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戰局一瞬逆轉,只見砂鐵球由內至外鋪開,原本作為防御的砂鐵球壁壘,瞬間從羅砂身上剝離,變成了禁閉住了佐助的牢籠。 而牢籠內,砂鐵構筑成無數的鐵鏈,纏住了佐助的身體,而他覆蓋著千鳥的左手,被一顆皮球大的鐵球包圍著,下一瞬,雷遁查克拉游遍了整個牢籠。 “啊!!!” 幾乎是不可控的,佐助發出了慘嚎,他用盡了一大半查克拉,才凝聚出來的千鳥,被完完整整的施放到了他本人的身上。 不過佐助的慘叫沒有持續多久,他就垂下了腦袋,我愛羅也撤去了砂鐵牢籠,失去了鎖鏈支撐的佐助,直接摔在了地上,地上那算不得圓潤的砂鐵,劃破了佐助的皮膚。 而站在唯一沒有砂鐵聚集的地磚上的我愛羅,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原先高傲得不行的宇智波少年忍者,搖了搖頭,說道:“父親說得對,宇智波一族,不過如此!” 玄間此時正要走過來,中斷比賽,但是原本一動不動的佐助,在聽到我愛羅的話語之后,突然握起拳頭,背部也緩緩拱起,虛弱,但是咬字十分清晰的說道: “你說什么?!” “宇智波一族,不過如此!”我愛羅重復了一遍,然后回想著父親講過的那段歷史,繼續說道:“一個被我砂隱村打敗的忍族而已,如果不是鹿鳴大人,或許你們早已滅族!” 我愛羅此話一出,許多觀戰的宇智波上忍臉色直接沉了下來,其他人聽不到兩個少年的對話,但是身為上忍的他們,可是聽得十分清晰。 而且,出了我愛羅的嘲諷聲外,還有其他村子一些上忍的嘲笑聲,的確,宇智波一族曾經被砂隱村打敗,甚至一退,就幾乎退到了火之國的腹地。 但是那一場戰爭,他們宇智波一族,可是戰勝方,雖說是奈良鹿鳴逆轉了戰爭,但是...他們宇智波一族,不也為了村子,為了國家流血嗎? 就連一貫冷靜的宇智波富岳,此時也緊握雙拳,不過,他倒不是無法正視那段過往,只是,前一排的日向兄弟,回過頭看著他時,那種莫名的表情! “奈良鹿鳴?呵?” 終于,佐助的臉和軀干,離開了地面,血液還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砂鐵上,雖然不斷顫抖,但是佐助還是站了起來,看著我愛羅,咬著牙說道: “你若是敢拿提奈良鹿鳴一句,辱我宇智波一族的話,我必定讓你付出代價。” 貴賓觀戰席上,奈良鹿鳴一臉的無辜,他又怎么了?怎么提他名字,就是辱你宇智波一族了?你們好好的打一架,傷及無辜干嘛? “辱你宇智波一族?如果不是鹿鳴大人,恐怕桔梗山下,盡是你們的孤墳!” 此時我愛羅也有一些怒氣,畢竟從小到大,他的父母就一直跟他說,他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全都是奈良鹿鳴的出手幫助,更別說,他還清晰記得奈良鹿鳴幫他解決尾獸封印一事,宇智波佐助覺得他在折辱宇智波,我愛羅還覺得佐助在折辱奈良鹿鳴呢! “閉嘴!” 滿臉血液的佐助一聲嘶吼,雙眼之中,再添勾玉,那對三勾玉出現之后,佐助腦內那滋生的查克拉,讓他的狀態迅速恢復,并且更進一步! “砰!” 所有人都覺得佐助只是無能狂怒時,佐助的一計踢擊,又迅又急的朝著我愛羅踢去,我愛羅反應極快,立馬凝聚砂鐵格擋。 只是,那幾乎壁壘一般堅實的砂鐵,且被佐助附著了查克拉的一腳直接踢得潰散,但是我愛羅此時也已經撤出了攻擊范圍。 “三勾玉寫輪眼!” 一些眼尖的忍者,已經看出了佐助的變化,此時,奈良鹿鳴的臉色變得更加古怪,因為他察覺到了不少人,都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包括羅砂,此時也一臉莫名的看著奈良鹿鳴,雖然和奈良鹿鳴已經稱得上朋友,朋友之間不應該惡意揣測,只是... 為什么只是提到了你奈良鹿鳴的名字,那宇智波少年,就被刺激到從二勾玉寫輪眼變成了三勾玉寫輪眼呢?你奈良鹿鳴到底對他做了些什么? 不過他們沒有注視奈良鹿鳴太久,很快就將實現重新投回了對站臺上,兩個少年的交鋒,還在繼續。 佐助仗著有更快的反應速度和動態視力,不斷的搶攻,但是我愛羅卻只是不斷騰挪,他的體術明顯不及佐助,但是對于磁遁的操控,卻是讓兩人依舊平分秋色。 火遁與砂鐵之間膨脹的璀璨效果,也讓觀眾們直呼過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