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蝎大哥,我就說了吧,瞬間的爆炸才是最高的藝術,嗯。” 立于黏土巨鳥上的迪達拉終于按捺不住心中地激昂,驕傲地朝著一旁的可怖傀儡炫耀道。 不過,那外形恐怖且體表有著諸多破損的存在卻并沒有立刻開口回應,似乎是很不屑與這還未成年的金發小子爭辯什么。 “真是沒想到啊,有一天,我的偉大藝術竟然能夠在云隱村內得到‘認可’,嗯。” 迪達拉沉醉地注視著自己的雙手,腦海中盡是那絢麗爆炸的場景。 “不愧是我,藝術就爆炸,喝!” 情至深處,他陡然探出右手凌空怒喝,似在回味方才的英姿。 “閉嘴!給我安靜點!” “否則我將你也制成傀儡,成為永恒的藝術品!!” 沙啞的怒斥在那喋喋不休的陶醉中爆發。 只見,那外形猙獰可怖,有著一條殘破卻仍舊逸散寒芒蝎尾的傀儡竟開口回應,且語氣中明顯有著屬于人類的情感! “嘿,蝎大哥,雖然你是曉組織里的前輩,但是在戰場戰爭中分明就是我的藝術更為恢宏、更為絢麗好吧?嗯。” “若不是我的瞬間藝術,恐怕連你身上的這件傀儡都要被那幫粗獷的云隱忍者給撕碎了呢,嗯。” 面的如是清晰且憤怒的警告,迪達拉卻并沒有半點覺悟,仍舊在作死的邊緣瘋狂游走。 但是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在這場以狩獵二尾、八尾為目的的入侵戰爭中,若說最優雅、最輕松的。 那必然就是其自身了。 在解決掉那為數不多擁有著飛行通靈獸的云隱忍者后,他直接占據了制空權,對著鬼斧神工的云隱本部一頓傾瀉屬于自身的藝術。 而要說到在此次任務中最為凄慘、最為憋屈、損失最為嚴重的,那必然就是這位可怖傀儡的駕馭者·蝎。 云隱村是尚武的,整體修習的方向又是以破壞力極強的雷遁,以及體術、刀術為主。 蝎的那些普通傀儡在他們面前根本算不上太多的威懾,戰爭開啟不多時,就被憤怒的云隱忍者轟碎了大半,就連攻防兼備的緋流琥也都受損嚴重。 畢竟,這可是在云隱的本部掀起的戰事! 他的那些傀儡,他那百機操演的秘術,也僅是在出場時稍顯唬人罷了。 其真正做到殺敵的,不,是阻敵的,還是他不弱于砂隱千代婆婆的毒術。 當然,他真正的殺手锏亦還未動用就是了。 “果然是我給你的放縱太過火!” 可是想到這些,再配上對方那驕傲不羈的姿態與找揍的言語,還是令蝎愈發的惱火,那逸散著寒芒的蝎尾亦驟然朝著視野中京金發小子洞穿而去。 不過,迪達拉卻信步躲閃而過,即便是在這高空之上,其動作依舊靈活得像一只貓,又或者是因為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突襲。 如是熟練度,外人見了都要落淚。 “欸,蝎大哥這是又手癢,想要和我‘討論討論’藝術了嗎?” “那么,我就........” 迪達拉的嘴角開始上揚,過耳的勁風將之垂髫于左眼處的頭發撩開,顯露出掩蓋其下的微型望遠鏡。 “滿足你哦,嗯。” 說話間,其雙手掌心陡然詭異地咧開了兩道嘴巴,并開始咀嚼、蠕動起來。 “夠了迪達拉,安靜點,鬼鮫需要休息。” 但就在這半真半假地的打鬧間,一道異常冰冷聲音響起。 這聲音的主人似來自幽冥,歸屬地獄,話語中難察半點屬于人類的溫度。 “嘁,” “宇智波、鼬。” “遲早,我也會讓你好好見識見識,屬于我的偉大藝術,嗯。” 被訓斥的金發少年收回了挑釁的視線,并開始認真指揮其足下的巨鳥。 不過,其眼角的余光還是在不著痕跡地審視著那擁有著冷漠面孔與黑色頭發的‘同伴’,那雙詭異眼睛所擁有的力量,不僅僅只是幻術而已! 那可怖瘆人的黑色炎炎, 那在關鍵時刻為蝎大哥解圍的赤紅巨人, 當然,最為恐怖的還是那僅是在開場數息,就成功將二尾人柱力擒拿的詭異瞳術! 雖然,他們在白絕的引導下成功占據了天時,處于奇襲的位置,但仍舊不能夠否認這家伙的實力! “別擔心、鼬桑。” “這一點小傷、很快就能夠、恢復。” “況且,我還有、鮫肌。” “不過,四代目雷影、確實是一個還難以、抗衡的對手。” 平躺于巨鳥背脊上的干柿鬼鮫有些艱難地回應著,每吐露一段字句便有嫣紅的鮮血從其口中流淌而出。 而放置于一旁的詭異大刀則主動用刀柄糾纏著前者的臂膀,那亮起微弱的綠芒似乎就是在為自己的主人治療著身體。 “嗯。” 聞言,宇智波鼬僅是輕哼了一聲,似又恢復了往日冰冷不可近的狀態。 【佩恩那家伙,到底是從哪里找到的這些恐怖家伙。】 【竟然能夠跟四代目雷影硬碰硬,還真是一群肌肉怪人。】 迪達拉眼角的余光也落在了那臉色蒼白,身體癱軟的魁梧‘同伴’身上。 這一戰,四代目雷影重傷。 但是,與之硬碰硬的干柿鬼鮫傷勢只深不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