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他們成為忍者的第一天就被前輩們告誡過:除非是逼不得已,忍者是不可以隨意介入普通人的紛爭,是不能夠對普通居民動手的。 但是, 但是眼前的這個混蛋,卻將普通人的犧牲當作了理所當然,當作了必要條件! “開什么玩笑,若是這樣的犧牲真的有用,那么,你怎么不去死!!” 蒼穹之上,雷霆的轟鳴音愈發刺耳,愈發洶涌。 一道道拖著長長尾巴的金色雷霆宛若無垠的匹練一般急速降臨,并狠狠地轟擊在那一層能量罩上。 當然也不止是林檎雨由利, 桃地再不斬緘默地消失在原地,消散的迷霧再度掀起;堪堪將身體重新掌控的白與風雪一起,遵循著前者的軌跡;鬼燈滿月那鯊齒一般的牙口狠狠地緊咬著下唇,有恐怖的氣息從其緊握著的雙刀上傾瀉........ 他們都曾隸屬于霧隱村, 水之國,更是他們埋藏于心底的故鄉。 只不過這一次,少女聲嘶力竭地怒吼并沒有得到回應,反而像是一道催化劑加速著情境的崩碎。 【彌彥他,】 【已經死了。】 【所以,我會繼承他的遺愿。】 【以任何一種方式去實現!】 長門微抬起臉頰,冰冷的視線直勾勾地沒入了目光窮盡的黑暗,似乎這黑暗的盡頭就是彌彥所祈愿、追逐的未來! “水之國的悲傷,水之國的痛苦,自然都會被撫平。” “在那個完美的世界中。” 冰冷若機器人的復述中,天道逐漸脫離了地表,緩緩地朝著蒼穹之上騰空而去。 他似乎是通過那獨特的忍術,改變了自身與地心之間的引力,讓整個人處在了一個失重的狀態中。 “可惡!” “可惡!!” 林檎雨由利依舊在咆哮著,但從天空中墜臨的雷霆卻愈來愈淺薄。 她并非神明,體內的查克拉早就已經告罄卻仍舊沒有半點妥協、半點退卻的意思,完全是靠最后的意志在行事。 “咳。” 直至竭力壓榨自身的代價反噬,有嫣紅的鮮血從其嘴角溢流而出。 其才徹底脫力,身形不穩從所立的巨木上墜下。 “啪嗒。” 有輕微、柔軟的輕撞聲響起。 是久久脫離于戰圈之外的那位,進場了! 在一股溫暖的生命之力包裹、調理中,林檎雨由利緩緩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是那及近于眼簾的清冷面孔, 熟悉而陌生,拒人千里之外卻又給予著無限的安全感。 少女長長的睫毛在微微輕顫,平日里驕傲的面頰現在卻蒼白如周遭白雪。 “荒大人.........我真弱。” 女孩微啟被鮮血沾染的薄唇,少頃過后才有不甘地字句吐露。 “不,小蘋果已經很厲害了。” “下面,就交給我吧。” 荒輕搖了搖面頰否決著。 據蟲子們反饋回來的訊息看,那個帶著一些佩恩殘骸的逃走的地獄道已經在脫離戰斗趨于后陷入了暈厥狀態。 這顯然是自覺打團打不過的長門,開始調集所有的力量準備使用那個足矣覆蓋全圖的外掛強行干預了。 若是這樣的天道能夠都能被自己的部下信手解決, 那么,木葉早就被覆滅上百次了。 “散。” 掃了一眼圍攏過來的部眾,荒輕聲說道。 畢竟置身于天空之上的佩恩,已經超脫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所能夠干預到的程度了,接下來就是王對王了。 “可是,荒........” 千乃旋即出聲意圖否決,因為她能夠感覺到,不,不止是她,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得到,那個人的體內不對勁,那個人正在調集著極度恐怖力量! 但就在其想要繼續向下說下去的時候,耳畔卻驟然響起了屬于那個橘發青年的聲音: “水之國的痛苦?” “你們都是來自大國的忍者,所以從來都沒有關注過小國的痛苦!” “這些年來木葉、巖隱、砂隱、霧隱、云隱,因這五大忍村的私欲所掀起的戰爭,導致多少無關的小國被動地淪為戰場,多少小國的家庭支離破碎。” “這些你們關注過嗎,了解過嗎!” 天道的聲線極度富有著磁性,所脫口的話語也令在場的幾名曾隸屬于霧隱忍者的變得沉默。 因為對方說的沒錯,身為忍者他們第一時間所要學習的就是遵從上層的命令,守護自身所屬的勢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