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似乎是覺得威懾力不太夠,許浩又補充道:“你們派的這狙擊手,應該是受過忍痛訓練的,居然能抗住藤蔓整整十秒鐘....要知道,普通人在這藤蔓的折磨下,一般也就能撐個三四秒。” 許浩雖未直觀描述出,這‘詭藤’究竟能帶來多大折磨,可卻通過女狙擊手這一參照物,側面說明的‘詭藤’的厲害之處。 這是超越了死亡的折磨。 … 泰坦星某多國會議現場。 在向身旁隨從仔細交待完后事后,某一國首腦便從外尋了把手槍,將槍管杵進嘴了里。 ‘呯’! 見該首腦扣動扳機,會場內其余人等,盡皆露出兔死狐悲之色。 … 三河市高樓上。 見自己的影響力正不斷擴大,許浩心中已多了個大膽猜想。 他最初的打算,是準備在領悟了‘空間’、‘重置’兩種力量后,便直接逃離此方世界。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既然許浩已暴露在世人視線里,又產生了如此巨大的影響力,那倒不如順水推舟,趁機驗證下心中所想。 許浩一直都有一個猜測: 無所不能的不可名狀,幾乎是很少對人出手....即便這人,將注意打到了它的身上。 這種例子有很多很多。 在山海界。 詭藤教主竊取‘痛苦之力’長達數百年之久,也一直未曾‘詭觸’發現,最后還是死于空空道人之手。 而后者是因中了‘詭藤詛咒’,且隨著詛咒日益加深,這才被不可名狀‘詭觸’所關注。 再比如‘虛’的世界。 那統治全國十家精神病院的會長,便于暗中收集了大量‘不滿足感’,而一直未被察覺。 直到其喪心病狂到,妄想取代‘虛’這一存在時,才被對方所察覺,并被其秒殺。 由此便不難看出: 只要人類不作死到,試圖取代不可名狀本身,也未被不可名狀的能力、詛咒所影響。 那么無論人類鬧出多大動靜,也不會被不可名狀所關注到....哪怕是與不可名狀爭搶‘情緒氣體’。 人類如螻蟻。 一只螻蟻,無論在群體中鬧出多大動靜,哪怕是成了其它螻蟻的領導者,人類也不會去多看其一眼。 而螻蟻之于人類,就如同人類之于不可名狀。 按照這一思路。 許浩若是憑自身強橫武力,來引導人類做出一些,針對不可名狀‘憎’的相應舉措。 那么對方,也應該不會針對自己才是.... 就比如。 許浩可試著引導人類,使其產生大量‘怨恨之力’,并借此竊取到更多‘憎’的力量。 至于如何產生大量‘怨恨之力’,許浩心中也早就有了主意。 心中有了計較后,許浩便再次懸浮至半空中,并沖著在場所有人道:“大家把鏡頭對向我,我現在給你們簡單講下,三河市黑霧的來歷、還有原因....” 一聽這話,在場記者、各國派來的情報人員、吃瓜路人們,都極有默契地安靜下來,并將鏡頭對向許浩。 借由記者們的鏡頭,許浩將泰坦界、以及不可名狀這一生物的特性,以及對方收集‘怨恨之力’的目的,都一一告知給了在場眾人。 當然。 為防被不可名狀‘憎’給感知到,許浩在透露這些信息時,并未說出‘憎’的真名。 他只是用不可名狀來代替‘憎’這一稱呼。 大樓頂端。 一距離許浩較近的記者,忍不住詢問道:“那照您這么說,我們各個國家必須得發動戰爭,才能讓天上那些黑霧退掉?才能讓不可名狀收手?” 在記者看來,唯有戰爭,才能產生大量的‘怨恨之力’。 “倒也不需要這么大代價。” 許浩立馬就否定了記者觀點,并順勢說出了自己的提議:“其實,各個國家可以聯合起來,找一些水平高的游戲制作者,做出一款對戰類游戲。” “對戰類游戲?”記者面露不解之色:“只單靠一款對戰類游戲,就能讓不可名狀滿意了?” 《追光》這款游戲,之所以能散發大量‘怨恨之力’,除了有著‘憎’的思想世界加成。 另一緣由,就是‘憎’將多個衍生的‘平行游戲世界’,用‘空間能力’合并到了一起。 如此,無數個‘平行游戲世界’疊加,這才產生了足夠多的‘怨恨之力’。 而相對于不可名狀來說,人力終有窮盡。 單以當前世界的科技水平,想要研發出類似《追光》的游戲,這倒是并不苦難。 可人類并不具備,將多個‘平行游戲世界’合并的能力....這一點,即便是掌握了‘空間之力’的許浩,也難以做到。 到目前為止,許浩也只是掌握了些許皮毛而已,還不足以和不可名狀生物相提并論。 然而許浩卻另有它法:“如果我們也做類似《追光》的游戲,生成的‘怨恨之力’,肯定是滿足不了不可名狀的....所以,我們才要另辟蹊徑,做一款即時對戰的競技網游。” 競技網游? 許浩這番話,令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一接觸過競技游戲的記者道:“許至尊,您說的競技游戲,指的是射擊類網游嗎?” 