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人抬起了視線,獨瞳雖無神卻又給人一種莫名的深邃,讓旁人無法輕易無視。 志村團藏。 隱匿于木葉地下的暗。 代表著這一個勢力的罪惡與陰暗面。 亦是滅族之夜最直接的推動者!! 荒沒有想到對方會在這里單獨等待自己,不過雖然駐足,但是他卻并沒有開口回答任何,臉上的神情除卻冷漠再無其他。 見狀,這位面纏繃帶的老人也不惱,而是繼續自顧自地出聲: “我和三代目火影不一樣,沒有那么多的偽善,更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聽到外面瘋傳的那些聲音、那些意志了嗎,都在說要將你交給云隱,三代目已經開始松動,這場會議的議題就是將你交出!” “沒有人再愿意為你、為你身后的宇智波而開戰。” 他言語平靜,全程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且說到這里,團藏陡然停頓,那無神卻飽經滄桑的獨瞳迫切地想要從少年的臉上找出點什么。 可是,失敗了。 不過問題不大。 畢竟,愈發強大的內心,松動也只會在一瞬。 自己只要牢牢地抓住好這小家伙的軟肋就可。 “但是,我很欣賞你。” “欣賞你的孤勇、欣賞你的擔當、欣賞你為了木葉的同伴能夠獨自抗下強大的八尾人柱力。” “村子里的那些普通人已經被虛偽的和平蒙蔽了雙眼,已經忘卻了云隱是怎樣一副面孔,完全不知道一昧地妥協將會給木葉帶來什么。” “就連三代目也無法不顧及整個村子的意志。” “不過,我看的很清!” “比他們都要清楚。” “將你交出去,根本無法換取到真正的和平。” “所以,我是不同意的,也因此才有了現在的對話。” 團藏繼續補充道。 且那獨眼中也泛起了一抹微妙的波瀾。 動容, 他從身前少年的臉上看到一絲動容。 確實, 荒是真的有被觸動到了。 都說最了解自身的,就是自己的敵人,這一點還真是沒錯。 不過,對方可是志村團藏,說的話只能夠聽取一半。 “團藏閣下確實清醒。” “若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上去了。” 他象征性的回應,沒有任何糾纏的態勢。 “難道,你不想要聽聽我給你的建議嗎?” “難道,你真的愿意被那幫偽君子為了虛假的和平犧牲掉嗎?” “難道,你不想要一直守護自己的族人,守護宇智波的名號,守護宇智波泉嗎?” 團藏很不滿意。 其醞釀整夜的矯情說辭,竟然被如此無視,這真的令之有些難堪。 所有,他沒有再繼續客套而是祭出大招,穩穩地拿捏起這小子的軟肋:族人以及宇智波泉。 聞言,荒陡然止步,冷漠的雙瞳也在此刻微顫。 雖有些不情愿,但其還是開口回應: “團藏閣下有什么建議?”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所既定的【順從】選項,還存在著一個巨大的漏洞。 而這個漏洞就在于其眼前的這位獨眼老人! 猿飛日斬能做的事情,他能做。 猿飛日斬不能直接做的事情,他同樣沒有任何顧及!! 自己若離去,三代目可能不會明面上對宇智波一族怎樣,但是后者........ 所以,荒才會止步,才會回應。 聞言,志村團藏的神情也微微緩和,同時鄭重的說道: “自此拋棄自己的名字,拋棄自己的身份,拋棄自己的未來。今后,歸于黑暗與罪惡同行。” “當然,這也是為了更好的守護木葉和宇智波一族。” “對外,我會宣稱你已經自刎謝罪,為了保密,對宇智波一族也是如此宣稱。” “怎樣?” “根部,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周遭似乎已經被提前布置下了隔音結界,所以他才能夠如此地大聲密謀。 是那些隱藏在四周的暗部,不,是那些根部忍者的手筆吧。 只是,能夠在火影大樓內明目張膽地布下這樣的結界,看來三代目火影也并非不知情。 時間在緘默中流逝。 荒臉上的神態也逐漸從凝重到掙扎,再到最后的釋懷、平靜。 “呵。” 終于,在一聲輕笑間,他轉過了身子沿著臺階拾級而上。 聽信志村團藏的蠱惑,那和與狼共舞有差嗎? 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會因此產生遲疑,終究是歷練不夠,還無法隱藏住自己的心思與軟肋。 在意到少年的態度,志村團藏的臉色陡然黑了下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