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斯維因現(xiàn)身地下世界,與角都會面之后,所有為換金所工作,或者依靠換金所求生的叛忍,都在討論著一個問題。 那就是值得斯維因用一顆三勾玉寫輪眼作為定金的情報,究竟是什么,有人猜測是關(guān)于波風(fēng)水門、奈良鹿鳴或者曉之國首領(lǐng)的戰(zhàn)斗情報。 也有人說是某個寶藏、忍術(shù)之類的,還有些更離譜的,說是六道仙人留下來的足以毀滅這個忍界的忍具,眾說紛紜,無論何等奇葩的可能性,都有人在謠傳。 但是關(guān)于斯維因這個人,他們卻沒有了懷疑,畢竟連照片之中,都能感受得到斯維因這個人的強大與狠辣,而且還有見過的人佐證,因此,他們只在乎“交易”。 “那么情報究竟是什么呢?” 作為領(lǐng)銜主演之一,與斯維因演對手戲的角都,行走在沙漠上,對身邊的斯維因問道,宇智波鼬扮演的斯維因搖了搖頭,回想著奈良鹿鳴的話,說道: “你覺得,情報重要,還是我的存在重要?” 角都皺起了眉頭,他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斯維因開口解釋道:“情報不重要,起碼在情報兌現(xiàn)之前,他就只是一張沒有用的紙。 他們真正感興趣的,是我兌現(xiàn)之后的情報,但只要我還沒兌現(xiàn),他們就會一直思考情報究竟是什么,然后各種謠言也會出現(xiàn)。 而等哪天,我需要將這個情報兌現(xiàn)之時,只要在謠傳之中,挑選一個比較有價值的猜測,然后去執(zhí)行就行了,他們也就得到了認知上的滿足。 情報是什么,對他們而言,根本不重要,他們在乎的,只是我的存在,我是忍界從未現(xiàn)身過的可能性,不管我做什么,不管我做與不做,只要我存在,就很重要。” “也就是說,您可以什么都不做,就等于什么都做了,但只要你做任何事,他們就會感覺到滿足,至少是認定了你的存在是真實的有意義的?” 角都咂摸了好久,摻雜著自己的理解說道,斯維因點了點頭,見狀,角都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大忍村讀過書的忍者,心就是臟。” “慢慢來,你有不止一個心臟,可以變臟的空間有很大。” 鼬難得的開了個玩笑,不過搭配斯維因的那張臉,總有一種君賜臣死的荒誕幽默。 角都尬笑著,隨后問道:“那要是我們一直沒有去兌現(xiàn)情報呢?比如我們現(xiàn)在,就一直在做賞金任務(wù),似乎沒有任何行動,他們不會懷疑嗎?” “不會!”斯維因臉上笑容矜持而堅定,說道:“如果他們看得到我為了兌現(xiàn)情報做了什么,反而會懷疑,畢竟一個潛藏了幾十年的忍者,怎么會在短短時間內(nèi)又一次暴露? 哪怕我什么都不做,一心一意的將精力放在懸賞任務(wù)上,他們也會覺得我做了,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我做了。 反而,我的懸賞任務(wù)做得越多,他們會覺得情報越重要,我的老師跟我說過兩個心里上的戰(zhàn)術(shù),一個叫做干糧袋詐騙,一個叫做禁果效應(yīng)。 干糧袋詐騙指的是,如果我平時做什么,那么當我要改變但又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時,依舊要重復(fù)做以前的事情,哪怕我以前什么都沒做,現(xiàn)在也要讓人覺得我什么都沒做。 比如在戰(zhàn)場上,兩軍交戰(zhàn),一方因為長期斷糧,士兵的干糧袋永遠都是空的,對方因此會輕視,那么,為了保持這個狀況,哪怕新的糧食送達,干糧袋也不能裝滿。 第二個是禁果效應(yīng),我們用一場戲,讓所有人都對我去做的事很感興趣,畢竟我用了一顆寫輪眼作為定金,但是,我卻半分情報都不會泄露。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只會好奇,而不是起疑,搭配我“過往”形象中的擅長隱匿、密謀,這樣,他們就會覺得我就是在做什么,甚至將一些事情,歸咎在我身上。 這樣下去,哪怕我真的什么都不做,他們也可能相信他們認知的一些事情的元兇,是我,明白了嗎?” 聽著鼬的解釋,角都微微張開了嘴巴,臉上的傷疤一抖一抖的,說實話,他沒怎么聽懂,怎么就什么都不做,就等于做了一切? 不過聽起來就是很厲害的樣子,果然他剛剛的話語是正確的,這些大忍村出身的忍者,心都臟,而且往自己身上潑臟水這種事,也做得出。 正常人不都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嗎?就如同角都自己,在他看來,他是一個正常人,因此,他鼓吹自己與千手柱間對戰(zhàn)過,就是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