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山中一族愿為木葉而戰,為戰死的同伴而戰!” “吾亦愿親自前往東部邊境鎮守,去手刃仇敵!!” 耳畔,又是一言團藏大人,又是一語贊同與認可,還是來自與三代關系十分親近的山中一族,這絕對是其人生中的高光一刻!! 有關宇智波荒與山椒魚半藏的事情也被他暫且按捺。 這件事必然是要弄清楚的,但不是現在,而是會后。 “火影大人,我也認為團藏大人說的有道理,主要的原因有三。” 又是一位家主開口,且其威望一點也不弱于志村團藏,不過與前面幾位不同的是,他在態度上更加注重了先后禮節。 并非一上來就稱贊團藏大人的言論,而是將火影大人冠名在了開頭。 而奈良鹿久的開口也令整個場面安靜了一些,畢竟奈良一族向來就是木葉的大腦,所做出的判斷不說百分百都是正確、都有建樹,但一定是最合理、最穩妥的。 至于那兩位臉黑得如同木炭一樣的顧問,他就顧不上了。 “其一,從根本上來看,此次與日向事件有著很大的不同。” “首先,霧隱村發動進攻的理由站不住腳,以全面開戰為由強行索要我方天才,這放在任何一個勢力都是無法接受的一件事;而后,木葉經過數十年的休養生息,已經從三戰中緩了過來,雖然宇智波一族所發生的事情讓人很痛心,也令我們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失。” “但是直白一點說,現在的木葉仍舊不懼霧隱!!” 奈良鹿久這一語鏗鏘有力,且也說出了在場很多人的心聲。 他們不想全面開戰的原因,是不想要造成更大的損失,不愿給雙方人民帶來不可逆的傷害。 而不是怕了!! “我們暫且的失利,是在于對方舉全域之力攻擊我方東部門戶,雙方在人數上就有著天差地別。” “能夠將戰線固守于第二道防線,而不是一潰千里,就已經能夠說明駐防忍者們的英勇無畏了。” 這位奈良世家的家主,確實與其他人不一樣。 不僅有一種臨危不亂之態,且說話時莫名地會讓人信服。 “其二,是將宇智波荒交出去的后果,這分為對內與對外兩種影響。” “對內:如此怯戰,勢必會讓我方士氣下降,即便二位顧問的出發點是好的,是想要將木葉的損失降到最低。” “可是我們能夠理解,甚至會從心中贊同。” “但是!那些年輕一輩能夠理解嗎?” “他們大多只會認為是木葉怯戰了,木葉的火之意志并沒有能夠在上一輩身上體現!” “這對于整個木葉的未來,都將是一個巨大的負面沖擊!” 奈良鹿久適時挽回了一下二位顧問的尊嚴,可依舊改變不了雙方觀點的對立。 而對于這一點,日向日足的感受是最深的。 因為,日向一族就是木葉與云隱在利益交換中最直接的受害者。 不說其他的分家族人,就說自己每次見到寧次侄兒的時候,都不由心生歉疚、不知所言。 ‘你父親日差,是為了家族、為了木葉主動赴死的,不是我的問題。’ 他能這樣說嗎? 就算說了呢? 也不過是會激化二者之間更大的矛盾,讓對方感覺自己是在推卸責任。 “對外:誠如團藏大人與宇智波荒所言,一步退、步步退!” “將自己的同伴當作用于和解的籌碼,那么下一次呢?當其他幾大忍村的再度打上門的時候呢?” “我們又該推出怎樣的籌碼?” “這樣飲鴆止渴的行徑,只會將木葉推向無底的深淵!” 說道這里,奈良鹿久稍稍停頓一下,不過又很快繼續說道: “其三,這是一種侮辱,不僅是對此次犧牲于東部邊境二十一名忍者的侮辱,亦是對曾駐防于東部邊境宇智波一族的侮辱!” “我相信,大家也不會認為只要能夠將戰爭止住,那些泉下亡魂就能夠安息,那些犧牲者的家人、族人、朋友們就能夠作罷了吧?” “血債,必然是要用血來償還!” 言之最后,那時常不茍言笑的奈良鹿久臉上也顯露出了一抹冷冽之色。 只是........ ‘你又是怎么了?’ ‘亥一。’ 他眼角的余芒看向了對面的摯友。 ‘啪嗒。’ 猿飛日斬放下了手中的旱煙。 今天,真的是糟糕的一天,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同樣他也知曉,該到自己做出決斷的時候了。 不僅僅是在這里,等會其可能還要親自去大名府那兒說明情況。 畢竟,戰爭不是兒戲! 牽一發而動全身。 需要調度、需要反饋的事情太多。 否則,他也不會只匆匆抽調了一支不足百人的部隊前去支援了。 不過,就在其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名佩戴白底面具的暗部成員驟然從陰暗的角落出顯現,并躬身遞上一個染血的忍鷹腳環。 “火影大人,是來自東部邊境的緊急戰報!!” 這一言,瞬間令猿飛日斬止住了心緒,并迅速將之接過、拆解。 “第二道戰線失守,戰事嚴峻,增援死傷過半,請求支援、請求醫療忍者!!” 是阿斯瑪的筆跡。 至于增援....... 那大部分都是猿飛一族的精英! 剎那間,一抹血色悄然彌漫于之蒼老的瞳上,那一卷帶血的字條更是被其死死攥進了掌心里。 “霧隱要戰。” “那便戰!!” 7017k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