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夜,田言并沒有離開嬴玄的大帳,遼東黑甲也識趣的沒有來打擾嬴玄,段無施甚至派人做了警戒,嬴玄大帳方圓都是嬴玄的天都衛(wèi),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一步。 一夜纏綿悱惻,等嬴玄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田言的蹤跡,只留下落紅點點。 留下田言,嬴玄是有私心的,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大可能回不到九州去了。 人都有私心,他也不例外。他也希望留下血脈,這個人可以是聞人飛霜,但是他死后,就只剩下聞人飛霜一個人形單影只了。 那個清冷而又單純的女子,該得到這個世上所謂的幸福,當他給不了聞人飛霜的幸福的時候,也決然不會讓她痛苦。 時間會磨滅掉一切,等她忘記他的時候,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只是嬴玄沒有意識到,當他處心積慮為聞人飛霜考慮的時候,他已經(jīng)愛上聞人飛霜了。 穿好衣服,嬴玄慢慢悠悠的走出大帳,日光照耀在臉上,暖洋洋的,嬴玄瞇起眼睛打算享受一會,就察覺到周圍的異樣目光。 十二天都眾一個個變得賊眉鼠眼,臉上帶著怪笑,心中卻是感慨萬千。 “不近女色的侯爺,居然留女人在軍中過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下郡主就不擔心侯爺了,說不定還沒等到夫人過門,這小夫人的孩子都能叫侯爺?shù)恕!? 雖然不知道十二天都眾心中具體是怎么想的,但嬴玄也能猜個**不離十了。 “再用這種目光看本侯,本侯讓你們清洗馬匹,滾!” 十二天都眾一哄而散,清洗馬匹大概是遼東黑甲最不愿意干的事情了,自從青羊部落成軍之后,地位提升,這差事就落到盤羊部落頭上。 幾天下來,盤羊部落已經(jīng)見不得人,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馬尿的騷味。 天都眾五十二人,遼東黑甲三十萬馬匹,想想都覺得殘忍。 嬴玄還沒來得及安穩(wěn)一會兒,內(nèi)史騰就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嬴玄啊嬴玄,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你前天還和聞人家的小姑娘海誓山盟,人家前腳剛走,你后腳就尋花問柳了。” 內(nèi)史騰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嘴里沒有一句好話,全是揶揄之詞,嬴玄眉頭一個川字,盯著內(nèi)史騰的目光越發(fā)不善。 “你吃飽了撐的,跑到我這撒野來了。” 面對嬴玄的威脅,內(nèi)史騰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得寸進尺。 “你現(xiàn)在就是惱羞成怒。” 內(nèi)史騰繼續(xù)揶揄嬴玄說道:“這么不要臉的事,你的干了,我還不能說了?” “你說說,你是不是一早就謀劃好了?騙弟妹離開,就是為昨天晚上做準備。” “嬴玄,我跟你說,你們這群書讀多了,心里的彎彎道道就是多。” “登徒子,簡直就是渣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