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心中如此想著,玲玲便覺得自已一定要問清楚黑袍人的目的,若不然,她實在不放心黑袍人會以見父親為名,而乘機(jī)對父親不利。 這若是以前,以玲玲的性格是斷然不會去想那么多的事情,但今天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倒是讓她在無形中成長了許多。 快步走到黑袍人的身前,盯著對方斗篷下看不清容顏的面貌,玲玲質(zhì)問道。 “我不相信你會這么好心,你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袍人并沒有回答玲玲的問題,而是在繞過她后繼續(xù)向前走著,邊走邊強(qiáng)調(diào)道。 “你要明白,現(xiàn)在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所以你要乖乖的聽主人的話,而不是問這問那,若不然我們剛才的約定全部作廢,我重新束縛你的靈魂,也省得聽你在我身邊嘮嘮叨叨。” 玲玲實在不想再便會之前的狀態(tài),那會兒的她對于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失去了控制力,而唯有靈魂可以看清周圍的一切,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木偶般,所以在聽到黑袍人威脅后,她倒是不敢在繼續(xù)追問下去了,只得乖乖閉嘴、跟在對方身后。 不過在之后的一路上,玲玲會時不時的看向黑袍人的背影,心中更是在不斷猜測著黑袍人的目的,及其那黑袍斗篷下的真正面目,畢竟自從被抓了之后,她還從未見到過眼前之人脫下過黑袍。 二人大概走了兩刻鐘的時間,在去往山頂太陽神殿的這一路上,倒是碰到了很多路過的鷹身人,剛開始時,玲玲還覺得黑袍人太過自大,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在山間的主道上行走,真當(dāng)鷹身人族拿他沒有辦法嗎。 不過在過了一會兒后,玲玲卻是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因為那些路過的族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看到自己,那樣子好像在他們眼中自己和黑袍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當(dāng)時好奇的玲玲想要出聲呼喚族人,但是黑袍人似乎感應(yīng)到了她的想法,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不過你可以試試,不過以我估計,即便你喊破了喉嚨也未必能讓周圍的人聽到,而且若是你真這么做了,對于不聽話的人,我通常都會給予懲罰,到時候你可別哭著喊著說疼!” 黑袍熱的話剛說完,玲玲就被嚇得不敢多言,這會兒她也算是明白了,黑袍人既然敢這么說,那就說明他之前在自己身上施展的魔法,一定是一種隔絕類的結(jié)界,若不然周圍路過這么多的族人,怎么可能一個也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收起了心中的好奇,乖乖的跟在對方身后,不多時,玲玲便與黑袍人來到了太陽神殿的門口。 此刻的太陽神殿廣場并沒有幾個人,只是在神殿門口站著兩個鷹身人守衛(wèi),他們看上去很是悠閑、依靠著墻壁相互說著些閑話。 “你說,從今以后摩尼大長老會怎么對待我們這些人?” 另一個守衛(wèi)似乎有些不明白同伴的意思,問道。 “你想說什么?” 那問話的鷹身人嘆了口氣,解釋道。 “還能問什么,我們之前就是范迪爾大長老的人,這次范迪爾死了,作為曾經(jīng)他的部下,我們這些人是不是也會被清算。” 那被問話的鷹身人守衛(wèi)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慢悠悠的回答道。 “你怕什么,若是清算的話也不止我們兩個人,你還害怕摩尼大長老殺了你不成嗎!” 可那問話的同伴似乎還是有些心虛,繼續(xù)問道。 “大長老殺我們倒是不至于,但是,我們?nèi)依闲《贾钢业倪@份差事呢,當(dāng)年為了得到這份差事,我姐姐可是……。” 話雖未說完,但那聽話的鷹身人守衛(wèi)卻是知道同伴想說什么,同樣是在嘆了口氣后,說道。 “我們能夠有這份差事,哪個沒給范迪爾孝敬過,你以為我不擔(dān)心嗎,當(dāng)年付出了那么多才得了這份差事,若是突然間沒了,誰也不好過。” “那我們怎么辦,難道什么也不做,就直接回家嗎?” 深深的嘆了口氣,那心思還算精明的鷹身人守衛(wèi),在想了想后說道。 “依我看,誰當(dāng)上大長老都一個樣,當(dāng)年我們怎么孝敬的范迪爾,現(xiàn)在我們就怎么去孝敬摩尼,我相信只要不與摩尼大長老為敵,我們的日子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