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是一封很平常的交互信箋, 亦是盟友之間很正常的聯誼事件。 只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在這個節點。 而且這些年,在五大忍村中唯一能夠說得上安定與韜光養晦的,大抵也只有砂隱村了吧。 說完傳訊內容的猿飛日斬再度緩緩虛瞇起了眼睛,狠狠地抽食起辛辣的煙草,似乎是想要通過這股煙草味能夠讓自己的大腦更加放空與清醒。 說實話,這有些平常的聯合事件,卻令之感到了一絲不安。 畢竟羅砂和巖隱的大野木一樣,并不是一個沒有野望的好鄰居。 “拒絕吧,日斬。” “在徹底解決掉內部安定的時候,還是不要舉辦這種麻煩的聯合活動。” 明了情況的轉寢小春當即諫言道。 現在的她只想要趁著宇智波荒在國境之外時,將之徹底的抹消。 否則,其心難安。 哪怕身為顧問的她也清楚地知曉,貿然拒絕砂隱村這樣的提議將會給木葉帶來怎樣的負面風評與麻煩事情。 但是與之而言,更加擔心的是那一對邪惡眼睛!!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對于老友的諫言猿飛日斬當然很想要采納,可是......... “砂隱村的風影閣下,同樣將這樣的信箋分送給了其他忍村,以及各國重要的大名、忍者頭目。” “時間暫定為三個月后。” “意思就是,即便木葉不愿意和砂隱村一起聯合舉辦中忍考試,他們也會依照既定的計劃獨自開展。” “當然,屆時我們若想再參加,那么必然就是從聯合的主辦方,淪落為附和過去參賽者。” “這樣的身份變化以及砂隱村的后續態度,我想你們也應該更加清楚。” “畢竟我們之間還是盟友的關系,三年前的霧隱與木葉開戰,對方也秉持著盟友之間的條約沒有對西部邊境增兵發難。” 谷戇 “我們還需要繼續保持這樣的表面盟約。” “至于不參加此次中忍考試的后果,那么只會讓各國的大名、忍者頭目,認為木葉已經衰落、畏懼在考核中出現一面倒的情況,才選擇避戰。” 猿飛日斬神情平靜地緩緩敘述道。 從大局與道義上來看,木葉只有同意,且還是同意聯合舉辦中人考核這一種途徑。 “畏懼?” “呵,那幫家伙是沒聽過宇智波荒這些年的打下來的名頭嗎?” “我記得那小家伙才不過十五吧?且礙于遲遲沒有參加過中忍考核,忍者級別也只是下忍而已。” “跟他同一輩的年輕忍者還想要踩著他上位、出風頭,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端坐在沙發中的轉寢小春侃侃而談,言辭中盡是不屑與嘲弄,只是這樣的言語幾近橫推到了最后,她才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怪異目光, 此刻其才堪堪意識到,自己信口依仗、推崇的人: 竟是宇智波荒! 這恍然的清醒令之瞬間失語,一種莫名的復雜情緒更是于其心頭上蔓延。 那家伙可是她,千方百計想要抹除掉的人啊!! “我想,砂隱村也自然是知曉我們與宇智波一族的矛盾,所以才會如此坦然自若地提出聯合舉辦中忍考試的邀請吧。” 在意到老友的狀態不對,水戶門炎在輕咳了一聲后隨之將話題岔開。 “而且,我們真正要考慮的是,為什么砂隱村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啟這樣的晉升考試。” “那幫家伙在這些年來可是一直保持著韜光養晦狀態,就連曉組織的出現都表現出滿不在意,這一次的主動到底要想要從中獲得什么?” 微扶眼鏡后,他再度沉聲補充道。 這樣的問句并沒有營造很長的沉寂時間,抵近門戶旁的志村團藏在此間轉過了身子并壓抑著聲音緩緩說道: “這樣的理由,大抵有三點。” 如是言語頓時吸引了兩位顧問的目光,就連端坐主位三代目火影也是拿起了放置于一旁的煙桿兀自抽食了起來,意思很明確:洗耳恭聽。 見狀,團藏也沒有表現出遲疑的態度,旋即羅列開來: “第一點,試探。” “試探包括木葉在內的其他勢力當前的儲備力量。” “這一點很容易明白,無論是砂隱還是我們,時隔幾年都會做出這樣的試探。” “為的就是摸清、搜集各個大忍村、各方勢力年輕一輩的質量,如若在未來開戰需要注意的人,注意的忍術有哪些。” “特別是在現在這樣暗流涌動的大環境下,除卻砂隱村,其余四方勢力在近些年來都有了一定的力量削減,那么摸清對手的后輩力量就尤為重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