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茍弗帶著哭腔說完,吶喊了一聲,朝著慎再次擊打了過去,但是這一次,慎卻猶豫了,沒有立刻出手。 等到他想要出手時,卻已經晚了,茍弗直接撲在了慎身上,將他壓倒在地,隨后,四肢都無法再爆發出新力量的茍弗,腰腹一較勁,抬起腦袋,給了慎一計頭槌。 慎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被茍弗直接擊暈了過去,隨后,茍弗用那張已經看不出五官的臉,帶著虔誠而又瘋狂的表情,轉向了苦說大師。 但是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支撐他的意志,昏倒了過去,苦說大師走上前去,蹲下,看著茍弗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以后你依舊是我的弟子了。”說著,苦說大師小心翼翼的將茍弗抱起,生怕讓本就傷痕累累的茍弗再度受到傷害,在離開訓練場前,苦說大師,還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慎,隨后嘆息了一聲,轉身而去,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親兒子。 而躺在地上的慎,卻在苦說大師離開之后,露出了一個微笑。之后,茍弗成為了苦說大師的弟子,茍弗并沒有因此而松懈,反而變得比以往更加認真,他落后同齡人太多,因此只有以更多的汗水,才能彌補他們之間的差距。 而在逐漸的相處中,慎也逐漸認可了這個師弟,收起了對茍弗身份的輕視之心,正視起茍弗,并且經常給茍弗補課,讓茍弗快速成長著。 一晃眼,幾年過去,茍弗已經不再是那個瘦骨嶙峋的少年,而是變得高大,身體的每一處肌肉,也都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而他終于也追上了慎的步伐,和慎一起成為了均衡教派當代最杰出的弟子。 不過兩人此時并不在均衡教派之中,而是在外執行任務,據說是因為艾歐尼亞出現了一個瘋子,金魔——卡達·燼。 不過兩人并沒有太過擔憂,畢竟卡達燼只是一個凡間的殺人狂,以他們師兄弟兩人的實力,是能夠輕松解決的。 因此,兩人在路上,還在開心的聊著天,聊著聊著,慎突然停下,等到茍弗也停下看著他時,慎才說道:“茍弗,最近我父親幫我談了一樁親事,女方是葉舞。”原本聽到好兄弟即將結婚,臉上剛剛綻放笑容的茍弗,聽到女方的名字之時,表情僵硬了一下,不過慎并沒有注意到。 “不是挺好的嗎?你不是跟我說,你對葉舞有意思嗎?”茍弗收拾了一下表情,一臉調笑的拍了拍慎的肩膀,慎的臉微微一紅,說道:“是...只是,我覺得愛情應該是由兩方決定的,而不是由兩方父母決定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