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盡管這只是一個對半的概率問題, 但是也要象征性地尊重一下......... 【但是,仍舊有機可乘!】 綱手陷入了絕對的安靜,不僅雙目死死地盯著這近在咫尺的特殊‘骰盅’,就連呼吸都變得淺薄。 首先,從剛才忍包中發(fā)出的聲音來判斷,她直接排除了手里劍是零或者為單數(shù)一的可能。 這并非是什么沒有用的推斷,是來自其切實分析的判斷。 因為雖然同為常用忍具,但手里劍與苦無、千本等等暗器是不同的。它的質(zhì)地既沒有千本那么輕盈,也沒有苦無那么的密實,所以碰撞出來的聲音自然也就不同。 在剛才的碰撞聲中,能夠明顯分辨出的金屬碰撞聲一共有三種,這也就意味著手里劍的數(shù)量大于一。 嘛,盡管她也很想傲嬌滿滿地對著眼前這有些可惡的少年冷笑一聲宣判道:【我賭你的忍包里,根本沒有手里劍!】 而后再看這家伙一臉驚愕,心中計劃落空大呼不可能這樣的情境。 但是很顯然,對方并沒有在單、雙上耍什么花招。 其次是手,那滿是繭子的手。 眼前的少年雖然年輕,但是無論是從對方先前迸發(fā)出的威勢,還是說從其拿捏著忍包的手掌來看,他都是一名經(jīng)過刻苦訓練,擁有不俗實力的合格忍者。 而按照一名合格忍者在戰(zhàn)斗中為了保證命中、保持效率的前提下,一次性所使用的忍具數(shù)量大抵是:單手為三枚,雙手為六枚。 綜上,大多忍者在忍具配置上的習慣都是為雙數(shù)。 想到這里,小家伙的嘴角緩緩泛現(xiàn)出了勝利的淺笑。 這從來都不是什么五五開的賭局,而是四六、乃至三七開的對賭。 雙數(shù)永遠占據(jù)優(yōu)勢。 當然,綱手并沒有就此落下定論,因為只有愚者才會在抓到一丟丟線索的時候就會武斷的落下定論。 自己想要的,是必勝! 緊接著,就是對方身份。 一個人的身份以及正在從事的任務(wù),都有可能提供一定的線索。 獨自出現(xiàn)在這里的貓膩,沒有破損、更準確的說是沒有明顯‘戰(zhàn)損’痕跡的干凈衣衫,以及如此年輕的面孔。 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又是具備著怎樣的身份,木葉的那幫老狐貍才會準許這樣的小家伙獨自踏出國境去執(zhí)行可能產(chǎn)生戰(zhàn)斗的任務(wù)呢? 畢竟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戰(zhàn)亂年代。 根部? 在此之前,她已經(jīng)排除了這個可能。 暗部? 這么想倒是有些可能。 昔日的旗木卡卡西,也是在很年輕的時候就進入其中了。 好, 假定對方隸屬于暗部, 那么獨自出境執(zhí)行任務(wù)的原因大抵有且只有三個: 其一,是為了削減被任務(wù)目標發(fā)現(xiàn)的可能; 其二,任務(wù)目標的實力并不強,甚至可能只是什么在逃的盜賊、流浪武士之流; 其三,既定的目標很明確且人數(shù)不多,更有很大的概率,就是單對單的一場狩獵! “大哥哥是剛執(zhí)行完任務(wù)嗎?” 雖然有些犯規(guī),但誰讓她現(xiàn)在模樣是小孩子呢? “嗯,” “只是剛好路過湯之國。” 荒沒有多說什么,也符合忍者遇到普通居民的形象。 少言,慎言。 “啊!那么大哥哥一定很厲害呢,獨自一個人就完成了任務(wù)。” 得到答案的小綱手眼睛里瞬間亮起小星星,就像是遇見明星的小迷妹一般。 再加上那甜甜的說話語氣以及可愛的小模樣,很難不讓人心生小驕傲。 “嘛,那是當然。” “畢竟,那家伙不值一提。” 荒順勢說著,同攥著紙幣的右手也不經(jīng)意地微微擺動了起來。 不過這樣的小動作像是觸碰到了什么不可言說的禁忌一樣,瞬間戛然。 “喂,小家伙,還猜不猜。” “我可要去休息了。” 收斂起那份小得意少年再度搖了搖裝著忍具忍包,言語中也有了一絲不耐。 “猜,當然猜。” “人家只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見像大哥哥一樣年輕的忍者,所以才會有些激動嘛!” 說完,小綱手旋即將目光收回,并再度盯著那制式的忍包審視了起來,就好像是要將之看穿一樣。 “讓我想想,是選單還是雙。” 她自語著,但置于旁人視角盲點的嘴角笑意越濃。 【果然只是個小屁孩,】 【竟然一點防備都沒有。】 【嘛,畢竟是遇見像我這樣天真無邪的可愛少女,沒有防備也是理所當然的。】 自夸間,綱手的思緒再度活躍了起來。 從剛剛的簡單對話,她能夠得到兩個重要的線索: 第一,對方所執(zhí)行的任務(wù)內(nèi)容和自己猜的大差不離,需要解決的目標只有一位,且不說信手拈來吧,至少對于眼前的少年產(chǎn)生不了太大的威脅。 理由是其較為干凈的衣衫,以及所有字句中的‘那家伙’。 第二點,就是對方右手表現(xiàn)出的細微動作。 雖然這樣的動作很是隱晦、很是短促,甚至礙于那疊撩人眼球的鈔票根本無法仔細觀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