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聞言,寧次沒有辯解也沒有致歉,只是默默起身朝著后門走去。 ‘若是我能生在宇智波該多好。’ ‘至少,不用憋屈的受制于宗家。’ ........ “止步,武器不能夠帶入,請交于我們保管。” 冰冷的聲音落于荒的耳畔,探出的臂膀與此聲同行,一并橫列阻在了他的身前。 出聲者是一位佩戴青蛙臉面具暗部。 荒略微停頓,似在思考有沒有必要搭理這家伙的話,以及缺失這柄戰刃后對自己實力的影響。 不過其最終還是依言卸下了背于身后的橫刀。 “等等,我們還需要檢查一下還沒有攜帶其他武器。” 只是,在他想要通過的時候,另一位佩戴者兔子面具的暗部卻橫臂再度將之攔了下來。 荒瞥了一眼那比之高出一頭的成年男子,并按捺著一絲不悅回應道: “沒有。” 他攜帶地只有一柄橫刀。 而且最重要的是,就在其前腳邁進火影大樓的日向日足,并沒有遭到這樣的阻攔與再三詢問,甚至還被躬身相敬! 這小兔子,明顯是在故意找茬! 只是,這樣的回答,似乎并沒有能夠讓這只小兔子感到滿意。 “為了保證火影大人以及其他家主的安全,我們必要對你進行搜查。” 冰冷的字句從其口中吐露,那被面具遮掩,僅露出眼瞳里更是流露著憎惡的目光。 就是這小子將自己的同伴揍進了醫院,就是這小子將他們逼到輿論的風口浪尖,就是這小子讓他們飽受了連日的抑郁!! 說著,他便探出了手掌,想要親自檢查一下眼前這個來自宇智波的混蛋。 眾目睽睽之下,難道這小家伙還敢主動襲擊暗部,襲擊剛剛揪出一大波間諜,重拾姿態與尊重的暗部嗎? 最重要的是,對方體內的查克拉微弱到連稱做是下忍都勉強的程度,真就宛若一個還在學院里翻著課本的五年級生。 應該是那日傷勢還沒有完全康復的緣故吧。 畢竟,木葉醫院曾開出診斷,這小子的身體受過不可逆的損傷。 “噢?” “這是三代的意思,還是你個人的意思呢?” 看著那及近自己的手掌,荒的神情變得危險起來,說話的語氣也降低了數個梯度,似是自語的喃喃。 “嗯?” 顯然這只‘小兔子’并沒有真正兔子的警覺。 “辯解無用。” 他僅是如此說道,探出的手掌依舊向前,更是無視了一旁‘小青蛙’的制止。 “啊。” “確實。” “我確實還有一個武器。” 看著那觸及到自己衣衫的臟手,荒的聲音突然多了一抹戲謔。 【惡】:暗部的敵視。 這條訊息,可是在很久很久就有了呢。 “哼。” ‘小兔子’輕哼了一聲。 那種意味就像是在說,果然不出我所料。 “全部交出來。” 他冷聲說道。 雙目居高臨下地看著身前的少年。 不過。 還真是大膽呢。 這么瞪著一個開了眼的宇智波。 “那就是,這雙眼睛。” 回應間,漆黑的三勾玉便印刻在了荒的血瞳之上。 【魔幻·枷杭之術!】 “啊!!” 凄厲的慘叫聲從兔面暗部的喉嚨中嘶吼出,其整個人更是瞬間癱倒在地。 屬于暗部的神秘感與精英標簽在這一刻被剝削得一干二凈,有的,僅是像一個碩大的黑色蚯蚓在地上毫無姿態地滾動著。 而一旁,小青蛙頓時想要阻止。 只是在對上那一雙特別的眼睛時,又頃刻止住了身形,緊閉上了雙目。 “無趣。” 荒掃了一眼那不敢再有動作的暗部,冷哼一聲,并隨之俯下了身子,揭開了那大蚯蚓臉上的兔臉面具。 此刻,這家伙的臉上僅剩下恐懼這一種情感,額間的碎發也短短時間內被沁出的冷汗浸濕。 畢竟,寫輪眼所喚起的,是對方心中最真實的恐懼。 “嗯,確實看清了。” “以后出村的時候,小心點哦,我很記仇的。” 牢牢記下那張充斥恐懼的面頰后,荒貼心地為之重新帶好面具。 “怎么回事?” 也就在這時,有低沉的呵斥響起,是一位身著米白色斗篷同樣佩戴白底動物面具的男子出現在門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