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絕是真的沒有認為自己說錯了什么。 既然連整個家族都能夠下得了手,那么在動手的時候多挖下一對招子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那對招子還是擁有特殊能力的萬花筒寫輪眼! 就算不挖下來,那么即便就地銷毀也是能夠接受的。 可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卻因為這個混蛋的疏忽更有可能是刻意,導致己方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十分麻煩的敵人! 別提什么那是他生父的眼睛,沒有將那對眼睛抹消是一件能夠理解的事情。 在那家伙選擇對整個家族動手的時候,就應該有了這一層覺悟!! 擁有預知能力的萬花筒寫輪眼, 哪怕所預知到的未來是可更改的,是不確定的,那也足夠擁有者去達成許多的事情。 從六道佩恩的圍剿之下逃脫,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如果那對寫輪眼的力量確實能夠一定程度上的預知未來,那么絕說的沒錯,鼬,你應該將那個人的眼睛取走,而不是將它們留給潛在的敵人。” 飛段難得的正經,臉上的表情也十分難看。 因為預知這樣的能力實在是太過微妙,甚至說就是他的克星! 要知曉,本來寫輪眼就有著號稱可以洞察對敵者攻勢的能力,現(xiàn)在再加上預知這樣的外掛,這不將擅長體術的自己給克制了完全? 而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一點是,自己身體的秘密以及施展詛咒所需要的必要條件(敵人的鮮血、繪制好的法陣),這樣的前搖豈不是完全曝露在那家伙的面前了? 【不妙,】 【果然很不妙!】 想到這里,其心中煩躁感愈發(fā)濃郁。 “喂,鼬。” “你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可靠的同伴,竟然連這點斬草除根的意識都沒有嗎?” “說到底,你究竟是木葉的叛忍,還是木葉安插在我們當中的內奸?” “木葉和宇智波一族的關系好像也并不好吧?聽說你之前還是在志村團藏與猿飛日斬的手下做事。” “針對宇智波一族的清理計劃,難不成是那兩個老家指使的?” “加入曉組織之后也是,為什么和你搭檔過的三個家伙都接二連三沒有了音訊!” “是不是木葉的那幾個老東西一直在遙控著你做事!” 他徑直朝著那獨立于角落里的那個男人咆哮著,緊攥于手中的巨大鐮刀亦有想要揮砍什么的沖動。 【真是白癡。】 角都是真的不想要再提點、再搭理這種一根筋的搭檔了。 竟然將隱晦于組織內部的猜忌直接搬上臺面,就不擔心整個曉組織就此分崩離析嗎? 屆時到哪里還能夠找到像這樣一個可以為所欲為的容身之處? 不過,如果說起宇智波富岳的話,他記得那家伙好像是宇智波一族上一任的........ “嘿,那有那么容易下手。” “畢竟,宇智波富岳那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啊,難道不應該留個全尸嗎?嗯。” “雖然我一向認為,藝術就是、‘嘭’。” 說話間,迪達拉做出了雙手向禮花一樣爆炸的動作,生動而形象。 “但想來你也做不到這種程度的藝術,不過起爆符也算是入門級的東西,你不會沒有吧?嗯。” 他言語戲謔。 如果說在這世界上挑選出一個其最想要干掉,最想展示出自己偉大藝術的人,那么對方必然就是宇智波鼬。 因為在數(shù)年前的初遇,那個混蛋讓自己藝術還沒有得以綻放,就已經枯萎在了原初狀態(tài)。 這一點,是他心中的刺。 說起來,飛段那家伙雖然有些魯莽、有些沒頭腦,但是話糙理不糙。 能夠對家族下手的人,出賣兩、三個名義上的同伴又怎么了? 要知曉,大蛇丸也是木葉在緝的叛忍。 是木葉追捕的對象。 而宇智波鼬更是曾經在志村團藏手底下做過事, 團藏是怎樣的一個家伙,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常年耳濡目染于大野木那個老頭‘教導’的自己卻再清楚不過。 那可是木葉隱藏最深的老狐貍,昔日巖隱村和雨隱村打得不可開交地幕后主使極有可能就是那個老東西,雖然己方與山椒魚半藏并沒有掌控到直接的證據(jù)。 但是, 這個組織,自己所身處的這個組織,曾經可是被那頭老狐貍狠狠地擺了一道呢。 所以, 宇智波鼬到底是以怎樣一個身份進入到的曉,十分耐人尋味。 一時間,排擠的敵意再度于這個陰暗的據(jù)點攀升。 畢竟,飛段與角都并沒有參與到抓捕二尾、八尾的行動上,與前者的交際并不深。 迪達拉則在初遇時就對那個家伙抱有著敵意,難得一次的云隱村行動里雙方也沒有任何的恩情產生。 甚至最后幾人安全的撤離也是得益于他的完美制空! 至于蝎。 這家伙可是將上任風影狩獵,并制作成最強武器的存在啊。 對比起宇智波鼬將一雙擁有強大力量的萬花筒寫輪眼棄之、不回收,想來根本就不在一個價值觀上的同伴。 唯一能夠說是被鼬施加過恩情的,或許也就只有干柿鬼鮫。 可是,那家伙卻莫名其妙地失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