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哈,都這個時辰了還能夠有什么聲音?” “當然是公雞報曉,早鳥覓食的聲音!” 古井宏仁想也沒想地就自顧自說道,視線也不由投向了那雕刻著繁花的宏偉門戶上,雖然今夜確實有些漫長,不過終將過去。 看,已經有微茫透過紙窗灑落了進來。 不過,那淺薄的微茫在下一秒又緩緩地消失了下去,就像是傳說中的天狗食月一般,有什么的東西,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抹象征初陽,象征天明的微光給吞噬了干凈! 與此同時,其也聽清了那落入耳畔的雜音, 這哪里是什么公雞報曉、早鳥覓食,而是一種密密麻麻,不知是何種生物所發出的聚合聲響! 【什么鬼東西?】 古井宏仁在心中低呼,瞳孔逐漸瞪大。 這樣錯愕的神態、這般不由自主的自問和在場其他人所表現出的狀態大相徑庭。 就連始終保持著一言不發的西谷大名,都下意識地抬起了視線,看向那存在著未知的門戶。 不過有一點他是與旁人不同的,于之臉上并沒有臣子的那種慌亂之態,反而是呈現出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終于,還是來了嗎?】 【但是你可知道,一旦做出這樣的決定,今后你所要走的路將會比我現在所承受的要艱辛百倍。】 “來人!來人!!” “發生了什么,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最后一絲從紙窗透進的微光被不明事物吞噬的時候,古井宏仁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躁高吼出聲。 可作為回應的卻是類似‘噗呲’的一道輕微響聲。 這樣的響聲就好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擲下了一顆小石子,隨后被打破安寧的湖面瞬間掀起向四周擴散的漣漪。 ‘噗呲、噗呲?!? 在滿屋顫抖的目光中,數道、數百道相近的輕微聲音響起。 這一次,他們找到聲音的源頭,也看到造成這些響動的始作俑者,更準確的說,是始作俑者的神秘一角! 那洞穿窗紙的詭異觸足, 那順著運動的分子一并傳入的濃郁血腥味道! “衛兵!衛兵??!” 古井宏仁仍舊在瘋狂的咆哮著、呼喊著,臉上早就沒有了那份看到天明的自傲姿態! 有的只是慌亂,以及不斷倒退的身形。 “都特么死光了嗎?”谷餛 “沒死就給我吱一聲?。 ? 其滿目猙獰,窮極了所有的氣力在怒罵著那些領取俸祿,卻在關鍵時候沒有半點作為的混賬東西。 而似乎是為了回應他的呼喊,那沉重的實木門戶在這一刻轟然傾倒。 時間間沒有靜止,但整個空間卻好像被更迭,被替換! 密密麻麻、裹挾著血腥與猙獰的蟲子在壓倒這最后一層阻礙后,如潮水般涌了進來。 剎那間,驚叫聲,哭喊音交織成了切身的人間煉獄。 所有的人,哪怕是端坐在王位之上,自認為已經做了所有心理準備的西谷宏明都不由臉色一變,雙手死死地抓著王座的扶手,不讓自己徹底癱倒下去。 這不僅僅是因為其與生俱來的傲骨,也是因為他想要得到那人的一個承諾,接管這座王國之后的承諾。 其必須要以一個上位者的身份去與那人進行對話! 正是這一份心情與執著,才使之沒有讓他像周遭臣子一樣慌亂失措。 不過,這如浪潮一般的猙獰蠱蟲在涌入內殿之后并沒有更多的行動,而是像紀律分明的人類兵士一般朝著四周翻涌。 與此同時,一具具殘尸也在這前赴后繼地運作下被堆積于規整的大理石板之上,且僅是須臾的光景就已經累成了一座血肉小山! “那、那是云、云隱村的高木伊上忍!” 陡然間,一道情緒蘊藏著滿滿驚懼地低吼炸響在內殿。 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一位靠近古井宏仁的年輕權貴,正顫顫抖抖地指著尸骨中一個不瞑目的頭顱。 他聲音里滿是恐慌,孱弱的身骨也在確認是對方后,身不由己的癱倒在地。 其清楚的知曉,這云隱村的上忍,就是在暗地里默默支撐著卡恩一伙的幕后??! 自己也曾為之活動提供過些許方便。 現在,連這樣的存在都被斬下了頭顱,那么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能夠逃過死劫? 而如是絕望的驚呼似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道道驚懼的分辨此消彼長。 “是鐵之國的使團!” “昨夜剛剛離開的鐵之國使團?。 ? 那制式的鎧甲,那森寒的配刃,是只有鐵之國的那群武士獨有的特征! 這些家伙曾操著鏗鏘粗狂的北方口音信誓旦旦承諾道,只要將湯之國交由己方勢力協防,那么即便是五大忍村也會多多少少給點面子不再下場分割此地的利益。 畢竟從明面上來看,兩國都屬于中立勢力。 當然,索取一定的利益也是協防的報酬。 可不曾想, 于今日凌晨, 在此地, 他們又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