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鹿鳴,你還記得你昨晚答應我的事情嗎?” 奈良鹿鳴迷迷糊糊醒來,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人用一根筷子插進去,然后攪動成泡發奶油似的,渾渾噩噩,卻又十分的痛苦。 可他還沒清醒過來,葉倉溫柔的聲音便從他耳邊傳來,明明是幾乎貼著耳邊說的話,奈良鹿鳴卻感覺如同十萬大山峽谷內的回響一般,清晰但是遙遠。 奈良鹿鳴用手掌根部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短路的意識開始分析葉倉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實在想不起來,昨天到底答應葉倉什么了。 只記得昨晚的酒越喝越淡,那一把左輪手槍后面好像都壞掉了,然后一群人找不到游戲玩,抓了一只野貓,輪流用手指戳貓咪的蛋蛋,貓咪咬誰誰喝酒。 再往后...再往后奈良鹿鳴就記不得了,他最后的記憶,是那只野貓表現出的人類般悲憤的表情,以及周圍那些人hentai的笑聲。 “我當然記得,只是我現在頭很痛,昨晚答應你的事情,你先讓人做好準備,我不會毀約的!” 雖然隨隨便便給一個女孩子承諾是一件錯誤的事情,但是親口推翻給予女孩子的承諾,則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因此,奈良鹿鳴愿意將錯就錯。 不就是答應了什么事情嗎?以自己現在的財力,還有什么是負擔不起的?難不成自己還能答應將財產全部過戶給葉倉不成?以自己的酒品...肯定...應該是做不出來的吧。 不過葉倉顯然沒有奈良鹿鳴這么脫線,聽到奈良鹿鳴這么說,她湊到奈良鹿鳴身邊,輕輕吻了一下奈良鹿鳴的臉頰,溫柔的說道: “我去給你準備早餐,你可以再休息一下,后續的事情我來安排就行了。” 說完,葉倉便下了床,奈良鹿鳴則是將葉倉的枕頭拿過來,蓋在自己的臉上,他懷疑昨晚的野貓可能攜帶狂犬病,否則自己怎么會這么怕光? 宿醉后醒來的人,很累,頭也很痛,甚至會感覺很困,但就是睡不著覺,奈良鹿鳴如今便處于這個階段,躺在床上,頭嗡嗡的,想睡覺,也想嘔吐。 但是一閉上眼,體內不知道哪一種感覺,在抵觸了自己睡眠的需求,奈良鹿鳴探索率許久,終于確定了那阻止自己睡覺的力量是什么。 尿急! 延遲發作的尿急,讓奈良鹿鳴猛地睜開了眼,但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讓他又一次閉上了眼睛,妄圖抵抗尿急。 但是尿急這種東西,一旦出現了就會不斷的變本加厲,你越是抵抗它,便會遭受它愈發強大的抵抗,甚至此時讓奈良鹿鳴的膀胱都隱隱作痛。 奈良鹿鳴終于忍受不住,想起身,但是柔軟且富有彈性的床墊,讓他起身的難度變得十分高,自己雙手的力量,不斷被床墊卸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奈良鹿鳴覺得自己的膀胱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他終于來到了馬桶前,但是膀胱偏偏在此時說:“其實我還可以,不用著急。” 在馬桶前枯站了半分鐘,膀胱也不再矜持。奈良鹿鳴前世聽說過一句話,任何的排泄都能帶給人快感,奈良鹿鳴此時覺得這句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小知識:短時間大量飲酒后,酒精在體內是來不及分解的,因此宿醉起床后,尿尿也是會有酒味的! 整個衛生間,此時都充斥著酒精的氣味,奈良鹿鳴皺了皺眉,此時身上油煙、烤肉調料、酒精的味道也依次出現,讓奈良鹿鳴息了回去睡覺的想法。 熱浴或桑拿,是奈良鹿鳴宿醉醒來后,排解身上醉酒狀態最喜歡選擇的方式,不過家里桑拿條件不足,因此奈良鹿鳴就泡起了澡。 終于,將一身酒氣洗去,并且忍著嘔吐刷好牙之后,奈良鹿鳴邁著妖嬈的步伐,回到了房間換好了衣服,看著床上的被子枕頭,猶豫了一秒鐘,沒有理會。 不是他太懶,而是以他現在的狀態,要是做家務活,下場不是失衡摔在地上,就是因為運動,導致本就紊亂的胃部再次受到刺激,從而嘔吐出來。 這個時候的奈良鹿鳴,已經恢復了一點神志,知道自己可以用凈化輕松解除自己的醉酒狀態,但是酒后的眩暈,本來就是喝酒的一部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