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因為,那宛若藤曼一般的堅冰已經(jīng)蔓延至了少年的小腿! 若不是鬼纏狀態(tài)仍舊在持續(xù)、在維系,恐怕他已經(jīng)淪為了一座切實的冰雕!! “抱歉。” 蘇醒過來荒輕聲道歉,視線也陡然被收回。 就像他對山下老人所講訴的一般,自己并沒有想要去獲得那朵永生花,哪怕摘得它的距離看起來比到達(dá)雪麗旁邊的距離要近上很多,甚至可以只要稍稍偏離一點方向,踏出一步就能夠觸手摘得,但荒仍舊沒有任何本質(zhì)上的心動。 只是在意到后者存在的時候,其視線、心神就完全不由自主地被這朵花給收斂、給吸引。 【或許白川山的異變也有這朵永生花的影響在內(nèi)。】 “唧。” 在見到旅者清醒,并再度向著沉睡的少女邁開步伐,它又旋即高亢的叫出了聲。 似是在歡呼,在說太好了。 不過荒的心情卻沒有能夠有這么的通達(dá)。 力量在削減、體溫在下降,每行進(jìn)一步都好似在與這個空間背道而馳、在與這個世界做對抗。 愈發(fā)靠近雪麗的時候,這種感觸就愈發(fā)的鮮明! 【瞬身?】 連行進(jìn)都如同深陷泥沼,連空間都被封禁,瞬身只是笑話。 【三十三鬼夜行?】 要知曉,連雪幽魂這樣的冰雪妖怪,都無法在這里行動自如,都逃不過被冰封的命運,又逞遑是其他的妖怪呢? 強(qiáng)行通靈,最終的結(jié)果可能只有一種:瞬息、全滅。 荒不想連累其他妖怪。 【言靈·守?】 【須佐能乎?】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查克拉,所有的所有都被荒用在維系自身與雪幽魂的體溫,用在了與這個冰雪領(lǐng)域的對抗上,根本無法再去動用其他的力量。 而且,他真的很擔(dān)心若在這座冰室內(nèi)使用出來這樣的防御屏障,那么將會成為其固步自封的監(jiān)牢,再也無法破開,繞開的冰雪監(jiān)牢! 所有存在于這里的一切,都逃不過被冰封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 此間很難有聲音響起, 哪怕是呼吸音都仿若被冰封了起來,唯一能聽見的,只有那相隔很久的邁步與冰裂。 被殘冰覆蓋滿身的荒艱難抬面, 還剩下不到十步的距離,可就是這樣的距離卻好似此生難至。 視野開始逐漸開始變得模糊,呼吸開始變得困難,盤踞于少年體內(nèi)的鳳凰之火似乎都要熄滅了! 【到不了了嗎?】 有悲觀的念頭在荒的心頭蔓延, 【到不了了吧。】 且這樣的思緒在一瞬間就占據(jù)了他的整個識海,覆蓋了所有其他的心緒,包括喚醒那位妖怪少女的心緒。 因為, 其已經(jīng)到達(dá)極限了, 連鳳凰火焰都要熄滅的地域,又怎么可能被凡人隨意踐踏?就算是神明,都不一定能在這里長久的駐足。 鳳凰火的力量在消退,堪堪碎裂的寒冰在再度沿著荒的身軀攀附,放棄的念頭在這一瞬被擴(kuò)大到了極限,甚至于之視野中已然泛起了黑白交錯的背景,那是通往幽冥的道路。 耳畔, 有急促的獸音響起,是來自雪幽魂的呼喚。 可是,荒真的沒有其他的力量了。 這座冰室不止是人類的禁區(qū),還是神之墳?zāi)梗? 似是感受到了身側(cè)旅者的放棄意念,雪幽魂的叫聲也變得悲鳴,變得虛弱了起來。 它知道的,它知道的。 這里是有多么的寒冰,那位少女是有多么的不可及近。 但是, 但是! 小家伙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努力地從少年的肩背上撐起了小身子。 它的思緒要比人類簡單很多, 在這生命的最后, 它就是要再靠近那位少女一點點,哪怕只是一點點。 荒的眼簾慢慢垂落,身上已經(jīng)被寒冰所覆蓋。 死寂與安靜開始重新填滿這座冰室。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慵懶的女音悄然于荒的識海中響起。 “所以,你這是要放棄了嗎?” “放棄將她喚醒。” 【誰?】 少年淺薄的意識響起。 不過,無論是誰都無所謂了吧。 【放棄?】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憑借我現(xiàn)在的力量,怎么可能在這里敵得過........】 少年沒有繼續(xù)向下說下去, 似乎就像其所言的那樣,沒有了意義。 他終究還是高看了自己,也低估了一域領(lǐng)主在自身領(lǐng)地中所具備的真正力量。 “這樣,” “所以,你還沒有擁有想要成為魑魅魍魎之主的覺悟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