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紀靈將軍,今天就到這里吧!” “到這里,不,絕不,只要再進攻一次,只要再進攻一次,廣成關必然拿下!” “紀靈將軍,敵軍已經瀕臨崩潰,可是我軍也絕對沒有好到哪里去,十輪進攻,超過兩萬人戰死,再打下去,恐怕不及攻城,我軍的將士就要先嘩變了!” 話說到了這里,紀靈也不再堅持,“那依鄧濟將軍的意思是?” “鳴金收兵,明日再戰!” 看了一眼城墻已經出現多處殘破的廣成關,以及城關之上那碩大的將旗,紀靈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張郃,那就容你在多活一天!” 隨后,紀靈對鄧濟點頭示意,“那就依鄧濟將軍的意思,容廣成關上的敵軍再茍延殘喘一日,明日破關,所有敵軍定然一個不留!” 聽到紀靈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直接說出的一個不留,鄧濟直接就一個激靈,看了一眼被暴戾之氣所淹沒的紀靈,鄧濟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傳令下去,鳴金收兵!” 隨著收兵的命令下達,已經隆隆地響了接近5個時辰的鼓聲停下了,同時一陣銅鑼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銅鑼的聲音,無論是關內關外,關上關下,無論是幽州軍,抑或是荊州軍和淮南軍,幾乎所有的士卒都松了一口氣。 袁術—劉表聯軍,收兵了! 這標志著,從天亮就開始持續的拉鋸戰,整整的持續了5個多時辰的廣成關攻防戰,暫時告一段落。 聽到銅鑼的聲音,在確定敵軍真的撤退之后,從體力到精力都已經幾乎耗盡的張郃,噗通一屁股坐在血水里,大口的喘著粗氣。 從天量開始,整整五個時辰慘烈無比的戰斗,對于張郃而言,無異于是一場生與死的考驗。 面對超過十倍于自己的絕對優勢,面對時刻被攻破的局面,張郃承受了太大的壓力,他必須要集中精神,不敢有半分松懈。 可是哪怕是鐵打的人,在無盡的搏殺中依舊會感到疲憊,更何況只是血肉之軀的張郃呢! 張郃坐在了血泊之中,但是城頭上,響起了一陣歡呼雀躍之聲。 這歡呼雀躍的聲音,伴隨著廣成關之下,一聲聲慘叫和哀嚎,顯得格外刺耳。 幾乎是過了至少一刻鐘的時間,張郃終于恢復了些許的體力和精力。 重新掌握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之后,張郃從血水里站起來,重又走到城墻后,扶著垛口,舉目向淮南局和荊州軍的陣營看去。 不知不覺,殘陽如血…… 城關之上,歡騰雀躍,然而廣成關城外,彌漫著濃濃的血腥之氣,僥幸幸存下來的袁術—劉表聯軍的士卒,正小心翼翼地向各自的大營而去。 而從張郃的角度放眼望去,整個廣成關下,已經被密密麻麻,累積了不知道多少層的尸體,覆蓋的滿滿當當。 面對廣成關下,堆積的至少兩萬具尸體,無論是張郃還是紀靈、鄧濟,都極為的發愁。 此時已經臨近盛夏,如果不及時處理,瘟疫一旦發生,后果不堪設想。 依照規矩,鳴金之后,雙方會收攏死尸。而在清理戰場,收攏尸體的時候,一般是不允許發動攻擊。 當然了,張郃既沒有能力收攏尸體,也沒有能力,動攻擊! 張郃和幽州軍沒辦法處理,但是不代表就其他人也會放任這些傷兵、以及尸體的存留。 而紀靈和鄧濟呢,他們就是不想處理也必須要處理,否則就算沒有瘟疫,那累積的頗多的尸體也已經成為了他們進攻時候的一個最大阻礙之一。 獨自一人站立在垛口旁邊,看著關外,從敵營之中走出的,沒有攜帶兵器,的敵軍士卒,張郃輕呼了一口氣,同時從肺里涌出一股血腥味兒,令張郃差一點吐出來。 張郃從軍十余載,歷經了無數的戰事,可是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如此瘋狂的搏殺。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權出現在了張郃的身邊。 “將軍,班柱、竇旭、辛云、刁封四位校尉到了,而且將軍,傷亡數據已經統計出來了,權匯總了四位以及城關出的傷亡統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