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幾個女人聊得火熱,似乎她們天生對于這種話題就感興趣,回過味來的加瑠羅,居然沒有回避問題,反而是開始數著如果手鞠嫁出去,自己收多少禮金合適。 手鞠站著如嘍啰,腦袋更加的低,甚至連反駁都忘記了,明明她和奈良鹿丸沒有什么,但是到幾個長輩口中,她就成了待嫁的女孩。 奈良美里是越聊越高興,說著要是能在死去之前,看到曾孫子,她就死而無憾,但是考慮到奈良鹿丸的歲數,估計老太太還得堅持十年才能無憾的故去。 當羅砂和奈良鹿久從火影辦公室回來之后,聽到這幾個女人的話題,都直接懵住了,他們不是才離開了一下午嗎?怎么子女的婚事都給搞定了?而且奈良鹿戴? 奈良鹿久咂摸了一下,這個名字是不錯,但是他兒子鹿丸才十三歲啊,怎么就開始討論孫子的名字了?而且...他這個爺爺還沒發聲,你們就把名字定下來了這好嗎? 羅砂也是一臉的古怪,早上的時候,他還好奇為什么奈良鹿丸要問那么多奇怪的問題,現在回味過來,他猛然看向奈良鹿久,如同看著搶劫犯的眼神一般。 自己的貼心小棉襖才來這木葉多久?怎么就被你奈良鹿久的兒子搶走了呢? 奈良鹿久心中暗叫不妙,這個處理不好,兩國的友誼可能就會出現裂縫了,他看向奈良吉乃,問道:“鹿丸那小子呢?” “在小叔那里。” 很多情況下,奈良吉乃喊別人都是和奈良鹿丸的叫法一樣的,比如奈良鹿鳴,有時候她會直接喊鹿鳴,但是如果人多的話,她會跟鹿丸一樣,喊奈良鹿鳴為小叔或者叔叔。 這是忍界已婚女人的約定俗成的禮儀,或者說習慣,其他人也沒有感覺有什么奇怪,奈良鹿久點了點頭,看向羅砂,說道: “風影大人,不如一同過去...聊聊天?” “你要是想聊彩禮,那我就不去了。” 雖然有些郁悶,但羅砂并沒有發泄出來,甚至還開了個玩笑,這十幾年來,他的性子發生了很大轉變,尤其是加瑠羅懷我愛羅的那段時間前后。 如果不是奈良鹿鳴的出手相助,怕是如今連個家庭美滿都不復存在,這些年來,羅砂也一直收斂著自己的脾氣,逐漸變成了一個平和的人。 如果是三戰開始前,也就是青年時期的脾氣,被他知道了有人敢惦記他的女兒,即便知道打不過,他也會上前討要一番說法。 但是現在不會了,起碼他能夠將不滿壓在心頭,給別人一個講清楚的機會,畢竟沖動之后的教訓,他可是吃夠了。 兩人來到奈良鹿鳴家,奈良鹿久就沒有手鞠那么客氣了,推門而入,見叔侄倆看著電視,如果拋去身形的差距,兩人側躺在沙發上的姿態,完全就是對稱的。 奈良鹿久過去,一巴掌扇在了奈良鹿丸的大腿上,奈良鹿丸敷衍的慘叫了一聲,隨后才坐直身子,給兩人讓出了位置。 奈良鹿鳴則依舊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掐著蘭花指,指著茶盤說道:“要喝茶,自己倒,順便幫我再倒一杯。” 奈良鹿久也懶得理這個弟弟,惡狠狠的瞪了朝著羅砂露出有損奈良家風笑容的奈良鹿丸,隨后說道:“還不快點倒茶?!” “是是是!羅砂大人,您喜歡喝什么茶?” 鹿丸點了點頭,一臉的媚笑,看著羅砂,羅砂原本對鹿丸這個搶走自己貼心小棉襖的臭小子有些不滿的,奈何他臉上的笑容,實在太熱情。 羅砂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呆愣了好幾秒,才輕咳了幾聲,隨后說道:“隨便,都可以。” “我呢?不問你爹?” 奈良鹿久不滿的說了一聲,奈良鹿丸表情轉變成厭世苦瓜臉,看著奈良鹿久說道:“你不就愛喝貴的茶嗎?小叔這里的茶哪有便宜的?” “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