泰坦星上很多地方都與地球相似。 就拿游戲來說,該星球上同樣有著類似CS、dota之類的競技類網游。 “所有競技游戲都可以。” 許浩強調道:“但運營這款競技游戲的時候,必須要滿足一個先決條件,這一點很重要。” 說到這里,許浩面露慎重之色,一字一句道:“首先是重中之重的匹配系統,對于游戲里的高手、大神玩家,就一定要給他匹配一些腦癱、智障玩家,破壞他的游戲體驗....大神游戲體驗被破壞,就會和智障玩家產生矛盾,進而發生口角,甚至是互爆地址真人互毆,這樣一來,就能產生大量‘怨恨之力’了。” “原來如此!” 一名記者有所明悟,但同時又想到了新的問題:“那如果這大神能以一敵五呢?” “這不可能。”許浩當即否定道:“制作游戲時,盡量降低游戲的操作門檻、難度,以此拉低大神的上限就行。” 一款游戲越是簡單,則大神與智障的差距就越小。 玩家差距越小,則1V5的可能性就越低。 又一記者問道:“那如果一直給大神匹配智障玩家,久而久之,他不愿意玩了怎么辦?” “哼、” 許浩冷笑道:“這簡單,把所有人勝率控制在50%左右,再盡量讓他們連贏或者連輸。” “連贏和連輸作何解釋?” “連續勝利與連續失敗,都會挑起玩家的情緒波動....他們以為是自己的技術在掌控游戲,殊不知是匹配系統的問題。” “你把這些,當著全世界人面說出來,不怕大家都不去玩嗎?” “這個簡單,你們把這款競技游戲,直接做成一家獨大,搞壟斷就行。” 眾人不得不承認。 許浩所提建議,看似無比離譜,但仔細推敲之下,好像還真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至此,一些從事游戲制作方面的人員,也都紛紛向許浩發問。 “許至尊,那如果大神都選擇五排,避開智障隊友呢?” “游戲只設置單雙排,禁止五排就行了。” “許至尊,如果大神遇到智障隊友,直接選擇放棄游戲,又該怎么辦呢?” “這個就更簡單了。” 許浩的笑容好似惡魔:“游戲開始15分鐘前,禁止投降,20分鐘前,必須全票通過才能結束游戲,消極游戲、掛機的,直接給出懲罰....另外,你們再把其它游戲做的像屎一樣垃圾,做得好的,就用外掛、作弊手段給它毀掉,獨留下這一款競技游戲讓人玩。” “再不行,就下強制命令,讓所有人每天都必須玩一把5V5對戰,不玩的罰款、甚至是關押。” 說到這里,許浩又最后總結道:“至于具體怎么讓人強行玩,又該怎么挑起玩家間的仇恨,這個你們心理學家、游戲制作商可以自行討論、自由發揮嘛,我這里就不做詳細贅述了。” 高樓樓頂。 眾人聞聽許浩所言,都紛紛點頭稱是,覺得許浩的方案堪稱天衣無縫。 但也有人對此表示懷疑:“只是一款游戲而已,這真能激發人的憤怒、甚至是怨恨?” “能,絕對能。” 許浩說道:“其實這種游戲里,完全可以不用加入聊天系統,直接用信號功能代替就行....但為了產生‘怨恨之力’,你們務必要加入可以聊天、可以互動的功能!” … 泰坦星,某多國會議現場。 因對于網絡游戲、競技游戲等無甚了解,聽見許浩所言,各國大佬紛紛面露疑惑之色。 他們質疑的,倒并非是不可名狀這一存在。 泰坦星人又不是傻子。 實際上,掌握了各種尖端科技的各國首腦,早已發現了《追光》這款游戲的特別之處。 甚至早就有人,提出過‘不可名狀生物’這一類似概念了。 許浩在大樓樓頂的那番話,只是令這一猜想得到的驗證而已。 各國大佬所質疑的,是許浩提出的‘5V5對戰游戲’這一方案....這不過是一款游戲而已,這真能挑動玩家們的仇恨情緒么? 會場上,一大佬率先提出了質疑:“單憑一款游戲就想生成‘怨恨情緒’,我對此還是持保留意見的。” 此人話音剛落,又一首腦附和道:“我也不太相信這一方案,我們不能把人類未來,完全壓在一款游戲上面。” 會議現場。 眾多大佬各執一詞,一時間誰也不能說服誰。 經過多番商討后,一實力較強的大國首腦起身道:“這樣吧各位,許至尊的方案,我們先分出一部分資源實施....但同時,為了能保證產生‘怨恨之力’,保證黑霧能夠散掉,我們還得做第二手準備。” 說到這里,該大佬環顧四周,并帶頭舉起了右手:“同意發動戰爭的,請舉手表決!” 不愧是實力強勁的大國。 該大佬話音剛落,會場上便有近三分之二的首腦,都紛紛舉手附議。 同時,還有人就此提出了疑問:“那我們,該用什么借口發動戰爭呢?” “國別之分,民族、人種、宗教之分都可以。” 那大佬輕笑道:“人類嘛,總是或多或少會有分歧的....我們隨便找幾個借口,發動戰爭還不容易?” “確實!” “言之有理!” “我也同意這提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