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同時有自責躍然于之心頭,若不是自己傻乎乎地將查克拉全部耗盡,又怎么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尷尬局面。 但是,前者斷然是沒有接納如是建議的意圖,只是在極簡的落下一句: “荒大人,也必定不想看到有同伴隕落的結果。” 而后便看向了最后一人: “你跟我去給荒大人掠陣。” “具體需要怎么做,你應該很清楚?!? 他們是這支小隊里從某種方面講最特殊,也可能是最強的兩人。 【尸骨脈】和【水化之術】都是另類的絕對防御! 可這同樣也是最危險的任務,稍有被波及都將是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荒大人能夠庇佑他們一次,并不意味著能夠繼續庇佑第二次。 “是、是。” 被神態冷漠無感的輝夜君麻呂盯著,鬼燈滿月自然是小雞啄米一般地點頭答應。 只是, “只是下次能不能叫我的名字呀,鬼燈滿月也好,滿月也行?!? “就只有我一個被稱作是‘你’,這很有距離感唉?!? 跟著君麻呂離開的忍刀神童又開始喋喋不休。 而被留下的白也隨即緩緩消失在常人的視野中,至于林檎雨由利,她則暗暗地攥緊了拳頭,指尖更是深深地沒入了掌心。 【下一次,下一次絕對不會再這么沖動,絕對不要再成為拖累!】 【我發誓??!】 ........ 【神羅天征!】 陡然涌現的強大斥力摒棄著周遭所有,包括那座傾瀉著無盡威壓的須佐能乎。 長門許是已經徹底從使用禁術的僵直狀態中脫離了出來,又或者是已經付出了更多的代價。 也正是因為這一擊的阻隔,令滿目猩紅的荒也稍稍清醒了一些。 注視著那緩緩從深坑中爬起的天道佩恩,他反而自行解除了須佐能乎的存在。 【我怎么忘記了,這只是一具傀儡,僅是一具尸體。】 【為什么要和這樣的死物置氣?】 少年手提戰刃,有嗤笑在心中蔓延。 這可是連八尾化的漩渦鳴人,都沒有能夠靠蠻力直接拆解掉的東西啊。 想要憑借這二階段的須佐能乎便妄圖將這匯聚所有六道佩恩力量的天道撕裂,多少是有點本末倒置了。 【是因為部下們的舍身而感到憤怒嗎?】 【若不是借用了匣中少女的力量,或許.........】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 因為, “哦?詆毀神明,違逆神明,裝作大人模樣的你也就只有這點程度了嗎?” “我承認,你是給我帶來了一點驚訝。” “但是,也到此為止了?!? “神明的力量你永遠也無法企及、無法.........” “神羅天征!” 天道的聲音陡然變幻,因為視野中的少年再度發動了攻勢。 雖然這樣的攻勢于之眼中什么都不算,充其量只能夠說是來自凡人的垂死掙扎??! 紊亂而又實質的能量屏障在佩恩的周身外凝現,這就是他的獨屬防御,一種排斥所有力量的絕對防御! 可就在其自信滿滿地準備迎接那屬于螻蟻的力量時,一刃沁著藍色焰浪的橫刀卻陡然劃破了這道看似無解的防御。 盡管它的刀尖已經在涉足這座絕對領域時崩碎,盡管它的刃身已經開始在這窮極斥力的環境下開始有了裂紋,但,它終究是破開了這道由神明構建的防御!! 隨后的是, “呦,神明?” 是那少年的冰冷面頰,以及裹挾戲謔之態地冷漠輕語。 再然后,那纏繞于刃身之上的沁藍色詭異焰浪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地是一道道黑紅色的詭異紋路。 【日輪刀·附!】 ‘噗!’ 有似風掠過的輕音響起,天道那維系著忍術的左臂就如同斷線風箏一樣向后做著拋物線運動。 長門滿目不可置信, 腦海中的思緒再度宕機, 因為缺少了一只臂膀,那就意味著,忍術將無法維系與釋放! “咚!” 然而緊接著的,是一股巨力狠狠地踐踏在了天道的腹部,將之重新踹回了塵埃四起的地底。 但這并不是結束,一柄殘破、無鋒卻傾瀉著濃濃殺戮氣息的黑色橫刀撕裂了他的胸膛,貫穿了他的左心房,將之狠狠地釘在了地上。 畢竟,這可是用來斬鬼的刀刃! 而對方,連偽神都算不上! 與此同時,數道氣息也具現在了周遭,是荒的部下們。 其中,桃地再不斬地手中還提著一具處于殘廢狀態的人影,正是逃走的地獄道。 7017k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