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再敢妄言我族,殺了你!” “別指望你衣服上的代紋,能夠庇佑得了你!” 順著聲音望去, 數十名身著藍色、紫色制式短衫、腰間、腿部束著忍包的少男少女從夜幕中走出。 除卻那繡在衣衫上的團扇代紋以外,最為清晰的就是在黑夜中熠熠生輝的一對對猩紅瞳眸,那漆黑、輪轉的三勾玉就宛若深淵漩渦一般,能夠吞噬世間所有! 三年, 可不只是荒在被封禁的時光中獨自成長。 那些有著超脫同齡人覺悟的雛鳥們,也在奮力追逐著! 而這里,本就已經是宇智波自治區域的外圍,有如此眾多的木葉忍者在夜幕匯聚于這里,想要不讓人察覺多少有些異想天開了。 尤其是,在族地之中還存在著一頭目力超群的預警類妖怪·【鸮】! “你!” 在意著那抵近自身的忍具,猿飛杉的瞳孔在顫抖,憤憤的羞惱之態更是溢于言表。 于木葉的內部,于三代目火影大人的面前,這群瘋子竟敢對著同村的伙伴甩出忍具進行警告,這樣的姿態、這樣的態度,簡直就是與謀反無意!! “火影大人!” 他轉面低呼,想要將這幫混蛋罄竹難書的罪責完全羅列。 可是, 被諸多木葉忍者拱衛在中央的猿飛日斬卻并沒有理會這樣的聲音,而是神色依舊平靜如水地注視著那與之對立的少年,緩緩開口道: “十二年前,九尾妖狐于木葉降下災禍的那天,漩渦鳴人剛好出生。” “那一夜,有太多的木葉居民與木葉忍者因此而死去。” 不偏不倚的回答。 他既沒有認定漩渦鳴人是普通居民口中漫罵的妖狐,也沒有否定這個長此以往的定論。 只是將九尾出現與鳴人出生是同一天,這個事實闡述了出來。 這樣答案,出乎了在場很多人的意料, 荒臉上的神情亦為之一暗, 這是無法反駁的答案,而且就算是打破沙鍋、追溯史實,漩渦鳴人體內封印著九尾妖狐這件事也是事實。 “抱歉。” 在意著漩渦鳴人那突然低落的情緒,荒低聲說了一句。 他原本以為能夠為之改善一些認知,一些來自忍者的看法,甚至可以惡心一下那個道貌岸然的老家伙。 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并沒有得到改善。 谷韸 能夠始終將野心家·志村團藏狠壓一頭的三代目火影,終究不是什么善茬。 想要在權謀上、在輿論上讓這頭老狐貍露出一些破綻,實在太難了。 唯一能夠將之扳倒的途徑,依舊只有一個:武力。 想到這里,荒微微虛瞇起了眼眸,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固執傳統的忍者,也不在意所謂的聲名,榮譽。 【接下來,】 【就用獨屬于我自己的方式來開啟這場戰斗,】 【等著吧。】 說完抱歉后,荒也沒有繼續在想要在這里呆下去,至于關于襲擊水木、【封印之書】出現在漩渦鳴人手中這些事情,他根本沒有解釋的欲望。 在與小家伙錯身而過后,其便朝著迎接自己的族人們走去。 聽著入耳的歉意,感受著身邊氣息的遠離, 小鳴人的身體陡然輕顫,低垂的臉頰也隨之抬起,匆匆的轉身與微微開合的唇齒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 說些并不需要對方說抱歉的話語。 然而,就在其組織的語言即將脫口的時候,三代目火影再度開口了: “不知道荒族長平日里是如何約束自己的族人的?” “無端對同村伙伴動手、恐嚇,這樣的惡劣行徑,無論是放在哪一個忍村都是無法容忍的。” 猿飛日斬一字一頓的說道,言語里盡是鄭重。 終于還是讓他找到了發難的由頭。 且雖然只是由對方族人牽扯出來的事件, 但是他知曉的,以宇智波荒的性格就算自己族人選擇獨自承擔一切,那個小瘋子絕對不會獨善其身。 果然,就在先前那名甩出苦無,放下恫嚇狠話的宇智波后輩獨自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迎著他們走去的宇智波荒赫然轉過了身子。 “忍不住?” “那就憋著。” 荒是沒有給予那個老家伙半點好臉色,哪怕對方身為這個村子的影,哪怕周邊匯聚了數不清的木葉忍者! “不愧是我的族長大人。” 有驕傲的呼應聲就此響起, 是宇智波林火,剛才的那幾枚苦無就是其甩出的警告。 當然,若不是擔心會給自家的族長大人添上不必要的麻煩,那么,那數枚苦無根本就不會偏離,也不會是簡簡單單的只是言語警告。 昔日,他們都敢因為對方的禍言就打上猿飛族地,又逞遑是現在? 不過與此自傲的驚呼相對的,則是周遭逐漸掀起的憤懣之聲。 “宇智波也太過目中無人了一點。” “與這樣桀驁不遜的家族共存,遇事怎么能夠將背后托付!” 第(2/3)頁