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場上圍觀的士兵和貴族被這突然的逆轉(zhuǎn)給驚呆了。獰笑著的朗格如同一個拿著棍子的農(nóng)夫,試圖將他那滿地打滾的豬玀趕進豬圈。 朗格像是找回了剛才丟掉的臉面,他改變了主意,不再俯身用木棒抽打溫特了,他決定好好羞辱他一番。 于是,朗格改用腳踹了,他一邊踢著,一邊吐著口水,得意忘形地說著不堪入耳的辱罵詞匯。現(xiàn)在的形勢居然變成了單方面的毆打。 “干得漂亮,我的大人,請您發(fā)發(fā)善心,把他從圖林根踹回杜塞爾多夫吧!”格雷特爵士高喊了一聲,引得旁邊的士兵們哈哈大笑。 此時的西蒙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朗格被打出鼻血后仿佛換了個人,他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用最原始最暴力的蠻力把溫特逼到了光線昏暗的地方,亂棒擊破了他的防御。 溫特也是挺倒霉的,頭上挨了一記悶棍,半天都沒緩過來,這回他倒是丟臉丟大了。 “低賤的豬玀,你這輩子就該像這樣在泥巴地里打滾,這種娛樂方式很適合你,難道不是的嗎?”朗格的羞辱措辭讓他手下圍觀的士兵們沸騰了,畢竟領(lǐng)主出風頭,他們的臉上也有光。 公爵阿馬德烏斯遺憾地搖了搖頭,他有些不忍心看到他那一向優(yōu)雅的間諜總管被打得這么狼狽。現(xiàn)在看似乎大局已定了,如果裁決者再不出出面結(jié)束決斗,他很肯定這會演變成一出鬧劇。 正當公爵準備站起身宣布這場決斗的勝利者是朗格然后結(jié)束這一切時,剛剛還得意洋洋的朗格猝不及防地被溫特抱住了腳,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公爵目瞪口呆地重新將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朗格大聲咒罵著,但這無濟于事,他已經(jīng)被渾身是土的溫特反騎在了身子上了。 溫特的拳頭夾雜著復仇的憤怒,像是夯土的杵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朗格的臉上,后者只能丟掉木棒和盾牌,用兩只手格擋住臉,不然被亂拳打暈是遲早的事情。 剛剛還看得津津有味的格雷特爵士像是活吞了只蒼蠅一樣,臉馬上便拉了下來。與他相同的是,剛才還在狂歡的朗格士兵們也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逐漸沒了歡慶的聲音。 朗格想從溫特的身下掙脫出來,但溫特如同一塊鐵砧,紋絲不動,只管朝朗格的臉用盡全力揮拳。朗格下意識想從腰帶里抽出匕首插到溫特的脖子上,但在決斗開始前除木棒外所有的武器都被收繳得干干凈凈了。 朗格想騰出手重擊溫特的下肋骨,但他剛剛挪開護頭的手臂,臉上便立馬挨了幾拳。他感覺自己視線模糊,被壓得難以呼吸。他聽到了圍觀者的嘲諷和噓聲,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精力生氣了。 恐慌如同海嘯般沒過了他心中的堤壩,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試了好幾次,想從溫特身下掙脫,但是憤怒的溫特沒有給他任何可乘之機,他就像一顆古樹,已經(jīng)在這扎根了。 朗格現(xiàn)在臉已經(jīng)不疼了,他已經(jīng)麻了,就連痛覺都短暫地拋棄了他。林德修士急得在人群中大喊朗格的名字,朗格聽到了,同時也認清了一個事實——他如果再不認輸?shù)脑挘姷降南乱粋€人絕對是上帝。 “停,停……” 朗格的聲音微弱得像一只無精打采的野貓,不過謝天謝地,一直全神貫注看著這里的公爵注意到了。 “停下,溫特,你贏了,你是這場決斗的勝利者!”公爵這回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站了起來,大聲向溫特喊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