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辦法,大多數家長都不太熟悉你所說的互聯網,你就先看一下,后面我安排人登記一下,發你一份。”聽到波風水門這么說,奈良鹿鳴只好點了點頭,開始查看這些人的信息。 由于忍者學校的擴建,新一屆的忍者學校學生特別多,即使每個人都只有兩三頁的資料,但還是累積了厚厚的一沓。 奈良鹿鳴翻看著,這些文件的排序很有意思,最上面的都是各大忍族的適齡兒童,比如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宇智波泉,犬冢一族的犬冢花等等。 不過奈良鹿鳴認識的并沒有幾個,似乎今年適齡入學,也就是木葉四十一年到木葉四十四年的天才并不多,能留下痕跡的人也更少。 尤其奈良鹿鳴對忍界并沒有那么熟悉,很多出場過的人物他都不認識,因此只是粗略的看了看,他就沒有什么興趣了。 將資料重新放回桌上,奈良鹿鳴就伸了伸懶腰,起身活動到窗邊,又眺望起了鹿鳴大廈,此時鹿鳴大廈已經完全竣工,里面也開始工作。 奈良鹿鳴預留的頂層辦公室也準備完畢,只不過他遲遲沒有去而已,可能...鹿鳴大廈是他奈良鹿鳴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存在吧。 看到奈良鹿鳴這么不上心,波風水門也是有些無語,他只好嘗試著將話題拉回來,對奈良鹿鳴說道:“鹿鳴,之前說校訓的事,你想好了嗎?三代大人送來了一些,我覺得都不錯,你要看一下嗎?” “不必了,我已經想好了,而且十分契合木葉忍者學校。”見奈良鹿鳴居然這么干脆,波風水門也有些驚訝,于是他說道:“要不你手寫下來,然后我讓人去拓印并雕刻一份?” “沒問題!”奈良鹿鳴話畢,走回辦公桌前,攤開一張白紙,拿起波風水門常備的筆墨,幾欲下手,但是卻又頓住了,最終尷尬的對波風水門說道:“要不我說你寫吧...” “哈哈哈,你不是說你最近會陶冶情操練練字嗎?”雖然嘴上調侃著,但波風水門還是將已經安靜下來的鳴人放在了一旁,走到奈良鹿鳴身邊,接過他手中的筆,等待奈良鹿鳴說出校訓。 奈良鹿鳴醞釀了一下,故作滄桑,但是卻發現自己怎么都學不來那種氣質,于是就放棄了,直接說道:“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奈良鹿鳴說著,即使掐住了自己,他怕自己忍不住接一句千年茂凱。 但波風水門則沒有那么跳脫,回味了一下,眼中也是有著光亮,木葉的傳奇,就是從初代目千手柱間開始的,而千手柱間,最為世人所稱道的,就是他那獨一無二的木遁。 因此這兩句既簡明扼要的說明了教育的重要性,也是致敬了一番木葉的前人,波風水門理解通透,下筆前也已胸有成竹,隨后落筆便寫了下來。 不過就這兩句,雖然說明了教育的重要性,也致敬了前人,但是關于校訓所需體現的學校精神,還沒徹底出來,因此勢必有后半句。 波風水門重新抬眼看向奈良鹿鳴,奈良鹿鳴見波風水門寫完,也點了點頭,這常年用毛筆的天才寫出來的字就是好看,不過他很快就看到了波風水門的等待。 也不再多猶豫,繼續說道:“自強不息,知行合一!”波風水門也快速理解著話語里的意思,讓自己下筆前,內心充斥著這種想要賦予學校精氣神的感情,將最后八個字寫下。 墨汁尚未干透,波風水門就開始打量著這十六個字,良久,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自來也老師說得對,你就是太懶了,你要是能勤奮點,忍界都將為你而改變。”波風水門的夸獎,讓奈良鹿鳴稍微紅了一下臉,波風水門不知道,但是奈良鹿鳴自己能不知道嗎? 他只不過是個拾人牙慧的丈育而已。 “額...你寫的字也很好看。”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波風水門夸獎他了,出于商業互吹原則,奈良鹿鳴也必須夸回去,憋了一會兒,他說出來那一刻,還是泄了一口氣,丟臉啊。 波風水門倒沒有在意這一點,將紙張拿起,確定上面的墨水完全干透之后,對奈良鹿鳴說道:“我先讓人去拓印制作,你等我一下,對了,別再欺負鳴人了,你好歹也是他的教父,做些長輩該做的事情吧。”波風水門的話還是太軟了,奈良鹿鳴想著,如果自己是站在波風水門的立場上,那么應該會直接說讓自己做個人,而不是說得那么委婉。 可能是怕兒子再次遭了奈良鹿鳴的毒手,波風水門的效率很快,幾分鐘便回到了辦公室中,見到奈良鹿鳴居然老老實實的刷著手機,鳴人也是不哭不鬧,松了一口氣。 “你演講稿準備好了嗎?我的演講稿寫了幾遍都不太滿意。”波風水門坐到會客桌旁,一邊沖泡著茶,一邊說道。 奈良鹿鳴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懵逼的表情,說道:“演講稿?什么演講稿?難道我還得演講不成?”一想到自己有可能需要上臺演講,奈良鹿鳴的演講恐懼癥又開始犯了,他又想起前世讀書時,那一封翻墻出校上網未遂的檢討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