹妹了,”陸璞言笑了笑:“人家都說長兄如父,還真的是這樣,我哥就沒有怎么管過我。” “因為你比較懂事。” “哈哈,應該說我沒有你妹妹那么黏你吧,”陸璞言笑起來,“不過我倒是記得,你挺黏我的。” “是的,你是我一眼看中的媳婦兒,來,親一個。” “沒正經。” 陸璞言說了一會兒話,在臨掛斷電話前,又問了一句:“我下周五的機票,你去不去?簽證護照都已經辦好了,只差你人過去。” 裴昊昱一時默然。 “不要再用想一想或者還沒有考慮好來敷衍我了,我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兩人只要是談到這個問題,那種營造出來的溫馨氛圍就煙消云散了,這個話題總是兩人冷戰熱戰的導火索。 最后,裴昊昱嘆了一聲,“再給我兩天時間。” “好,我等你電話。” 切斷電話,裴昊昱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從里面抖出來一支煙,拿了打火機點燃,剛剛湊到唇邊抽了一口,忽然想起宋予喬對他的要求。 “壓力大不是借口,小火,我不喜歡你們拿香煙賭上自己的健康,要到了你爸爸這個時候,想要戒煙就必須拿著戒尺在后面逼著了,所以,最好就不要沾。” “好。” 當時裴昊昱是答應了宋予喬的,所以,現在…… 他把剛剛點燃的香煙摁滅在煙灰缸里。 門敲了兩聲。 裴昊昱走過去開了門,裴安歌站在門口,穿著兔子的睡裙,抱著一個枕頭和棉被,“哥,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好么?我煩,睡不著。” 以前,還是裴昊昱上小學上初中的時候,這個小妹妹就總是會抱著被子來黏著裴昊昱擠著來睡。 那個時候都還小,裴昊昱特別高興,覺得奶白奶白的小妹妹很可愛,還總喜歡捏她的臉蛋,偶爾趁著她不注意,還會在小妹妹臉上親一下。 只不過,漸漸地長大了之后,也就漸漸地有了各自的隱私。 裴斯承讓開讓安歌進來,關上了門。 裴安歌看見床頭煙灰缸里的半截煙蒂,“哥,你抽煙了?” “沒有,”裴昊昱說,“點了就按滅了,答應過媽不抽煙的。” 他誰的話都可以不聽,甚至于裴斯承的話有時候都會頂回去,卻從來都沒有不聽過宋予喬的話,換句話來說,宋予喬的話對她來說就是金科玉律,是必須遵從的。 裴安歌跳上床,蓋著被子,“哥,你睡么?” 裴斯承坐在電腦桌前,“你先睡吧,我這里有一個方案還沒有弄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