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袍人及其隨意的回答,不但讓玲玲不知該如何接對方的話,即便是活了一百多歲的摩尼,也被對方話不驚人死不休的言語而震得一愣一愣的。 到了此刻,摩尼也算是看出來了,或許黑袍人所作的一切僅僅都是為了玩樂,至于他會對鷹身人族做些什么、亦或是對鷹身人族有什么天大的陰謀,在此時的他看來,自己若是真那樣去想的話,或許就有點(diǎn)自作多情了,畢竟黑袍人的性格本就有些怪異,會說出這種與眾不同的答案,摩尼看來也是情理之中的。 而回過神來的玲玲,顯然看待眼前事情的深度又有所不同,她一臉疑惑的向黑袍人,問道。 “你僅僅是想玩嗎?可是,我們鷹身人族里邊也沒有好玩的地方啊!除了山還是山,山外邊倒是有一個很漂亮的湖泊,不過那里有一頭圣階水獅獸把守者著,若是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 見玲玲誤會了黑袍人的意思,摩尼便要上前解釋,不過黑袍人卻是先一步說道。 “你個小孩子知道什么,難道我說的玩玩僅僅是游山玩水那種玩樂嗎,我是要搶了你們的鷹身人族老大的位置,要做你們的老大,以后你們都得聽我的,知道了嗎!” 玲玲畢竟年齡不大,聽了黑袍人的解釋,這才一臉恍然大悟的看向了對方,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玲玲并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是出于本能頂了一句。 “當(dāng)大長老有什么好玩的,每天忙得要死、連吃飯睡覺的時間也沒有,更別提陪陪家人了,你想當(dāng)大長老難道就為了過那種生活嗎!” 這些話是玲玲從小到大最為直接的感覺,所以她本能的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而站在他身旁的摩尼,在聽了女兒的抱怨后,心下則是一陣的難受。 摩尼自然知道,自從女兒出生以來,他除了在物質(zhì)上給與女兒滿足外,根本沒有真真正正的陪過女兒,雖然他也想騰出時間與女兒坐在一起安安靜靜的說些話,但每逢生出了這個想法的時候,他就會無故的想到已經(jīng)死去的妻子和兒子,每每到了這個時候,他的內(nèi)心都會無比的煎熬和難受,所以他本能的開始躲著自己的女兒,通過傾注于族內(nèi)的事物,來使自己忘記之前發(fā)生的一切。 可此刻聽了女兒心中最為真實(shí)的想法后,摩尼心中的懊悔卻是難以平復(fù)的,是他沒能在女兒最需要父愛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也是他沒有做到一個父親應(yīng)盡的責(zé)任,妻子、兒子的死亡已經(jīng)讓他終身懊悔,若是再不珍惜眼前的人,或許當(dāng)一切都消失之后,孤零零的他才會認(rèn)識到自己這一輩過得是多么的可悲。 回過神來,摩尼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柔和,他看向身邊玲玲的背影,想要上去說一句,“對不起”,但或許是命運(yùn)本就不想讓他如愿,又或許是他這一輩子本就要注定孤獨(dú)一生,當(dāng)他剛要把那心中的話說出口時,對面被玲玲的話激起了興趣的黑袍人,卻是不服氣的說道。 “當(dāng)大長老怎么不好了,那是你沒見過我們家族的那幾個老頭子,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喝喝茶、聊聊天,要不就是聚在一起下下斗獸棋,那日子可比平常人強(qiáng)多了,你說、每日都被人伺候著,還什么都不用做,這種日子誰不想過。” “是嗎?”玲玲一臉懷疑的撓了撓腦袋,“可是我們鷹身人族的長老不是這個樣子的啊,不信你問我父親。” 或許是為了得到準(zhǔn)確的答案,黑袍人扭頭看向摩尼,問道。 “她說的是真的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