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畢竟,此般無厘頭的提問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有那么一絲不愉快吧。 更何況將任務書信承接錯? 這是在侮辱誰呢? “哈,哈哈哈........” 然而,在聽見如是回答后,障子門內卻反而爆發出了狂傲的笑聲。 似乎這小子講的才是笑話。 “那么,你就好好看看所呈上的卷軸吧!” 笑聲止住后,一道卷軸隨之撞穿了障子門朝著少年所立之處襲來。 與此同時,那些盤踞于房間內雨隱忍者們也在這一瞬盡皆起身,且神情不善地死死盯著視野中的小家伙。 哪怕,他僅是一個看似十分年輕的小鬼,但也沒有一個人在此間掉以輕心,露出輕蔑之態。 因為半藏大人要求他們應對敵人的態度就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啪。’ 在用精神力探查過卷軸未被施加什么特殊禁制,或是被更替后,荒才伸出右手將之接住。 至于周遭那愈發洶涌且飽含敵意的查克拉波動。 嗯........ 嗯........ 他很想做出評價。 不過,其還是選擇將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書信上。 而隨著卷軸攤開。 空白。 空白! 連綿的空白鋪于眼簾。 直至這一卷卷軸被拉至最底端,也依舊還是空白,沒有一點筆墨書于其上。 若是木葉與雨隱之間沒有什么特殊的暗號。 那么,用無字天書來形容也不為過。 “怎么?難道木葉就是讓你送一卷空白書信來戲弄我的嗎?” 山椒魚半藏的聲音陡然高亢,憤怒充斥其間。 對此,荒沒有解釋。 反倒是信口將質詢承接了下來。 “嗯,或許就是這樣。” 本來他就做好了這是一場鴻門宴的心理準備。 那被三代目安于其身側、與之同行的三名暗部,也不過是監視,是陪葬品。 所以,書于卷軸內的訊息,山椒魚半藏看過后的態度,于之而言也就都無所謂了。 ‘嗆、嗆、嗆!’ 這一語頓時引燃了周遭雨隱忍者的怒火,一柄柄鋒銳的武士刀被抽出。 就是不知這些忍具是破例早先藏匿好的,還是屬于親衛們的特權。 “很好,有宇智波一族的傲骨。” 障子門從內拉開,一道魁梧的身影也隨即從中走出。 只見他身著雨隱村的制式忍甲,面帶特制呼吸面罩,米白色的長發垂于身后。 正是被譽為站在忍界頂點的山椒魚半藏! “那么,你愿歸順于我嗎?” “我會跟團藏說你已死。” “這也是你唯一能夠活下來的辦法。” 他放棄了偽裝,傲然地看著視野中手無寸鐵的少年,言語里蘊藏著一絲惜材的意味。 而且,若是能夠將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拉到自己的手下,于之而言也是一份助力。 最近,那個組織可是愈來愈不安分了呢。 “噢?” “不打算裝下去了嗎?” 這樣直接的話語并沒有讓荒升起什么特殊的感覺。 甚至,他還有心思側過了視線輕聲數道: “一個,兩個,三個........十二個。” “沒想到半藏大人為了對付我,還安排了十二個手下在這里。” 聽到這樣的話語,山椒魚半藏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羞愧的神色。 “畢竟是能夠被霧隱村奉上·血修羅稱號的后輩。” “我可不想出什么差錯。” 他言語平靜的回應道。 “思考得怎么樣?” “是選擇去死。” “還是,臣服?” 但其也并沒有給予視野中的少年太多的思考時間,徑直逼迫著,那宛若皓月的查克拉能量也在這一刻涌動。 因為,志村團藏那個老家伙許下的諾言太過誘人,甚至可以說,拿捏了他現在亟需解決的命脈: 借助木葉、巖隱的力量去抹除曉組織! 而將宇智波荒抹殺,則是這份交易的投名狀!! “嗯,在此之前,我也想澄清一件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