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禁足對于荒來說并不可怕,也并非無法接受。 甚至,他還迫切地需要這樣的一個緩沖期去解放自己。 是的, 解放! 從止水哥的死亡起始,到北方邊境,到滅族之夜,再到剛剛結束的東部邊境。 除卻躺在醫院的那幾個月里,他的雙手沒有一個時間段是干凈的,其身上也被背負著太多太多的罪惡與憎惡。 那位天上天下獨尊的恐怖大妖怪,也到了降臨的零界點。 倘如繼續沿著這條道路戰斗下去,雖然其自身也能夠極大的得到提升,但最終會變成什么樣,又該以怎樣的姿態面對那位存在? 這樣,打個比方吧。 他在阿修羅的面前,就跟現在的漩渦鳴人面對九喇嘛差不多。 縱使有著一道契約在維系兩者之間的關系, 但, 究竟是誰在控制誰,是誰在影響誰,最終又是誰變成誰,都不可知! 所以,即便有一天,對方真的會降臨,那么至少也要讓自己擁有足夠的力量去面對他。 而不是毫無反抗地被其所影響! 乃至喪失自己的意志! 當然,荒是知曉的, 知曉猿飛日斬將自己禁足的緣因。 畢竟與之一同禁足的那兩位高層根本只無關痛癢的附帶,他們四人想要聚首有太多的辦法,那兩位老人也不需要離開木葉做些其他的事情。 其中真正的原因是:害怕。 那幾個老家伙是真的已經開始害怕,開始著重壓制自己了!! 只是,這樣的監禁有用嗎。 【結界?于彌彌切丸面前如同薄紙。】 【肉眼?比我弱者,不可視!】 他若真的想要出去,無人能攔,無人可知。 除非,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時時刻刻地盯著他! 而在將雜念摒棄后,荒取出了被貓又傳遞過來的一管血液。 這是屬于忍刀眾·黑鋤雷牙的血液,用于通靈妖怪·跳跳哥哥的素材,這一天他也等待太久了! “彼岸之妖,循吾之血,降臨此域,為吾所用!” 荒緩緩吟唱,鮮血亦逐漸侵染具現于身之前的符咒。 此間有陰風呼嘯,地表也開始顫抖、龜裂。 在那一頁符咒被詭異的力量焚燃殆盡,縷縷細灰墜落地表之時,一只鐵青的手掌陡然從那龜裂的地面探出! “這是,哪里?” “你是,誰?” “我的弟弟、妹妹在哪兒!” 沙啞質詢在這片獨屬荒的訓練區域響起,周遭自然是在鸮與人面樹的警戒之下,任何想要窺探的存在,都將被他們所感知。 “我是將你召喚過來的陰陽師。” “將你的力量借給我,作為交換,我將會實現你一個愿望。” 看著視野中思緒有些不太穩定,且在言辭中都充斥著敵意的背棺妖怪,荒強按下心中的躁動,依舊履行著自己定下的規矩。 “交換?” “不需要,將我,送回去。” 跳跳哥哥言語冷冰,聲音里沒有半點屬于人類的溫度,且保持出的敵意與戒備絲毫不減。 他從未離開過自己的弟弟與妹妹,也從未想要離開過自己的弟弟妹妹。 就算他的腦袋沒有弟弟那么靈活,但也沒有到萬分腐朽的地步,現在的情況顯然是超脫了自身的掌控。 “如果這就是你的條件的話,當然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獲得你的力量。” 荒平靜的回應著,目光也落在了前者背負身后,并被玄鐵鎖鏈禁錮封鎖的棺槨上面。 那,就是復活的希望! “怎樣?” 說話間,少年向著身前的背棺妖怪伸出了右手,期間有晦澀地力量在此間溢流,意思很明確:締結契約。 “這不是,你們人類,能夠覬覦的力量。” 跳跳哥哥顯然也在意到了身前少年的目光,言語也隨之變得危險而警戒。 在那場已經無法考究地巨變中,他的父母雙雙離世,而幸存的自己與弟弟、妹妹,嗯,還有番茄也都變成了僵尸。 除卻這些災厄之外,那場變故還給他帶來了這口棺槨。 這口封印著詭異且強大力量的棺槨! 不過,即便是作為它的暫時掌管者,跳跳哥哥也不敢輕易地動用這股力量。 或者更準確一點說,他也從未使用過這股力量! 畢竟,輪回是禁忌、復活是逆天! “肆意觸碰,會遭天譴,會引來神罰的!!” 著重的警告從之口中迸發,在涉及其身后這口棺槨的瞬間,他甚至將回到弟弟、妹妹身邊這件迫切的事情擱置在了一邊。 不過,對于這樣的警告,荒卻并沒有放在心上。 天譴? 那又如何? 要知曉,已經觸及召喚界點的阿修羅,可是能夠肆意踏碎天界的存在! 所謂天譴,會比那位百鬼之主級的存在更有威懾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在那具棺槨中存放置的,是你的父母吧?” “你,也在試圖讓他們復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