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隊長,你說守夜人他……到底能不能看到我們的信號?為什么還沒來?” 光束打到云層上都已經(jīng)三四個小時了,他們也已經(jīng)在這冬夜的寒風里站了三四個小時,一直到現(xiàn)在守夜人的影子都沒見到。 之所以把張禪林叫來,主要還是因為李凡的那句話。 哪怕趙逸峰認為李凡根本就是在臥底工作之中精神壓力太大,高度緊張導致的疑神疑鬼, 認為守夜人絕對百分之百不會有問題。 但這件事實在是事關重大,他不敢拿整個菇城、整個西南甚至整個中州的安危去冒險。 所以思索再三,還是把張禪林叫來了。 畢竟光明劍張禪林怎么也是和守夜人一個級別的存在, 如果守夜人真的有什么問題, 張禪林也能夠看出來。 聽到趙逸峰的話,張禪林微微一笑, 說道: “趙局, 別急,這是咱們第一次主動聯(lián)系守夜人前輩,以他之前所表現(xiàn)出的淡泊名利的性格,不想搭理咱們也是有可能的,畢竟現(xiàn)在菇城又沒有遇到什么大的危險。” 趙逸峰自己也明白,這是很有可能的情況。 畢竟之前守夜人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有在菇城遇到大規(guī)模異常感染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 上次露面則是在東北局那邊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同樣是力挽狂瀾。 顯然對方的性格就是那種世外高人,可能內心火熱,但表露出來的卻是孤高和冷漠。 想到這里,趙逸峰都略微有些擔心,等到守夜人前來之后,如果聽說自己找他是為了分辨一下李凡的身份,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小題大做而不高興。 縱然本身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調查員,還是異常局西南局的局長,此時面對守夜人,趙逸峰卻像是個患得患失的晚輩了。 沒辦法,守夜人出現(xiàn)之后,做的都是大事,每一次都可以說是拯救了幾百萬人的生命。 面對這種令人尊敬的強者,他趙逸峰也擺不起架子,也不敢有什么別的想法。 趙逸峰點點頭: “是我有些沉不住氣了……守夜人前輩能來是情分,不來是本分,不過咱們該有的態(tài)度,還是要有的。” 正說著,就聽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找我何事?” 張禪林和趙逸峰都是心中一驚,立刻轉頭看去,就見大樓天臺的一側,此時正有一個身穿黑色風衣和作戰(zhàn)服的高大男子站在那里。 這男子滿臉斑斕的花紋,如同猛虎的斑紋,看起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正是之前與收藏家一戰(zhàn)的守夜人! 張禪林此時心中尤為震驚。 這段時間,經(jīng)過了之前的戰(zhàn)斗之后,他也一直都在成長,可以說近期剛剛獲得了新的突破,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有資格與守夜人一戰(zhàn),此時卻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連守夜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都不知道。 對方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在了那里,如同一個在黑夜之中浮現(xiàn)的幽靈,一個鬼魅一般。 而且不同于他身上甚至聚攏出淡淡月輝的強大精神力,張禪林在眼前的守夜人身上甚至感受不到什么精神輻射波動,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 這是多么驚人的精神力掌控! 光憑著這一手,張禪林心中明白,他現(xiàn)在仍然不是守夜人的對手。 張禪林率先行禮道: “守夜人前輩,您來了!” 趙逸峰此時同樣有些緊張地說道: “守夜人先生,深夜打擾,實在是有些冒昧了,實在是有些要事需要告知您,還望不要見怪。” 沒來的時候盼著對方來,對方來了之后,他倒是有些緊張了。 此時李凡看著眼前的張禪林,同樣感覺到有些驚訝。 上次遇到張禪林的時候,這柄光明劍已經(jīng)極為鋒利,甚至讓他都有些驚訝。 現(xiàn)在對方明顯再次精進,本身的精神能量比之前澎湃得多,而且變得更加內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