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恍惚的思緒在始終佩戴著白底面具的清瘦少年識海里輾轉幾番后,其還是選擇向身前的那位粗獷男子求助。 他的聲音很是微妙, 不同于以往的冷靜與鎮定,有的是迷茫以及那一絲絲莫名的意動。 這臨耳的詢問也令桃地再不斬臉上的神色一僵, 只不過,于此間其仍舊是背對而立的狀態,沒有人能夠看到他臉上此刻那抹淺薄的慌亂之態。 “既然是那位落下的命令,” “那么你就去做。” 少頃, 他做出了回答,脫口的聲音也一如往常一樣的冰冷、簡潔。 就是一個單純的冷酷殺手,應該擁有的模樣。 “但是我只是再不斬桑的工具。” “根本就,” “就不適合成為........” 白急促的回應道,有復雜難言的情緒在之胸腔揮發著。 其曾發誓, 自相遇的那一天,從自己被需要的那一天起,他就狠狠地在心中發誓:永遠都會桃地再不斬大人的工具! 又怎么可以還能夠有其他存在的意義呢? 不過這一次還不等白將口中的話說完,于之身前的那個男人便粗魯地將這樣的優柔打斷: “過去了。” 他這樣說道。 “一切都過去了,水之國已經恢復了常態,昔日的血霧里正在被淡化。” “我,已經不想要再去回去復仇了。” “所以,” “工具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桃地再不斬豁然轉過了身子,那雙凌厲的眼瞳中流露著復雜的情緒。 “去做吧。” 看著那及近的白色面具, 看著那面具底下的微顫瞳孔。 “這也是我的命令。” “你已經,不需要在跟在我的身后了。” 他如是說道。 言語中有著一抹清晰可觸的距離感。 【荒大人,】 谷兦 【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決斷。】 【在阻截木葉暗線的時候,我遇見了一個小女孩。】 【她說,】 【她也想要成為一名忍者,成為能夠保護父親、兄長、奶奶、家園的忍者。】 【我沒有給出回答,也不知道如果還有下一次,又該如何回答。】 【忍者的道路是孤獨的,是殘酷的,是很難看見未來的。】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力量,如果沒有守護這些普通人的存在,似乎完全看不到未來。】 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起了過去的自己, 在將屬于小沫的請求稟報之后,他又沒頭沒腦的補上了這么一句。 畢竟,倘若能夠在一開始的時候,其就能夠認知到這樣的力量,能夠操縱這樣的力量,那么,于之記憶中那位最重要的人也不會就此離去。 至于憎恨這樣的血脈? 怎么會呢。 這可是她贈與給自己的唯一遺物。 【在你的心里不是已經有了答案嗎?】 只記得,那位反問著回應他的提問。 是嗎, 原來自己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愣神間,白于內心深處輕輕訴說著。 【這個國度還沒有對普通居民開設的忍者學校。】 【那么就建立一座吧。】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那座學校的校長兼老師了,至于其余的任務都可以交給別人。】 而就在他恍惚的間隙中,耳畔又響起了那位的聲音。 【不,不行。】 【我不適合的。】 【畢竟,畢竟我只是再不斬大人的工具。】 【我的手上,染過很多的鮮血,很臟。】 【我不配教導那些后輩,我只會,殺人。】 對于這樣的命令,白在第一時間就下意識地表達了拒絕的態度,那雙自跟隨桃地再不斬之后就異常堅定的纖細雙手也第一次有了顫抖。 他仿佛看見了往日那浸滿鮮血的雙手。 【如果,你的手都算臟,那么我,那么木葉的老東西又要該怎么形容呢。】 平靜的聲音再度傳入白的耳畔, 這樣的自嘲言語,令之有些慌亂地抬起了視線,那對剔透的眸子亦在輕微的顫抖。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荒大人。】 【您所做的是為了身后的那一族,是為了.........】 但是, 矗立在其視野中的那位并沒有等他將心中的辯解說完, 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在我真正的故土有這樣一句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