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禁地深處,一座朱紅色的神社之內,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輕輕抬手擦拭過嘴角的鮮紅血漬,目光朝著遙遠的北方眺望去。 京都一角,一座雜草叢生,碎石滿地的沒落小村莊內。 一位女孩抱著碎裂的血色草人喃喃祈禱著: 【冰丫頭就拜托了,我的陰陽師大人。】 “咚咚咚。” 悠遠的鐘鳴在安寧的高山之上響起。 古靈精古的少女在漫漫經文中睡去。 【大和尚,這一次可真的不是我偷懶,而是,太困了。】 神秘的封魔源,一域灑滿星光的地方,美麗的少女獨自坐于期間,她面色蒼白,雙目緊閉,有瘆人的紫色血液沿著其安寧的面頰緩緩墜下。 不止是她, 包括盤踞于之周身,那些囚禁于靈籠中的眼睛亦是如此, 盡皆緊閉,有鮮血汩汩而淌。 【啊拉啊拉,這場交易,好像是虧了呢。】 茂密的七角山,這里是生機盎然之地,這里是弱小妖怪的樂園。 因為這里,有那位大人的庇佑。 所有的侵犯者,都敵不過她的一箭之威。 “怎么了螢草,是那個混蛋陰陽師欺負你了嗎?” “讓我去幫你教訓一下他!” 有稍顯尖銳與高亢的聲音炸響,其中還伴隨著沉悶的風音,似是有什么厚重、頓挫之物在轟擊著這座空間。 “不,不是的。” 有虛弱的聲音隨之響起, 且聲音主人的那份焦急與慌亂清晰可觸,就像是努力地、迫切地想要打消這份誤解一般。 “那么,是因為什么?” 詢問者沒有因此放棄,語氣中仍舊有著不可回避的咄咄逼人,盤桓于周遭的沉悶風音更是不止。 因為, 于之身前的小丫頭狀態整個很差,不僅臉色蒼白如紙就連周遭的花草樹木都呈現出了一幅凜冬降臨的枯敗之態! 這是不曾有過的事情! “是,是,這是因為荒大人想要喚醒沉睡于白川山的那位妖怪大人。” 小草終究沒有能夠回避掉來自朋友的強勢關心,一口氣將緣由道出。 “不過覺,請不要責怪荒大人,更不要去打架。” “因為直至最后,荒大人也沒有索取我所有的力量。” 螢草有些費力地抬起了蒼白的小臉,輕顫的瞳眸里寫滿了認真與堅定。 見到如此態度的小家伙,即便是一臉不爽,胡亂悠著狼牙棒的覺也不由神情一滯。 “是,是,看在那家伙還算有分寸的份子上。” 她有些不爽回應。 “白川山?” “聽說這幾年來,那個地方確實發生了一些異變。” “被人類的陰陽師都奉為不可近的生命禁區。” “不過,沉睡在那兒的大妖怪,應該是蟬冰雪女?” “那位陰陽師,竟然踏足那兒?” “傳聞中從來沒有人類在進入之后,能夠活著走出來的。” 在覺示弱放棄心中小算盤的同時,一道干凈凌厲的自語悄然響起。 循著聲音望去,是一位輕依著在巨木之上的颯爽妖怪,她有著毛茸茸的耳朵,毛茸茸的尾巴,筆挺的背脊背負著幾近于之等高的大弓。 “荒大人絕對會出來的,絕對。” 不過對于白狼口中的白川山過往與傳聞,小草旋即聲音堅定的否決道。 如此的果決與堅定也讓置身于巨木之上、守護著一方安寧的大妖怪不由愣神。 這,還是曾經那個柔弱、溫柔的,只會跟在自己后面呼喚著【白狼大人】的小妖怪嗎? “啊,白狼大人,抱歉。” “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荒大人是與其他人類不一樣的。” 小家伙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了面頰, 【而且,而且他答應過我的,】 【屬于我的約定。】 ........ 海風撲面, 束著白發的冰冷少年兀自獨立于船首,任憑冰冷的海風,掀起的巨浪侵襲著他的身體,這家伙也沒有任何地退步。 最令人在意的是其那對毫無任何感瞳眸,仿佛任何的謊言、任何的欺騙都無法在他的眼中逃過。 此刻,這位冷漠的白發少年正默默地注視著立于其肩頭的兩只青鳥。 “怎、怎么了君麻呂,一臉嚴肅的樣子。” 青的聲音有些不自然,有些慌亂,但它還是故作淡定,并意圖轉移開話題。 “誒,快看,快看,是鯨魚唉,這也是你第一次見吧?” 但這樣蹩腳的謊言于那位白發少年而言并沒有什么太多的用處。 那對冰冷、死寂看不到任何未來的眼瞳仍舊盯著那對會說話的青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