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些人,天生就不知道好歹,只有把他們打疼了,打怕了,他們才會學會臣服。” 嬴玄舌綻驚雷,震得朱家瞠目結舌,久久不能平靜。 “農家危險了,田言侄女,吃人的野獸才剛剛露出爪牙,你可千萬要堅持住啊!” 清河郡的馳道之上,一萬黑甲狂飆而過的時候,離東郡只有一百多里的路程,拍馬就到。 于此同時,東郡郡守的奏折和嬴玄的密報,不分先后的到了咸陽,最后被轉呈到嬴政的桌案上。 嬴政打開東郡郡守的奏章,只讀了片刻,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接著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短短一百多字的奏章,嬴政看了足有半柱香的時間,最后才緩緩的合上東郡郡守的奏章。 閉上眼睛,靜氣凝神,手指敲打著桌面,顯然在思考什么,半晌過后,才睜開眼睛,平靜的拿起嬴玄的密報,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臣啟奏陛下:臣已調遼東黑甲南下,東郡之事盡在掌握,請陛下多多留心秦宮之事,恐有變故!” 嬴玄的奏折足夠短,但是嬴政看的時間也足夠長。 嬴玄能看到,嬴政自然也能看到,甚至看的更加清楚。 熒惑之石上,一句“扶蘇立,嬴政死而地分。”看似將所有的矛頭指向了嬴政,但是仔細品味,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公子扶蘇。 嬴政曾經有那么一瞬間,想到過長生不死,可是最后依舊覺得可笑。 沒有人會不死,圣人會死,凡人也會死,那么自然帝王也不會例外。 他會死去,扶蘇會成為帝國的掌舵者,可是有謠言說大秦帝國會在扶蘇手中走向末路。 知子莫如父,扶蘇的品性,嬴政自然是清楚的,開拓不足,收成有余,可是偏偏有人在這上面大做文章,其目的無非是在嬴政心里種下懷疑的種子。 扶蘇是嬴政的長子,一直以來,公子扶蘇就被嬴政當作秦國二世皇帝來培養,可是秦國沒有王后,自然就沒有嫡長子,自然也就沒有太子。 “有人動了別樣的心思,想取代扶蘇,從嬴玄的密報來看,甚至想取代朕。”嬴政自言自語說道:“那么,你究竟有解凍能耐,就在東郡讓朕看一看你的本事吧!” “來人。” 侍候在章臺宮的張良很快出現在嬴政的面前。 張良雖是郎官,但是對于朝堂政務頗有見解,多次讓嬴政眼前一亮,因此深受嬴政喜愛,常伴嬴玄左右,可隨意進出秦王宮,簡直就是長戈武侯嬴玄第二。 “陛下,何事?”張良恭敬的問道。 “讓諸位皇子、公主到御花園等朕,很久沒有見他們了,朕倒是有些想念他們了。” “諾!” 張良覺得嬴政很反常,雖然與嬴政接觸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嬴政留給張良的印象足夠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