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昂的神情有些恍惚。 顫抖的目光更是落在了那給予其莫名感應、莫名沖動的女子身上。 直至現在,他也不太清楚暗部為何會突然將自己禁錮,并帶到這被星影大人下令封禁的圣地。 而赤星大人剛剛又在說些什么? 為什么,每一個字、每一個詞他都能夠聽懂,都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 但是,所有字句連在一起的時候,怎么就變得有些晦澀難懂了呢? 用他去要挾視野中那位女子聽話就范? 為什么會是自己? 為什么單單從那些同齡人中選擇了自己? 他根本就不認識對方呀。 被暗部禁錮在懷中的昂很乖,很聽話,沒有一絲的躁動與掙扎。 僅是直勾勾地看著那與之對方的女子。 有一絲瘋狂的悸動于之心底翻涌,但是其又被狠狠地按捺了下去。 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想要脫口的質詢,都化作兩行無聲的清流。 ‘啊。’ ‘夏日?’ ‘夏日星?’ 那是他母親大人的名諱,是母親大人曾給自己唱過的歌謠。 可是。 可是星影大人說,自己的雙親已經在五年前那場保衛星星的行動中........ 殉職了了啊!! 五年的時光,早就將之孱弱記憶沖刷得只剩下兩道漸行漸遠的模糊背影,以及時常縈繞在耳畔的童謠。 “悠悠夏日星,為何紅彤彤。” “昨夜悲傷一夢,刺痛我的心........” 昂完全無視了周遭的環境,喃喃輕唱了起來。 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樣的情境下,唱起這用于慰藉回憶的歌謠。 且在此間,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視野中的女子身上。 而聽到這熟悉的搖籃曲,夏日單薄的身形亦不由顫抖了起來,盤踞于虛空的查克拉兇獸更是在這劇烈情緒的波動下崩碎、泯沒。 “怎么了?夏日!!” “怎么還不動手?” “難道,是沒有聽見你兒子·昂的呼喚嗎?” 赤星面目可憎地咆哮道。 整個隕坑內都回蕩著其聲嘶力竭地質詢。 也就在這進一步的點明,進一步的揭開身份的嘶吼中,那飄蕩于隕坑里的柔弱歌聲被打斷,男孩臉上的表情亦隨之變得復雜。 欣喜、痛苦、疑惑、埋怨.......所有在這五年里積攢下來的情緒,都在這一刻匯聚。 但在這樣的威脅下,夏日仍舊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朝著自己孩子的方向連說了三聲‘對不起’之后,她毅然決然地轉面看向了那神情癲狂的大長老。 就好似五年前為了村子的未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一般。 “清醒一點,赤星!”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面對的,是怎樣一個存在!!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在做些什么!!” “你,這是在將整個星隱村推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夏日聲淚俱下。 企圖能夠喚醒已經陷入瘋魔的大長老。 可這....... 真的能有用嗎? ‘呼。’ 赤星的輕呼了一口濁氣。 繃緊的猙獰神情也舒緩了一些。 似乎,是在認真考慮了對方的警醒。 但就在下一秒,他的面頰上重新攀附了猙獰并揚聲呵斥道: “無恥的叛徒!!” 僅這一言,便將后續所有的可能給全部斬斷。 “將星隱村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你,還真是有夠可笑呢。” “到底是誰將外人引入?到底是誰將星星摧毀?到底是誰將星隱村推入無望的深淵?” “夏日。” “叛離村子的你,消息還真是閉塞呢。” “難道不知道早在一年前,那個瘋子一般的宇智波,已經被他們自己的天才屠了個血流成河?” “那個家族,早就不是昔日的豪門了!” “現在只是被木葉圈養的一條看門口!” “你竟然還天真的以為,他們能夠給予庇佑?” “哈哈哈。” 赤星放肆的笑著。 他自然是認出了那個特殊的眼睛,并據此猜測出了對方所屬。 不過。 那又能怎樣? 誠如其所言,宇智波一族已經跌落神壇,僅剩下一幫老弱病殘。 就算將小子徹底留下,又能夠遭到怎樣的報復呢? 這里,可是熊之國! 這里,可是星隱村! 這里,可是他們的地盤!! 而在這絲毫不自知地嘲笑聲中,荒的神情也變得危險起來。漠然的黑色瞳孔更是被猩紅所侵染,三道瘆人的勾玉亦悄然凝刻其上。 于之而言,有三類人不可辱: 第一是自己的式神。 第二是自己的族人與部下。 第三是泉。 既然,這家伙給自己的死亡提供了一個理由,那么,自己滿足就好。 “吼?” “不錯的眼睛,不錯的眼神呢。” “但很可惜,這并不成為你掠奪我們星星的依仗!” “為了星星!” “為了星隱村的尊嚴!” “干掉他們!!” 赤星極力嘶吼著,鋪滿血絲的眼瞳幾欲奪眶,粗獷的青筋于眼角蔓延! 而被癲狂字句所調動起來的星隱忍者們也不再猶豫,憤憤扣下了勁弩的扳機,那一支支裹挾著起爆符的弩箭剎那呼嘯而出。 星星被毀。 信仰崩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