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是在面對同樣一個敵人時,在面對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時,就連前者都能夠向日斬低頭,那么自己將心中的小情緒暫且收斂又有何不可? “不行。” 然而端坐于主位的白發老人在狠狠地抽食了一口煙草之后,還是極簡地吐露出了否決的決定。 “日斬!” “團藏已經低頭了,你就不要再意氣用事了。” “當下的威脅是宇智波荒!” 聽到如是回答的轉寢小春瞬間驚呼出聲。 聲音里的不滿情緒清晰可辨。 “是了,日斬。” “這可能是最后一次能夠在外鏟除那個隱患的機會,一旦錯過,之后的戰場很可能就是在木葉了!” “那樣的代價太大,誰都不愿意看見,這一點你可要想清楚。” 一直保持沉默的水戶門炎亦是如此沉聲勸解。 兩人都以為是猿飛日斬還對團藏此前的行為有不滿,有芥蒂,所以才會選擇拒絕。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獨眼老人卻罕見地沒有說任何的意氣話,僅是安靜地注視著視野中的老對手。 現在的他很清楚,真的很清楚。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想錯了,對于宇智波荒的行動一直失敗的原因,并不是因為猿飛日斬的仁慈與放縱。 而是因為自己始終沒有將之放置于一個能夠平視的位置,重視程度甚至都不如已經死去的宇智波止水。 要知曉,那個小家伙在最初落入自己視線中的時候,還只是一個連兩名普通根部成員都抵擋不住的孱弱螻蟻! 然而就是這短短的六年,那家伙卻已然成長為一位令之都感到膽戰心驚的恐怖存在!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五次! 被三代目細數出來的抹除計劃至少就有五次! 這些事件盡皆是由自己啟動,可這些謀劃卻盡皆是以失敗告終。 若日斬真的仁慈,那么以上的行動能夠被發動一兩次就真的已經算是不可以思議了。 怎么可能被一一執行? 問題,終究還是出現在其自身的方面。 獅子搏兔仍舊用全力, 這樣的道理,直至此刻他才堪堪醒悟。 而且能夠確定的是,眼前的這位老對手也必然不會讓已經成型的隱患繼續存在下去! 所以, 谷苼 摒棄仁慈的你,撕開破面的你,是決定要自己親自下場了嗎? “在確定內部忍者背叛村子的情況之前,暗部是絕對不會執行清除任務的。” 在昔日同期的注視下,猿飛日斬終于緩緩落下回應。 否決,是原則上的問題。 若是在此刻已經證實了宇智波荒有了掀起反叛的證據,那么他必然會應允這樣的行動,甚至不用團藏提及,其自身都會不遺余力地去促成清除計劃的實施。 可是這些年,宇智波一族始終保持著深居簡出的生活方式,對于權力、對于地位根本就沒有半點追求。 己方所看到的一切只是荒本人存在著巨大且難以壓制的隱患,并沒有任何有關宇智波一族在其帶領下妄圖掀起反叛、妄圖在村子里謀取更多全權力的征兆。 如果僅憑對方自身的實力超脫上一輩的強者,就進行打壓、就要肆意抹除,那么事情一旦敗露,對于整個木葉的聲譽與存在都是一件毀滅性的打擊。 畢竟說到底,足下的這片勢力最初就是由大大小小幾十個家族組成的,并非某一人的一言之堂。 肆意妄為的后果,就是令木葉落得分崩離析這一個結果! 只是這樣的答案顯然不符合在場三人的期待。 “日斬,我知道你的擔憂,但是也不要太過恪守規矩。” “團藏的根部再加上暗部,足以能夠將宇智波荒悄無聲息地抹殺,根本不會有半點風聲走漏。” “若是你還擔心,那我們四個就一去!!” “他現在還停留在湯之國是吧?” “那也好,那里恰好是塊三不管的地帶,每天失蹤的人不計其數,根本沒有人能夠追溯事情的真相!” 轉寢小春是真的有些瘋魔了, 那蒼老的面頰上,扭曲著真切的決絕。 什么宇智波一族,什么同屬木葉的忍者,她才不會承認那個平日里目無尊長的邪惡家伙是木葉的一員,是能夠和平共處,托付背后的同伴! 那一族的邪惡性質,自戰國時期起就沒有改變過。 現在的隱忍,現在的屈居一隅不過是為了休養生息,不過是為了今后更大的謀劃! 否則,擁有的萬花筒寫輪眼這樣的能力,又為什么不敢攤開于桌面之上、公之于眾? “你瘋了?” 對于如此激進的言論,猿飛日斬那雙蒼老的眼瞳中不由閃爍過一絲心驚,甚至連脫口的言語都開始不顧及兩人之間半載的情誼。 讓一村之‘影’去解決同村的忍者,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一旦暴露,那么整個木葉都算是完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被憤怒沖昏頭腦的轉寢小春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言論。 所幸,這里并沒有外人, 周邊也提前布置下了預警與隔音結界。 “好了,不用說了。” “既然你不愿意借人,不愿意有任何風險,依舊要徹徹底底地做生長于地表之上的巨木,那就就這樣吧。” “根部這些年雖然損失慘重,但也還沒有到全軍覆沒、徹底揭不開鍋的地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