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他的身邊還圍繞著其他的妖怪, 雖然那些妖怪同樣的弱小。 但我好像不是特殊的了。 【愿望?】 【愿望是什么意思?】 【是指想要獲得的東西嗎?】 【這算是什么問題?】 看著對方掀起期待與執(zhí)念的眼睛,我保持著緘默。 因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獲得什么。 停留在亙古不變的雪原,與無盡的凜冬與冰雪作伴,向偶爾到來的旅者賜下一片‘永生花’,或許就是我這一生的宿命。 不過, 比起向我祈愿,向我索求‘永生花’的那些人類......... 他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 【求你,求求你,雪女!】 【求你,替我殺了他!】 【解契,我的命,無論是什么要求,我都愿意!】 那一日的白川山依舊下著雪, 那一日的白川山依舊安寧空寂, 那一日,我聽見了他的祈愿,卻依舊不是為了‘永生花’。 他要殺掉的人是誰? 解除契約?他的性命?這些又是我想要的嗎? 我不知道, 但是或許,我存在的意義真的不僅僅是為了向到達這里的旅者賜下‘永生花’。 【弱。】 【太弱。】 我頂著另一個位面的意志與排斥,想要達成他不顧一切、愿意獻上一切的祈求。 可是, 他終究還是太弱了, 那孱弱的體質(zhì)根本就不足以維系我長時間的停留,也就更別說使用出全部的力量。 【你的愿望,看來我是達成不了了。】 我回首看了看那個滿目仇恨,渾身深紅的小家伙,好像突然明白了初見時對方的祈愿,也好像是第一次走進了他的世界。 不過這一切,就到此為止了。 另一個世界的排斥,召喚者的無力庇佑,以及本源的受損都讓我不知道在歸去之后將會面臨怎樣的后果。 【抱歉。】 我在心中小聲說著。 【然后,】 “如果,還有再見的機會,就請呼喚我的真名吧。” “我的名字是.........” “雪麗。” 【這,就是我的愿望。】 ......... 森冷的冰室靜謐安寧,偶有寒風(fēng)涌入冰窟,也會在觸及這一方禁地的時候被凍結(jié)、消減。 這里,是生靈的禁區(qū), 這里生長著傳說中的‘永生花’, 這里沉睡著一位美麗的妖怪少女。 不知過了多久,似乾坤扭轉(zhuǎn)、滄海桑田,那如同畫一般的少女有了淺薄的呼吸,長長的睫毛也在輕微顫抖著。 清冷的眼眸緩緩睜開,整個晶瑩剔透的冰雪世界瞬間在這空靈的眼眸中失色。 她就好像是這片冰雪世界主人,存在于這里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才有了意義。 陌生而又熟悉, 這片雪域,這座亙古不變的雪域。 在短暫的失神與恍惚后,少女找回了她沉眠前的記憶,同時,也在意到了封禁于冰雪中的小獸,以及........ “荒。” 淺薄的貝齒緩緩?fù)侣冻鲆粋€名字, 這個她從未呼喚,從未道出過,卻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牢牢記住的名字。 哪怕對方已經(jīng)不再是昔日的稚嫩的模樣,哪怕鬼角、獠牙、利爪這些屬于妖怪、屬于鬼魄的形象施加于之身上,可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永眠在寒冰中的旅者。 “你來啦。” 少女輕聲說道,但是諾大的冰室中卻無人能夠回應(yīng)她的字句。 “很辛苦吧,到達這里。” 不過,少女似乎并沒有在意這樣的空寂,而是繼續(xù)說著,纖細的手指也于此間輕輕落在了來客的臉頰上。 只是, 僵硬、冰冷, 覆蓋其上寒冰阻隔了二者之間的距離。 不過也就在下一秒,那封禁于荒身上的寒冰如同遇到驕陽一般瞬間消融,冰室內(nèi)的溫度似乎也在此間提升了些許。 “這一次,也不是為了‘永生花’呢。” 觸及到少年面頰的妖怪少女喃喃自語著,空靈的眼眸中也多了一抹別樣的神采,似破開凜冬的初春,溫暖、柔和。 與此同時,那生長于寒冰中的純白花朵也悄然離開了生長的位置,朝著妖怪少女方向飄去,就像是受到了某種不可違抗地召喚一樣。 ‘咔嚓。’ 此間有冰裂的聲音響起,是封禁著雪幽魂的寒冰碎裂了。 生命的氣息緩緩回溯,它是冰雪中的精靈,即便是被凜冬、被寒冰禁錮,也只是沉眠、不會消減。 現(xiàn)在,隨著周遭溫度的回升,小家伙也隨之蘇醒。 “唧!” 高亢的吟叫在冰室內(nèi)回蕩, 因為那熟悉的氣息,那熟悉的身影,是她蘇醒了! 雪幽魂里的叫聲里充滿了欣喜, 可是,輕捧著少年面頰的那位,似乎并沒有在意到小家伙的歡呼,又或者是已經(jīng)在意到卻選擇了無視,她依舊將目光放置在這陷入沉睡的旅者身上。 不過,這樣的冷落并沒有讓這湛藍的小獸感到不滿,反倒是在看到那未曾像自己一樣睜開眼睛的人類后,神情開始變得悲傷。 還有嗚嗚咽咽的叫聲響起,似乎是在向身側(cè)的妖怪少女訴說著什么。 “嗯,” “嗯,” “是他將你帶過來的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