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火車站外,往來穿梭的人流中,立著一個孤獨的人。 他一身休閑的裝扮,在焦急往來的人群中,隨意地站著,透露出一股與周遭一切截然不同的慵懶隨性。 他不是歸人,是個過客,背上的背包,彰顯著他的身份; 嘴角的香煙,燃燒的是一個浪子的憂傷; 于這個小城,他是一只滑過天空的鳥。 希望不會有一個明媚如花的姑娘,愛上他。 但她們又怎能不愛上他! 就像劉海注定會愛上吹過的風。 那是輕舞飛揚的起點。 ...... 以上,是呂可自我陶醉的認知。 事實上,當姜至坐著出租車,在站外的廣場兜了半圈找見呂可的時候,他是又好笑又感動。 只見一個年輕男人,穿著當下流行的寬松肥大休閑服,單肩背著個背包,嘴里叼著半截煙,無力地斜靠在路邊的樹上,汗水將幾縷劉海粘在臉上,看上去可憐又無助。 他或許是想浪,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流浪。 “狗東西!” 姜至推門下車。 “草.......” 呂可的罵聲剛開口,就看見沈知墨跟著走下的俏麗身影。 “草......木無情人有情,怎么樣,哥們兒大老遠來看你夠義氣吧!” 沈知墨噗嗤一笑,姜至翻了個白眼,“你什么德行就別裝了。” 呂可正要說什么,姜至上前一步,跟他重重一抱,輕輕捶了捶他的后背,輕聲道:“謝了。” 呂可雙手攤開,看著沈知墨,“知墨啊,這你可親眼看見的,是你家男人主動的啊!” 你家男人......沈知墨紅著臉啐了一口,姜至笑著摟著他的肩膀,“走,先安頓下來,咱們宵夜去!” ....... “華夏的大小城市,似乎都能擁有同一種氣質(zhì),那就是在日出而作時的拼搏流汗不知疲憊,與日落而息后的慵懶閑適寧靜淡然,似乎只有這樣,這一天才算完整。農(nóng)耕時代的那一縷炊煙,依舊縈繞在鋼筋水泥的叢林中,久久不散。” 坐在街頭的燒烤攤上,呂可撕下一串牛肉,舒坦地靠在椅子上感慨。 看著姜至抬頭看著他,呂可一臉單純,“你這是什么眼神,這些話對我這種天才而言,不應(yīng)該是再平常不過的嗎?” 姜至笑著道:“你的自信要是能分我一點,我覺得我都能上百家講壇講課了。” “百家講壇這種地方,這對我至哥而言不是手到擒來的么?”呂可舉起酒杯和姜至碰了碰,擠眉弄眼地道。 小小的燒烤桌旁只坐著他們兩個,因為呂可的到來,沈知墨便主動提出要回宿舍住,給兩個久別重逢的兄弟騰出時間和空間。 姜至干脆地將一杯酒一飲而盡,笑著道:“你不是才報到上班嗎?怎么突然過來了?總不能真因為我那天調(diào)侃了你幾句吧。” 呂可也將杯子里的冰啤酒全部倒進喉嚨,滿意地咂摸一下,“這兩周是入職培訓,我跟培訓老師混熟了,提前請了半天假,還可以晚回去一天,干脆就過來看看你們。” 姜至微微擔憂道:“你就這么跑出來,家里知道了不會把腿給你打斷?” “那不會。我想辦法找我姐吵了一架,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也我爸媽也只會以為我是負氣出走,注意點只會在我這脆弱的心理,和我姐霸道的作風上,不會太生氣的。”呂可得意地道:“這就叫以小錯換大過。” 想起印象中那個果決精明的女強人就這么背上了一口結(jié)實的鍋,姜至扯了扯嘴角,“我要是你姐,估計我心里就一個念頭。” 呂可好奇道:“什么?” “此弟不宜久留。” 呂可:....... “其實吧,這事兒還真不能怪我。”呂可一臉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那鼻孔朝天的樣子,仗著比我大幾歲,動不動就嘲諷我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兜比臉還干凈,我踏馬還沒工作啊!上哪兒找錢去!” 姜至笑問道:“你就用這個理由跟她吵架的?” “差不多吧!”呂可端起酒杯灌了一口,“今天上午我故意打電話問她借兩百塊錢,她當然趁機又嘲諷我,我就回懟了她一句,錢包里沒錢怎么了,她胸罩里不也沒胸嘛。然后,嗯,我還額外得了五百塊錢。” 呂可兩手一攤,一臉你懂得的表情。 姜至嗆了口酒,由衷地朝著呂可豎起大拇指。 ...... 接下來的一天,姜至和沈知墨就陪著呂可在東江城可憐的幾處景點走了走,然后好好吃了兩頓飯。 “什么?你要跟我去文興?” 晚飯的桌上,姜至一臉震驚地看著呂可。 呂可眨了眨眼,“有什么不行嗎?反正來都來了!” 他看著沈知墨,“嫂子放心,我這雙慧眼一定幫你查清楚姜至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有沒有仗著天高皇后遠在那兒亂來。” 沈知墨笑著道:“我相信他呢!” 姜至沉吟了片刻,他對呂可自然是放心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