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去,將這張聯盟信箋送給我的盟友。” 低沉的聲音自屏障之后傳出,一只握著卷軸蒼勁的手掌也從那半開的空隙間探了出來。 ‘啪嗒。’ 卷軸墜入托盤,守衛在屏障四角的一名雨隱精英也隨之起身將托盤拿起,遞到了綠青葵的身前。 【這是?】 【在沉寂一年后,終于要趁外界的大勢所向對那個愈發囂張的曉組織下手了嗎?】 “是,屬下必然不會辜負半藏大人的期望。”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他還是依言將放置于托盤內的卷軸拿起。 【不過,如果真的是要掀起戰事,或者合作對象只是籍籍無名之輩的話,那么自己還是找機會再度離開吧。】 很快,其心中的疑惑與擔憂便被這樣的思量所打斷。 雖然淪落到成為流浪忍者的境地必然是很糟糕的一件事,但好歹也要比白白死在戰場要好上很多。 至于再次叛逃到其他的勢力? 呵, 他可是被木葉所通緝的重要叛忍,除卻雨隱村的半藏大人根本沒有人會愿意或者說能夠收留下自己。 當然,去其他幾大忍村自然也是一種方法,可是那將意味著自己要重新回到作為中忍的平凡生活中去。 這是已經享受過尊敬、享受過地位的他,無論無何不想要去選擇的途經。 更何況,其他忍村會不會愿意接納自己也還兩說。 只是,讓綠青葵沒有想到的是, 這算是哪門子的盟友? 在見面的第一瞬間就傾瀉出了渴望以及殺意。 接頭人的想要才不是什么聯盟的書信,而是其從木葉隱村偷走的【雷神劍】! 且在幾番祭出雨隱村與山椒魚半藏的名頭無用后,他終于認清了一個現實,所謂的任務很可能就是一場陰謀! 針對自己的陰謀! 但于之心中還抱有著一絲希冀。 是對方突然見利反悔的希冀! 畢竟,堂堂半藏大人根本沒有必要去算計像自己這樣無足輕重的人物,即便是為了其身上的雷神劍! 而且,這里距離雨之國的地界并不算遠,如果自己奮力逃竄的話,那么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因此,現在最終要的一件事,就是認清這個任務究竟是否為陷阱! 想到這里,綠青葵面色猙獰地將懷中的卷軸取出,并在丟出一小段距離后,用手中那完全由雷霆所構建的劍身破壞了維系其上的封印。 ‘嘩。’ 隨著封印的被破壞,整個卷軸也緩緩依著慣性舒展了一小段距離。 空白, 空白! 露出的部分并沒有任何的筆墨字跡。 宛若被五雷轟頂,綠青葵整個都陷入了一剎那的宕機中。 哪怕他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縱使他能夠清楚地感知到那個瘋丫頭正急速朝著自己奔襲而來。 可是這種被背棄的感覺還是令之神魂皆顫。 不死心地他用劍身繼續撥動著卷軸,期待著所有的訊息都記載在了內里,而非起始的邊角,可仍舊是大片的空白。 原來這一此的任務, 真的,僅是其一人的獻祭! 就如同他曾經蠱惑森乃伊達偷走二代目的佩劍一樣。 “噢,找到你了。” “臭老鼠。” 也就在此間,于之躲藏的巨巖之上有清脆的低呼聲流轉而下,一并入耳的還有那茲拉茲拉的紊亂電流音。 綠青葵豁然抬面,居高臨下般映入視野中的,正是那締造一方焦土的恐怖存在。 他是真的不知曉,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何可能這么大! 明明僅是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后輩,明明于之手中也握著強大的神兵利器! 可是,其永遠無法施展出那宛若天怒般的恐怖威能! 【臭老鼠?】 這樣的稱呼令之整個身骨都在顫栗。 憤怒的顫栗! 【憑什么,】 【憑什么。】 【憑什么!】 【自己窮極一切,背負叛忍之名偷走雷神劍,不就是為了能夠在忍界之上擁有一席之地嗎?】 【憑什么要像一只喪家之犬逃離,憑什么僅是作為一枚棋子,供其他人玩弄?】 【他的命運,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就像曾經支配那可憐的森乃伊達一樣!】 “劍給你,請、請不要殺我。” 他收斂著眼瞳里的不甘,用畏懼的情愫將之取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