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在沙發(fā)上又坐了一會兒,確定自己沒有什么頭暈眼花,而是手腳虛浮無力之后,他才回到房間,拿了睡衣進入了浴室。 用可以將皮膚燙紅的溫度的水,放滿了整個浴缸之后,他才緩緩躺在了浴缸之中。酒后,尤其是喝了很多之后,是不適合洗澡的。 但是奈良鹿鳴實在不適應不洗澡就睡覺的感覺,因此他還是壯著膽子泡熱水澡,不過在之前,他也評估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自覺沒有問題之后才進入了浴缸。 等到水的溫度下降到體溫的溫度之后,奈良鹿鳴才起身拔開浴缸的塞子,然后開始沖澡,將一身酒氣洗干凈,奈良鹿鳴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恒溫恒濕的房間,讓他睡眠很舒適,直到第二天,他覺得有人在惡作劇時,他醒了過來,但是他并沒有睜開眼睛,而是任憑惡作劇繼續(xù)。 又等了一會兒,奈良鹿鳴迅捷出手,抓住了那支惡作劇之手,同時將惡作劇之人拉到了自己床上,揚起另一只手,就要打下。但是出乎意料的,這一次并不是鼬,而是有些被驚嚇到的葉倉,而此時床的旁邊,還站著憋著壞笑的鼬。 奈良鹿鳴瞬間想通了,鼬經(jīng)常這樣惡作劇驚醒奈良鹿鳴,也被奈良鹿鳴教訓過好幾次,所以這一次...鼬選擇了借刀殺人。 看到這一幕,奈良鹿鳴直呼豎子...豎子...可教也。 看著葉倉羞紅了臉掙脫了自己的魔爪,逃出了房間,奈良鹿鳴突然露出了應該進入精神病醫(yī)院的笑容,起床氣也被一掃而空。 鼬看著奈良鹿鳴這幅模樣,笑容突然就收斂了,感覺一切都索然無味。 攤上這么個老師,做弟子的真是難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